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隻好無視厲伏冒煙的後腦勺，說道：“我想知道，我能不能讓八尺畫卷從道塵球裏出來，也就是讓他們恢複兩件法寶的原狀！”
“我自己在洞府裏嘗試了一下，一直失敗。”
這話一出，厲伏失笑道：“哈哈，有時候不是爲師想要一直管着你，隻是，你的這些年幼天真的小心思，的确從未逃過爲師的預料。”
方塵：“？？？”
厲伏笑完之後，便傲然道：“爲師早就猜到你會想要破壞如此精妙的設計，所以，我提前将這個選擇給你堵死了，所以，你放心吧，你絕對不能。”
方塵：“……”
他嘗試性地問道：“師尊，我真的不能嗎？不是說上古神軀無所不能嗎？”
厲伏說道：“爲師才是上古神軀，你不是。”
“在上古神軀的道路上，你現在還隻是一個小嬰兒而已。”
方塵：“……”
這……也合理！
接着，厲伏又忽然鄭重道：“爲師錯了，爲師向你道歉，你不是小嬰兒！”
“你現在是巨嬰才對！”
方塵：“……”
他的頭開始痛了。
他忍不住幹笑道：“那師尊，我不能的話，您能幫我恢複一下嗎？”
厲伏聞言，傲然道：“不能。”
方塵：“爲什麽？您不是真正的上古神軀嗎？”
厲伏：“因爲我不想。”
方塵：“……”
好合理的回答！
厲伏又問道：“好了，你還有什麽疑惑嗎？”
方塵思索了片刻後，說道：“那師尊，我現在的八尺畫卷進入了道塵球，我可以再去找澹然畫卷拿第二個子法寶嗎？”
他現在還是心系聖子大典。
厲伏淡淡道：“不要這麽貪心。”
“你如今僅處于常人眼裏，所謂的渡劫期，能拿到渡劫期的子法寶已是極限，再多的你也拿不回來，就算真的拿回來了，道塵球也暫時用不到。”
“現在，你隻需等到你上古神軀大成，再直接去把整個澹然畫卷拿回來就就好。”
“區區子法寶也不算什麽。”
“反正，無需着急，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
方塵：“……”
我沒有想要整個澹然畫卷啊師尊！
随後，方塵整理了一下厲伏的發言，抛開所有的内容不談，他大概明白了，估計自己沒辦法把八尺畫卷拿出來了，而且也請不到第二個八尺畫卷。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一點，靈界九大宗，妖界九大族的先祖法寶，似乎都對道塵球很有幫助。
龍珠雖是方塵在蒼龍山脈拿的，但它的本質是龍族的先祖法寶，是蒼龍從龍族帶出來，最後放在蒼龍殿裏的。
正因如此，方塵才會算上妖界九大族的先祖法寶。
這十八件法寶統統吞噬的話，就應該能彌補師尊口中的道塵球的“先天之缺”。
等先天之缺被補足了之後，道塵球應該就會變成師尊口中的完美法寶。
而道塵球又好像對界劫有關鍵性作用……
換句話說，以後自己拿人家氣運的時候，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最好是連吃帶拿，把道塵球也照顧一下。
想到這裏，方塵不由陷入沉思——
這時，厲伏又問道：“那你現在可還有什麽疑惑？”
方塵搖頭：“沒了！”
“那就行。”
厲伏微微颔首：“解決了你的疑惑，爲師就放心了。”
“那你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忙。”
說完，他便轉頭，繼續一臉嚴肅地看着安神花。
方塵呃了一聲，瞄了一眼安神花，接着道：“是，師尊，徒兒這就告退。”
虎樹球：“大道，那我們也先行告退。”
厲伏揮了揮手，沒有多說什麽。
随後，方塵就裝着虎樹球回了赤尊山，并給雲藍境送去了問候……
茲事體大，他還是得跟餘宗主好好說一聲，看看要不要取消關于在全宗面前展現畫卷的環節。
……
雲藍境。
方塵來到這裏的時候，首先見到的是小隻。
小隻上來之後，便熱情地喊道：“方塵。”
方塵露出微笑：“很硬。”
問候過後，小隻好奇地問道：“你拿着什麽東西？”
在方塵手上，正有一個十分巨大的布袋。
這是他剛剛專門煉出來的。
布袋裏裝着的是變好形的展開版道塵畫卷。
他總不能當着老餘的面進行變形，那太尴尬了。
方塵道：“好東西。”
“宗主現在在哪裏？”
小隻說道：“老大正在準備大典要用的法寶，他讓我帶你過去。”
“謝謝你了，很硬。”
方塵拍了拍小隻。
“不用謝！”
小隻唰地一下把方塵抱起來。
方塵沉默了一下，也沒反抗，就抱着大布袋，就和小隻一起飛到了餘白焰身旁。
此刻的餘白焰正在雲藍境的一座各色寶光四射的山洞裏，擺弄着許多法寶。
而當方塵和小隻落地的時候，餘白焰正背對着他們。
見方塵到了，餘白焰頭也不回地笑問道：“怎麽了？”
他現在的心情很愉悅。
方塵沒搞事之後，他别提多爽快了。
畢竟，這次的大典，方塵也不搞事了，那麽，他和姜凝漪這聖子聖女組合，絕對會給靈界和妖界一個巨大的震撼！
天賦好的，不是沒有！
天賦這麽好的，絕對是聞所未聞。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兩人的好天賦，還正在快速地兌現爲實力，還得到了兩個祖師級的畫卷……
所以，餘白焰怎能不開心呢？
而當餘白焰問完之後，方塵從小隻身上下來，接着就露出笑容，道：“有一點小事想跟您說一聲。”
這話一出，餘白焰的笑容立刻一僵。
他心裏馬上就有了不祥的預感。
他猛地轉身，看向方塵以及方塵手裏的大布袋，沉默片刻後，說道：“小隻，你先出去。”
“好的，老大。”
小隻立刻離開。
山洞裏立刻安靜了下來，但各色法寶卻依舊在不斷閃耀，氣氛十分詭異。
臉龐被照得五光十色的餘白焰語氣淡得像是葬性：“什麽事？說吧。”
方塵幹咳一聲：“宗主，就是，我的澹然畫卷可能和現在大家眼裏的澹然畫卷不太一樣……”
餘白焰十分平靜道：“它變成什麽樣了？”
“它……變成這樣了。”
方塵拉下布袋，唰！
黑色的澹然畫卷出現了。
餘白焰的神識閃電般地掃過……
餘白焰：“……”
這上面，一點法寶的氣息都沒有。
他臉色僵硬片刻後，小心翼翼地上前，帶着不敢相信但卻還是想要确認一下的決絕，伸出了手，顫抖地摸了摸道塵畫卷……
半晌後。
雲藍境的山洞裏傳來了啊啊啊啊啊的叫聲……
……
計12。
太累了，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