而此時,不隻是無極宮。
骨靈山脈外圍,剛剛才被秦無道渡劫而驚出來的衆多強者剛回去,但下一刻就又飛出,滿臉驚駭的看着内圈的方向。
“那是……”
隻見一股風浪鋪天蓋地般向他們席卷而來,所過之處無數草木乃至人都被卷起,就連空中的流雲都被瞬間吹散,這幅場景,仿若滅世。
“這……”
看到這一幕的許褚等人在反應過來後來不及思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皆是在對視一眼後就同時做出一個決定。
護宗大陣,起!
伴随着數聲嗡鳴,幾大家族的陣法皆是啓動,在空中形成一層光罩,猶如碗般将家族或者宗門駐地扣在其内。
伴随着這股淩厲的風浪吹過,幾座大陣在顫抖了片刻後就穩定了下來,但表面還是時不時晃動幾下,看的身處其内的衆人也是暗暗心驚。
要知道這可是無極宮賜給他們的護宗大陣,全力運轉之下大聖不可破,就算是面對準帝也可支撐一時半會。
看着骨靈山脈内圈的方向,衆人的腦海中皆是冒出一個念頭。
眼前這股怪風,到底是什麽來頭?
而這股狂風并沒有因爲幾座大陣就有所減緩步伐,而是在将其掠過後繼續向天邊而去,所過之處天空上的任何流雲全部被清空。
這樣的情況發生在東臨域各處,還有湊巧路過在空中禦劍飛行的修士也是連躲閃都來不及就被卷入其中。
哪怕再強大的修爲也無法掙脫,隻能在狂風中不斷向前,最後一臉懵逼的看着遠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裏去。
狂風席卷,肆虐着,很快就從數個界域吹拂而過,無數勢力被其驚動。
一座座護宗大陣陸續開啓,在狂風中就猶如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般搖搖欲墜。
天空中,正在趕路的骨修忽然止住身形,随即扭過頭,看着天邊咆哮襲來的風浪,一時間有些懵圈。
什麽情況?
可就在他疑問剛生出的時候,狂風已經呼嘯而來,骨修隻能先撐起防護罩将其格擋而下。
嗯?
而當這股狂風肆掠而過的時候,骨修的眉頭頓時皺起。
好強的力量,修爲絕對好在他之上,這出手之人,絕對是一位大帝!
他雖然抵禦起來不是特别困難,但出手者距離如此之遠還能對他形成威脅,足以見得出手之人的實力之強。
而一說大帝,骨修腦海裏就下意識浮現出自家宮主的樣子,表情瞬間就變得古怪起來。
這玩意,不會是自家那位宮主幹的吧?
經過這兩年多的相處,骨修可是知道自家這位宮主是個什麽性格,想一出是一出,至于後果,直接忽略不計。
比如當初對方就放出大帝意志籠罩了整個天玄大陸,瞬間就驚動了所有的勢力,而這一切也隻是因爲對方無聊罷了。
按照現在的情況,八成應該就是自家宮主在試驗神通或者神兵吧。
無奈的看了眼無極宮的方向後,骨修就撐着防護罩繼續向魔絕嶺前進,無所謂,讓自家宮主鬧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趕到魔絕嶺,将那個家夥暴揍一頓。
而除了骨修這裏,這股風也是成功吹過了半個天玄大陸來到了中域,并且在進入的瞬間就驚動了四大勢力。
柳月,王戰等四位一把手先後出現在半空,一臉凝重的看着眼前席卷而來的狂風。
他們跟其餘勢力的選擇一樣,開護宗大陣,至于爲什麽不硬扛,别問,問就是他們也擋不下來。
至于說讓他們各宗準帝老祖出動,大可不必。
好吧,其實是老祖傳音他們自己也擋不下來,所以開啓護宗大陣是唯一的選擇。
就這樣,這股狂風在短時間内就再次驚動天下,隻因爲其在短短的時間内就席卷到了整個天玄大陸,被卷入,帶到另外一個界域的人不計其數。
無數護宗大陣的開啓更是側面驗證了其的威力,就算是大聖境強者都選擇避其鋒芒不敢硬抗。
就算是那幾大禁地之主,也是在被狂風席卷而過的時候被驚動,面對這鋪天蓋地的風暴,就算他們是站在最頂端的強者,也隻能幹瞪眼,眼睜睜看着風吹過他們的地盤,然後遠去。
幻藍之海。
這股狂風吹來後,這片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頓時就躁動起來,無數海浪被卷起再重重落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天空中,藍心的身影随之浮現,一臉發懵的看着眼前這幕。
什麽情況,這又是哪位大帝發神經啊,鬧出這麽大動靜。
想起來藍心就感到頭疼,平時大帝幾萬年都不一定出來一回,這幾年是怎麽了,動不動就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
算算次數的話,這都三次了吧,到底是哪位大帝如此之閑,要不是打不過對方,不然以她的性格早就殺上門去了。
而此時,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潇,則是滿意的将折扇收起。
不錯,這玩意是真的好用,跟英俊潇灑,風度翩翩的自己簡直就是天下絕配。
在他的大帝意志感知下,自己這波狂風席卷了整個天玄大陸,就這還隻是自己的随手一擊。
林潇感覺,自己要是全力一擊,中域那什麽四大頂級勢力,直接都能給他扇的原地爆炸喽。
想到這裏,林潇也是不由得給系統點了個贊。
這随機獎勵,每次都能給自己一些意外之喜,必須給個好評。
“這……”
而此時的大殿下,看着眼前一覽無餘的天空,正在補地的秦無道張大嘴巴,一時間竟還沒回過神來。
什麽玩意,自己又中二師姐的幻術了嗎,怎麽看到一股風把這萬裏内的雲全都吹散掉了。
另外幾人也是如此,但擡着頭的他們很快就注意到了大殿上方不知何時突然出現的林潇後,臉上頓時就露出一抹了然之色。
師尊也在這裏啊,那沒事了,肯定是他幹的無疑了。
堂堂大帝要是出手連雲都吹不散,那才真的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