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當然也想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他對飛升也充滿向往。
他要找尋蛛絲馬迹,各個方面都要了解透徹,隻有這樣,他才能安心。
突然,他臉色一變,說道:“有人回來了。”
他一揮手,妖琪便被他收進了生界空間。
他嘴角含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低聲道:“老東西,既然你回來了,我就要送給你一個大禮,讓你成爲爆炸的藝術,那煙花中的絢爛。”
李乘風的神識異常強大,他早已察覺到天祿拍賣行的守護者——那位中期修爲的老怪物已經返回。
老怪物滿臉愁容,因爲他搜尋了許久都未能找到李乘風的蹤迹。
除了他以外,各種散修和勢力都在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四處尋找,希望能夠将李乘風活捉或殺死,但無一例外都是無功而返。
老家夥越走越遠,幾乎已經走出了千裏之外。
突然,他感覺到有些不妥。
李乘風爲何要引起拍賣行的注意?如果他不施展風旋之術的話,人們根本認不出他來。
他爲何要如此高調霸道,一掌打得秋風月差點喪命?他仔細回想這一切,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又想到李乘風爲何會抓走拍賣師齊燕,頓時想到了自己的職責——守護拍賣行的寶庫。
他頓時吓得魂飛魄散,如果拍賣行出現了問題,天祿老祖肯定會嚴厲追責,說不定會将他一擊必殺。于是,他急急忙忙地往回趕。
就在他返回到六百裏的時候,由于他施展了極速,速度快得如同電閃雷鳴,但還是沒能逃過李乘風的神識。
李乘風雖然在此地侃侃而談,但他的神識一直注意着六百裏外的風吹草動。
一旦有危機到來,他便會第一時間進入生界空間,不會給敵人找到他的機會。
然而,現在這個老東西讓李乘風很不爽。
整個寶庫已經被自己搬空,接下來就該給這家夥一點顔色看看了。
李乘風立即拿出了三元暴擊符,放在一個石闆上面,并寫上了“天祿拍賣行守護者,傻缺一個”的字樣。
這是給老家夥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言自語道:“記住,你家李爺爺李乘風帶走了所有的寶物。現在,就看你能否及時發現了。”
說完,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李乘風剛剛消失的時候,拍賣行的守護者沖了進來。
他的神識掃過寶庫,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他用手一捏,咔的一聲,那條二階黑蟒就被他捏得粉碎,炸成了血霧。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真是該死,果然中了魔仔子的詭計!
這可如何是好?李乘風,你這該死的大魔頭,我一定要找到你,把你挫骨揚灰,扒皮抽筋!”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懊惱,如果自己不是貪圖抓住對方換取十萬上品靈石的話,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他突然回頭看到地面上居然有字,用神識一掃,頓時氣得眼睛血紅,怒吼道:“李乘風,你該死!”
李乘風拿走了寶物,卻留下了這樣的字,這明顯是在極盡地羞辱他。
他可是接丹中期的老怪物,被一個築基初期的小子耍得團團轉,還無可奈何。
他怒不可遏,一掌拍出,天空中出現火焰神掌,猛然拍下,砰的一聲就将自己打得四分五裂。
他借這一擊發洩心中的怒氣,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抑郁成疾。
然而,就在他這一掌拍下的時候,整個石闆猛然間炸得四分五裂,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猛然爆發出來,朝四面八方直接炸開。
巨大的火焰席卷四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卷入其中,
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然後就被火焰化作了氣體,消失在巨大的蘑菇雲中。
這一炸,整個拍賣行方圓十裏都化爲了平地,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活人氣息。
李乘風的神機妙算和精妙布局,成功地爲自己争取了逃脫的時間和機會,同時也給了拍賣行守護者一個慘痛的教訓。
李乘風在生界空間之内看得清清楚楚,對于外面發生的一切,他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妖琪也看到了這一幕,而這一切都是李乘風故意爲之,當然,那位自诩爲聰明絕頂大騙子的花紫萱也看到了。
花紫萱驚訝得目瞪口呆,說道:“李道友,你這是何等厲害的寶貝啊?怎麽威力如此巨大?
快比得上元嬰修士一擊了,簡直難以置信了。”
妖琪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個死騙子。
你把我的寶貝全部還給我,不然的話我一定和你沒完。”
花紫萱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我現在也是一窮二白,我所有的東西都被李道友拿走了,我向誰說理去?你要要,就找他要吧。”
妖琪怒氣沖沖地說道:“他以後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怎麽能給主人提要求呢?”
說着,她走過去,輕輕地爲李乘風捶着背,柔聲說道:“主人,剛才你收拾那惡人,是不是渾身勞累?
讓小妖爲你按摩捶打一番吧。”
花紫萱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說道:“不會吧,你堂堂天妖老祖的關門弟子,居然認一個築基期修士爲主人,
你這不是打了整個天妖派的臉嗎?我看你是想害死李道友啊,你比我還要邪惡啊,哈哈。”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妖琪瞪了他一眼,威脅道:“你再說,我就要給你點顔色看看了。
要不是主人沒發話,我說不定現在就讓你滿地找牙。你少挑撥離間,我主人什麽不懂,什麽不知?
他既然收下我,自有他的道理。那是因爲我乖巧懂事。”
花紫萱拍了拍自己的頭,感歎道:“這年頭真是太瘋狂了,李道友,我不服誰也服你。
你雖然境界不高,但是膽子最大呀!你得罪的門派哪一個不厲害?這些人恨不能除你而後快。”
李乘風平靜地說道:“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之所以追殺我,并非因爲我得罪了他們,
而是他們想從我這裏得到他們想要的好處,比如我的一些道法神通。
他們自诩爲除魔衛道,但實際上,我又害過誰呢?都是他們自尋死路罷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也不會爲自己辯駁。
總之,那些貪婪的人若來找我麻煩,便是來送死。
比如就像這拍賣行的守護者一樣,他若盡職盡責,也不會丢了寶貝,更不會丢了性命。”
花紫萱點了點頭,恭維道:“李道友,你不必這樣提點我。
我知道我的手段在你面前什麽都不是。你放心吧,我害誰也不敢害你。
現在我全身上下都被你封印了,别說和你作對,就是一個普通的壯漢也能打的我找不到東南西北。
所以我知道,我想好好的活着,就得體現自己的價值。
我一定把你介紹給我的小師妹夜碧彤,我發覺你在陣法之道上也是個奇才。你們兩個人一定會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