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不好受,罡氣在不斷地閃爍,發出琵琶般的聲響。
在這混亂之際,李乘風果斷出手。
他放出一個替死傀儡,瞬間來到毒草面前,将其收入囊中,直接采摘帶走。
然而,他并未将毒草的根系斬斷,而是将其留在了原地。
九眼蟾蜍察覺到毒草被奪,憤怒至極。
然而,當它看到隻剩下根系的毒草時,卻直接将其卷入口中。
對于妖獸而言,毒草的氣息是它們修煉的關鍵,它們之所以守候等待,就是爲了憑借這股氣息來修煉。
九眼蟾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将毒草迅速收入體内,盡管同時獲得了奇異的力量,但這力量的獲取,對詹姆斯而言,卻是另一種困擾。
這份新的變故,讓展無思不得不直面那股毒煙,他硬是将其扛下。
再度凝視,她驚訝地發現九眼蟾蜍竟在咀嚼那毒草,盡管隻是看到蟾蜍啃食的根系部分,展無思卻誤以爲九眼蟾蜍吞噬了整株毒草,憤怒之情油然而生。
她耗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包括精心布置的陣法和珍貴的資源,隻爲得到這株至關重要的毒草。
在她看來,這毒草并非僅僅是緻命的武器,更在關鍵時刻助她突破修爲的瓶頸。
她尋覓了無數方法,試圖進階至更高的境界,但每一步都充滿了艱難與挑戰。
展無思爲了突破瓶頸,翻閱古籍,終于找到了這一方法,然而此刻,所有的努力都因九眼蟾蜍的貪婪而化爲泡影。
而李乘風則因此喜上眉梢,盡管無法移植培育毒草的根系,但她卻可以将之煉制成毒丹,以備後用,無論是提升修爲還是增強力量,都将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血冥更是怒不可遏,他輸入的法力最爲強大,若非如此,怎能牽制住九眼蟾蜍?
他一聲大吼,說道:“弟子們穩住心神,不要被蟾蜍所迷惑。”
弟子們聞言,立刻歸位,服用丹藥,陣法的力量瞬間倍增。
他們心中既惱怒又羞愧,在精英弟子面前如此丢臉,差點壞了大師兄的好事,他們怎敢再有懈怠?
于是,衆人都卯足了勁,陣法再次穩固。
九眼蟾蜍吞食毒草後,力量固然大增,但陣法的威力也同樣強大,使得它再次陷入了困境。
李乘風卻是不緊不慢地注入法力,與弟子們持平,他在等待時機,一旦有機會給展無思緻命一擊,他絕不會猶豫。
此刻,陣法圓滿完成,雷霆之威再次顯現。
李乘風心滿意足地收起了毒草,他知道在這麽多弟子和展無思面前對九眼蟾蜍,搞小動作無疑是自尋死路。
因此,他抛去雜念,将貪念深藏,專心配合陣法的運行。
隻見雷霆之力愈發強大,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籃球般的光芒,随後猛地炸裂,化作一道劍氣直劈而下。
九眼蟾蜍似乎預感到了自己的末日,發出不甘的嘶吼,四肢瘋狂刨地,毒煙四處彌漫。
不幸的是,幾名弟子不慎沾染,慘叫連連,倒地不起。
但大部分修士都成功抵擋住了這一攻擊。
就在此時,前方轟然一聲巨響,一條鎖鏈猶如靈蛇般盤繞而上,瞬間将九眼蟾蜍纏住,并将其劈爲兩半。
展無思走上前去,迅速将蟾蜍的屍體分割開來。
她手法娴熟,手中的法器更是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令在場弟子都感到一股寒意。
他們意識到這位展無思絕非尋常之輩,紛紛避而遠之。
李乘風和楚筝也同樣保持警惕。楚筝看着李乘風平靜如常的臉色,心中佩服不已。
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應有的氣質和冷靜。
展無思收拾完戰場後表示此地不宜久留,他們應該立即前往九欲谷。
血冥也發令讓大家稍作休息,服用丹藥後即刻啓程,以免被其他宗門捷足先登。
在準備啓程的過程中,李乘風暗中觀察了戰無思和在場的所有人。
他知道戰無思的實力很強,雖然自己現在是煉氣十二層巅峰,對上築基初期修士或許有一戰之力,但面對中期和後期修士則毫無勝算。
而展無思身上必定有護身法寶,他知道自己隻能等待合适的機會才能下手。
在這一漫長的征途上,無論是兇殘的妖獸,還是其他宗門未曾收錄的散修弟子,修爲均不容小觑。
然而,面對血魔宗弟子那股強大的氣場,衆人皆避之唯恐不及,或是早早隐匿,無人敢輕易顯露身形,更遑論觸碰其鋒芒。
李乘風巧妙地利用這一點,緊随其後,順利抵達九欲谷。
此刻的九欲谷,衆目睽睽,五宗弟子均已集結于此。
他們已深入這神秘之地近十日,半月有餘,一直在此等待,心急如焚,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合歡宗占據了兩個要地,噬魂宗與傀儡宗亦是如此布局。
如今,血魔宗終于姗姗來遲,雖比衆人先行數日,卻并未急于行動。
九欲谷内,彌漫着一種詭異的氣息,山谷之中,二階妖獸的氣息異常強大,且不止一隻。
據他們推測,至少有九隻二階妖獸隐匿其中,更不乏一些低階妖獸。這股力量龐大無比,波及範圍近百裏。
九欲天華,這神秘的寶物,究竟藏匿于九欲谷的哪個角落?無人知曉其确切位置,隻知道在每個方位都有可能出現。
爲了尋找它,衆人必須展開地毯式的搜尋,這無疑會引來妖獸的伏擊。
若是低階妖獸,他們自然能輕易将其斬殺,奪取九欲天華。
然而,面對九隻二階妖獸,形勢便變得尤爲嚴峻。
這些妖獸,無異于九個強大的助力,讓衆人倍感壓力。
盡管他們心中充滿憂慮,但彼此防備,誰也不願先行動手。
此刻,他們隻能等待宗門全部到來,共同商議對策。
在這漫長的等待中。
方蕊初冷笑一聲,嘲諷道:“你們血魔宗,這次可是姗姗來遲啊。看來,你們所謂的精英弟子,也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
此言一出,血冥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一股殺機彌漫。
他冷笑回應:“方蕊初,你少在這裏胡言亂語。你們傀儡宗如今人丁稀少,恐怕也是名不副實吧。真正的實力,還是在戰場上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