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風海的狂妄諷刺,周圍的弟子們也跟着起哄,紛紛嘲笑李乘風。
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在風海的淫威之下,爲了讨好他而貶低李乘風。
在他們看來,李乘風得罪了風海這個“大魔王”,恐怕活不久了。
然而,李乘風卻對這些嘲笑置若罔聞,他心靜如水,仿佛這些人根本不存在。
他依然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地攀登着風雲台。
這一幕被隐藏在雲霧之中的萬妖王看在眼裏。
他點了點頭,對旁邊的蕭莫問說道:“你這弟子确實有點本事,年紀輕輕就如此老辣。
面對這樣的環境,他居然能夠心靜如水,連靈魂都沒有波動一下,甚至眼眸都沒有擡一下。
我覺得他是在利用這裏的力量淬煉自己的身體。”
蕭莫問得意洋洋地回答道:“那是自然,我這徒弟,我早就說他如此優秀。
現在你信了吧?這些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因爲我将陰陽魔體的魔功傳授給他,所以他才利用這裏的力量來淬煉陰陽魔體。
本來我傳授他陰陽魔體是感覺到他陽剛不足,陰柔有餘,想讓他自我調節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沉迷其中了。”
萬妖王來了興趣,說道:“哦,原來如此。
怪不得呢。别人過來除了展示自己的力量和天賦,就沒有其他想法。
而他過來卻是爲了打磨自己的體魄。這真是一個好辦法。
不過,他好像遇見了一點麻煩。你們風雲宗居然有這種蛀蟲,如果在我們魔族或者妖族。
早就彈指擊殺了。我們魔族和妖族都是以實力爲尊,沒有什麽家族幫派之分。”
蕭莫問歎了口氣,說:“是啊,宗門大了,什麽人都有。
不過我相信李旭能夠處理好這一切。他的實力和心智都遠超過同齡人,我相信他能夠應對這些挑戰。”
萬妖王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繼續觀察着李乘風,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之色。
如果讓他相信李乘風可以做到幫他突破境界,他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馮順兒見自己挑釁李乘風,對方卻無動于衷,隻是按照自己的節奏穩步前行,這讓他感到十分惱怒。
他以爲李乘風是怕了,但仔細感受後,他發現李乘風身上散發出一種特殊的壓迫感,仿佛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遠古巨龍。
這種感覺讓他心神失守,揉了揉眼睛仔細觀察,卻發現李乘風隻是平靜地前行,沒有任何異常。
馮順兒握緊拳頭,冷笑一聲準備施發攻擊。
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悅耳動聽的聲音,數百名弟子紛紛感到骨頭酸麻。
聲音的主人正是來自五彩峰的三十幾位女修士,她們都是煉氣巅峰的存在,是五彩峰的弟子,也是風雲宗唯一的女修峰巒。
五彩峰,風雲宗中唯一的女修峰巒,這裏聚集了衆多實力強大的女修士,且隻接納女性弟子。
按照五彩峰的規矩,如果這裏的女修想要找尋伴侶,那她們必須離開五彩峰,因爲這裏不允許任何男性修士的存在。
五彩風的風主嶽蟬衣,是一位實力恐怖、深不可測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她常年閉關不出,潛心修煉,很少在宗門内露面。
因此,即使是風雲宗的一些弟子,隻要不是老一輩的,都未必知道這位風主的風采。
她與蕭莫問并稱爲風雲宗中的兩大美女,但兩人的人生軌迹卻截然不同。
蕭莫問成爲了風雲宗的宗主,而五彩峰的風主則一直沉浸在修煉之中,追求更高的境界。
五彩峰的女修士們實力恐怖,且美麗動人。
她們的首領秦苒苒更是年輕一代中的天才,據說早已修煉到練氣十層巅峰,但她的師傅不讓她突破,而是傳授她一套特殊的功法,讓她在練氣十層打磨自己。
這份決心和毅力讓人敬佩。
秦苒苒美麗如櫻花,氣質冷豔,風海的到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風海直勾勾地盯着秦苒苒,仿佛被她的美貌所震撼。
而其他弟子也都明白,今天的重頭戲原本是風海和秦苒苒之間的較量,誰勝了就要履行自己許下的約定。
然而,李乘風的意外出現卻打破了原本的安排。
秦苒苒也有些意外,因爲自己的到來并沒有引起李乘風過多的注意。她看到李乘風眉目如畫,如谪仙一般,在花叢中一步步堅定朝上走去。
他看似緩慢,卻不艱難,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面部表情深邃而神秘,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感悟,根本就沒有在意到秦苒苒的到來。
這讓秦苒苒心中也有些難以置信,要知道無論在什麽地方,五彩峰的女修一出現,總是能引起一片轟動。
就在這時,五彩峰的其他女修也紛紛飛來,如蝴蝶般落在了風雲台的邊緣。
她們的到來讓原本就熱鬧的風雲台更加熱鬧非凡。在這些女子中,還有一名女子特别引人注目。
她氣質不凡,一身紅衣彩帶飄飄,說不出的美豔動人。她的出現讓在場的弟子們再次爲之傾倒。
這名女子笑盈盈地對秦苒苒說道:“秦師姐,你看,我師兄也來了。”
她指向前方說道:“我師兄李旭,雖然實力不如我,天賦也不如我,但畢竟是我師兄。
我經常指點他修煉,讓他一直沒有掉隊,我就是他的榜樣。”
秦苒苒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他就是你經常提到的師兄,果然是一表人才。”
穆曦得意地翹起美麗的下巴,然後看向風海說道:“風海,看到我師兄了嗎?這次一定要讓你心服口服。”
她又轉向秦苒苒:“秦師姐,等我師兄下來你再登上去吧。”
風海卻不同意:“爲什麽?今天我和秦師姐是主角,哪裏容得下其他人出風頭?我這就讓馮順把他打下來,看他如何嚣張”
穆曦不以爲意地哼了一聲:“那就試試吧,看看到底誰先掉下來。”
她一副大咧咧的模樣,仿佛對風海的話毫不在意。
而風海則緊握着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