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殿的長老馬無天是一個看似水火不容但實則嗜殺成性的人。
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結丹後期巅峰,離元嬰期隻有一步之遙。
這樣恐怖的人物讓所有人都忌憚不已。但白沫和李乘風都明白,隻要他們小心行事,就不會引起馬無天的注意。
這座弟子殿果然名不虛傳,富麗堂皇,氣勢磅礴。
其獨特之處在于,周圍似乎有一股由風力扭轉形成的特殊氣場,給人一種既神秘又壓抑的感覺。
它獨占一座山峰,顯得孤高而威嚴。
大殿之内,一位老者端坐其中,白發白眉,面容威嚴無比。
他的一雙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透着無盡的山海氣息,果然有着非凡的氣魄。
白沫剛剛帶着李乘風降落下來,突然前方又有兩人降落下來,都是築基期的存在。
其中一位女子築基初期實力,身穿紅裙,清純可愛,臉上帶着調皮的笑容。
她年紀輕輕,就已達到築基初期的修爲,令人驚訝和贊歎。
她的身邊領着一男一女兩個十六七歲的弟子,看起來都是未曾修行過的普通人,對這裏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東瞅西看,顯然對即将到來的修煉生活充滿期待。
另一個降落的男子,眉清目秀,大約三十來歲的年紀築基初期實力。
他倒背雙手,氣魄非凡。
他的身邊也領着兩個弟子,都是男性。一個三十來歲,顯得非常忠厚老實,做事謹慎;另一個則十七八歲,血氣方剛,不時地對那位中年男子投去挑釁的目光。
顯然,他還年輕,對修煉之路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那兩位築基期的存在,各自爲身邊的弟子們講解了修煉的方法、門派的規矩以及成爲仙人後所能享受到的諸多好處。
弟子們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期許和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輝煌。
李乘風同樣如此,但比起其他人來,他更加引人注目。
他帥氣非凡,即使想要遮掩自己的容貌,但最終還是決定以真面目示人。
他反其道而行之,選擇了一種巨傲無比但又有度、知禮節的态度,這樣的表現反而讓他在衆多弟子中脫穎而出。
樓血雲做夢也沒想到李乘風會如此高調,在他看來李乘風肯定會低調,做人怎麽低調怎麽來,這也是李乘風的一種特殊的手段。
在這個充滿競争和期待的場景中,白沫帶着他的外甥李乘風來到了門派。
他們的到來立刻引起了白小彤和孫觀的注意,兩人對李乘風的外貌和資質産生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白小彤笑着迎上前來,目光落在李乘風身上,說道:“白沫師兄,沒想到你這次也帶來了弟子。
這少年長相英俊,氣質不凡,恐怕會得到殿主的賞識。”
白沫拱手回應道:“師妹說笑了,這是我的一個外甥,當時并未發現他有何特别之處。
這次路過家鄉順便探查一番,卻發現他居然有風靈根,這讓我大喜過望,所以決定帶他回宗門,請大長老審查。
如果資質無誤,我将他收爲我的弟子。”
白小彤嫣然一笑,目光仔細打量李乘風,她的眼神中透着玩味和侵略性,讓李乘風感到不自在,他微微後退一步,把頭扭向了一邊。
白小彤見狀卻咯咯笑道:“真是一個好苗子。”
孫觀卻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長得好看有什麽用?一個臭皮囊而已。在修仙界,講究的是實力,沒有實力,長得再英俊也是白搭。”
他指了指自己帶來的兩名弟子,驕傲地說:“你看我這兩個弟子,個個都是修仙的好苗子。
我帶來的這兩人,獎勵肯定豐厚無比,比起某人可強的太多。”
他挑釁地望向了白沫。
白沫也不示弱,冷靜地回應道:“那可未必,弟子再多,資質不行也是徒勞。不如一會兒我們看看誰勝誰負。”
白小彤試圖平息兩人的争執,說道:“你們二人就不要再争強好勝了,都是同門,何必如此?”
孫觀卻不以爲然,繼續說道:“我最看不慣這種人,假惺惺的。
自己的師弟出去曆練,結果師弟死了他卻安然回來,我覺得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白沫頓時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師弟屍骨未寒,你就在這裏挑唆,是何居心?”
兩人争執不下,而李乘風一直保持着沉默。
其他幾個弟子也都沒有插話,隻是靜靜地看着。
白小彤帶來的兩位弟子中,那位女弟子不時地偷偷望向李乘風,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顯然對李乘風頗有興趣。
在宏大的大殿中,長老馬無天的聲音威嚴地響起:“你們既已到齊,便進入殿中,我将親自爲你們測驗。”
白小彤帶着她的兩名弟子首先走了進去,随後是孫觀,他急匆匆地帶着自己的弟子進入。
白沫雖然心中忐忑,但仍舊強壓火氣,帶着李乘風緊随其後。
三位築基期的執事,各自帶着他們精心挑選的弟子,步入了大殿。
馬無天長老雙眼睜開,目光如電,掃過衆人,讓所有人都感到如臨大敵,仿佛沐浴在冰冷的寒風之中。
三位弟子立即拱手行禮,齊聲說道:“弟子拜見長老。”
新入門的弟子們,包括李乘風在内,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拘謹地站在那裏。
馬無天長老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緩緩說道:“你們都有一顆修仙向道之心,我很高興。
但如果有人爲了支援而施展某些手段,來蒙混過關,濫竽充數,可别怪本長老無情。”
他接着提到了昨天發生的一件事,一個小長老爲了私心,使用了某種秘術,試圖偷天換日,結果被查出後直接化爲灰燼。
而那位新收的弟子也被送往礦山,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此言一出,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寒意,白沫更是心中忐忑不安。
馬無天長老見氣氛凝重,便淡淡地說道:“好了,誰先來?”
孫觀立即搶先說道:“我先來,我的兩個弟子絕對可以達到标準,這可是我費盡心力搜尋一年所得。”
白小彤則搖了搖頭,并沒有與他争執。
白沫則選擇最後出手,他心中沒底,想觀察前人的表現再做決定。
馬無天長老沒有異議,說道:“一個個來,把你們的手放到前面的風靈柱上。
風靈柱會根據你們的靈根資質産生不同的反應,風險越大,說明資質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