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姜凝漪先是迷惑，後是古怪，最後想笑又不好意思地抿起嘴，道：“對的，師兄，你說得對，的确過于離譜了。”
說完，她還是忍不住撲哧一笑。
方塵：“……”
“你在嘲笑什麽？”
姜凝漪連忙搖頭：“我沒有！”
“我們還是說一下，我的劍嬰的情況吧。”
“現在，我修煉其他劍法的情況便是如此，靈力會留下，但劍意會被驅逐。”
聞言，方塵觀察了一下，他發現，萬象劍意雖然沒了，但姜凝漪剛剛以劍法吸納而來的靈力卻留在了廢嬰體内。
很顯然，大成的無情劍意不在意靈力，隻在乎那些垃圾的劍意不能污染它。
姜凝漪斟酌道：“這種情況，和以前一樣……嗯，不對，應該是類似。”
方塵疑問道：“爲何是類似？”
姜凝漪道：“因爲，以前我還能修煉無情劍道，但如今也不行了。”
方塵一愣：“爲什麽不行？”
姜凝漪道：“因爲我現在修煉無情劍道，凝聚而出的劍意不如大成的劍意，照樣也會被驅逐。”
“剛剛我已經試過了。”
方塵聽完後，陷入沉思。
要按這麽算的話，姜凝漪豈不是一本劍法都練不了了？
劍道天賦全部浪費？
但……
既然已經有了大成的無情劍意，劍道天賦全部浪費也沒關系吧？
想到這裏，方塵接着問道：“那你要是不修煉劍法，改修其他功法呢？”
姜凝漪搖頭道：“不行。”
“凡是功法，皆有所行之道。”
“劍意皆會将之驅逐！”
“當然，一些尋常普遍的功法，倒是沒有什麽所行之道可言，但那種功法存在的意義隻是幫人吸收一些靈力而已，修了也是白修，還不如繼續修煉劍法。”
“至少修煉劍法時，我吸收靈力的效率還會很快。”
方塵聽明白了。
随後，他沉吟片刻，再道：“我現在隐約有種感覺，但沒抓住，再容我細思片刻，看我能不能想出一個辦法幫幫你。”
姜凝漪：“好，多謝師兄。”
“沒事，不用謝。”
方塵擺擺手，接着又問道：“那既然如此的話，你現在實力最強的部分，是這道劍意嗎？”
姜凝漪點頭。
方塵疑問道：“那你算是仙人了還是元嬰期？”
姜凝漪道：“我若能完全掌控這道劍意，我應該就是仙人。”
“不過，如今限于廢嬰一品的修爲，我隻能動用其中的一點點力量。”
“發揮出來的真實戰力應在天嬰五品左右，但，若是我願意冒着損傷自己的風險，強行掌控的話，應該能爆發出元嬰巅峰的戰力。”
“若是舍命操縱，可能化神巅峰亦可殺之。”
“當然，這都是我猜的。”
方塵聽完就張大了嘴巴。
平常狀态廢嬰一品越階挑戰天嬰五品，認真了能打元嬰巅峰，拼命了能殺化神巅峰。
這什麽蕭青行爲？！
見方塵因驚愕微微張着嘴巴，姜凝漪上手把方塵的嘴巴推了回去，并嗔道：“師兄，你不要用這種表情，現在最沒資格震驚的人就是你，恐怕化神都不是你的對手吧？”
方塵能暴打劫雷，這實力恐怕早就超過了化神期。
聞言，方塵搖頭，斟酌着道：“謙虛點，返虛來了可能也不是我對手……”
姜凝漪：“……”
……
随後，方塵便讓姜凝漪去修煉療傷，期間，他還讓姜凝漪試試看能不能重返仙路，不過嘗試無果。
等姜凝漪開始修煉時，方塵便看向翼兇和葬性，他們還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見狀，方塵丢出幾個陣盤，守護他們，并開始扭扭脖子，盤腿坐下，準備開始來“思考”出一個方法幫助姜凝漪了。
這次，他定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幫助姜凝漪破除無情劍道的限制！！！
“系統！”
方塵心内大聲呼喊起來。
系統回應道：“宿主，請問有什麽事情？”
方塵道：“氣運之子姜凝漪如今已經得到了無情劍道的大成劍意，無需以殺夫證道的方式變強了，她的任務已經失敗，請終止任務。”
早在姜凝漪凝出劍嬰的時候，方塵就想讓系統終止任務了。
不過，剛剛一直在忙，他便不想和系統聊天。
原因無他！
系統的狀态很不穩定。
有時候這老登一毛不拔，有時候狂爆好東西。
所以，他必須集中心力和精神，把握好每次機會，和系統聊天，找到爆率提升的機會。
而像現在這種存在“結束任務”的可能性的時候，更是更關鍵的一次機會。
當方塵提出要求後，系統立刻回答道：“請宿主放心，姜凝漪雖獲得大成的絕命劍意，但她的任務并未失敗，仍能繼續！”
方塵聞言，眼睛一眯。
老登，你又想搞什麽花活？
他問道：“爲什麽有絕命劍意還不夠？”
方塵聽葬性提過，無情劍尊因身邊無人可斬，過于孤寡，所以，祂和姜凝漪修煉的一樣，都是斬己之道。
所以，其劍意嚴格地說，便是【絕命劍意】。
修煉殺親滅友斬道侶之道的，則是【絕情劍意】。（360章）
之前聽到這一點的時候，方塵還有些訝異，因爲他以爲無情劍尊斬掉葬性是絕情，沒想到還是絕命。
系統回答方塵道：“因該劍意因出自于無情劍尊之手，所以，抛開劍意不談，姜凝漪目前實際上是個廢人。”
“既然氣運之子如今是個廢人，代表她可以從頭開始修習無情劍道，屆時，宿主便可以尋找契機，傷害姜凝漪的感情，令其殺夫證道。”
方塵：“？”
他試探性地問道：“但，現在絕命劍意這樣限制她，她還能抛開劍意不談，單獨修煉？”
系統說道：“當然是不可以的。”
方塵：“？”
那你他媽剛剛說什麽可以抛開不談？
這不智障嗎？
方塵心内冷笑，随即突然一愣……
等等！
智障？！
想到這裏，方塵立刻一本正經道：“系統，我覺得你的想法，很幼稚，有問題，一來漏洞百出，二來沒有執行的可能性。”
“但你放心，隻要有我的幫助，想必以你的聰明才智，這幼稚的想法立刻可以變得很成熟，你要不要聽聽看？”
系統道：“宿主，系統相信您是一個成熟的救世者，但您說錯了！”
方塵：“？”
我焯？
反駁我？
難道這家夥現在其實不智障？
方塵試探性地問道：“我哪裏說錯了？”
系統道：“您要清楚，不是您輔佐系統，是系統輔佐您。”
“因系統是宿主您拯救世界，抵抗界劫的工具，所以，是系統來輔佐宿主您成就無上偉業，譜寫偉大篇章。”
“請您務必明确自己的主導地位！”
方塵：“……”
他不由露出一個笑容……
哎呀。
說這些？
那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