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爽朗一笑,輕松說道:“仙子放心,我一旦洞悉其中奧秘,定當及時向仙子彙報。
這份恩情,我銘記于心,無以爲報,這儲物袋中的小小心意,就權當是我的一點謝意吧。”他邊說邊将儲物袋輕放在桌上。
李乘風此舉,實則是爲了避免沾染因果。
自上次古妖之戰後,他深刻體會到,無論是英勇犧牲者,還是企圖不勞而獲者,最終都繞不開“因果”二字。
他發現,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古妖傳承的庇護下修煉,都已被因果緊緊相連,難以掙脫。
而在這場較量中,手段高明者如血清晨,最終脫穎而出。
他又聯想到血輕塵的行事風格,總愛施恩于人,期待對方的回報,以此了卻因果。
這讓李乘風更加确信,“因果”二字,其意深遠,不可小觑。
至于蘭千雪贈予的無字天書,李乘風心知肚明,這絕非尋常之物,背後定有深意。
他選擇以文人墨客的身份,遵循儒家之道,意在逐步樹立名聲,吸引特定之人的注意,進而建立聯系,謀求長遠利益。
他深知,若一開始就急功近利,恐會落入青雲老祖等老狐狸設下的陷阱之中,畢竟這些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個個精明強幹,手段高明,令人敬畏。
儒家之道,乃是剛正不阿。浩然正氣惡魔到風馬而不相及,這才是李乘風的南轅北轍之手段用于迷惑那些大佬。
蘭千雪見李乘風如此堅持原則,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贊賞之情。
她輕輕将儲物袋推回給李乘風,笑道:“李兄真是性情中人,既知此物非我有緣,又何須強求?你的靈石,還是留着自己用吧。”
李乘風聞言,微微一笑,眼神堅定:“蘭道友,我李白行事,向來講究公私分明。
你我雖初識,但已是朋友,豈能白受如此大禮?這于我的道心不符。儒家講究正直,我的道便是不欠人情。
些許靈石,不過是小事一樁,還望姑娘成全。”
蘭千雪聞言,點頭贊許:“李兄果然是真性情,剛正不阿,令人欽佩。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
日後李兄若有需要,無論是購買法寶還是其他,盡管找我。相信不久的将來,我們定能成爲摯友。”
李乘風點頭應允:“那是自然,青海城我人生地不熟,隻識得蘭道友一人。
我打算在此定居,青海城人文昌盛,修士衆多,道法亦盛行,正是求學修煉的好去處。不知蘭道友可有合适的住處推薦?”
蘭千雪聞言,面露喜色:“李兄若有意定居,我倒真有一處好地方推薦。
那處居所正在出租,雖然租金稍高,一年需一萬中品靈石,但勝在靈氣濃郁,且自帶強大防禦法陣,即便是結丹後期修士也難以攻破,安全無憂。”
李乘風一聽,眼睛一亮:“如此寶地,我自然不願錯過。
還請蘭道友詳細告知,我雖暫時湊不齊全部靈石,但手頭有些物品或可出售,湊個七八成應是無礙。”
蘭千雪點頭道:“李兄所言極是,那處居所确實值得。
它位于青海城的高端區,整個區域被五座巨靈陣環繞,靈氣充裕,治安更是極佳,執法隊日夜巡邏,絕不會有任何滋擾。”
李乘風聞言,拍手叫好:“一萬靈石就一萬靈石,我雖不富,但爲求道心,這點犧牲在所不惜。
隻是還需勞煩蘭道友幫我估個價,看看我手中的物品能值幾何,以便我能盡快入住。”
李乘風手一揮,儲物袋中躍出一張葫蘆狀靈符,輕遞蘭千雪面前,笑道:“此乃金剛符,極品中的防禦符箓,築基後期猛攻亦能安然無恙。
靈石幾何,姑娘心中可有數?”
蘭千雪,法寶丹藥界的行家,接過靈符,眼波流轉,神識細探,不禁面露訝色。
這靈符,外表平平無奇,内裏卻藏乾坤,尋常極品難及。
“嘿,你别說,這靈符雖用材樸素,朱砂獸血皆凡品,但寥寥幾筆,神韻自生,竟能抵築基後期全力。
當真是‘化腐朽爲神奇’!”
蘭千雪輕拍靈符,估摸着市價,“中品靈石十枚,市面行情。
但我珍寶閣,遇有緣人,價格自可水漲船高,隻是費時費力罷了。”
李乘風聞言,灑脫一笑:“無妨,我這便賣給貴閣,讓道友也沾沾喜氣,賺點小錢。
我這人,講究的是細水長流,打算在此地久居呢。”
蘭千雪聞言,笑聲爽朗:“道友真是慷慨,既如此,何不将手頭存貨一并亮出?我來給你估個公道價。”
說罷,李乘風毫不吝啬,從儲物袋中嘩啦啦倒出一堆靈符,琳琅滿目,金剛、兵追、寒風、金潤……各式各樣,
雖材料簡陋,效果卻個個不凡,簡直是“以簡馭繁,妙手天成”。
蘭千雪一看,心中暗贊:“這制符之術,簡直是登峰造極,令人歎爲觀止!”
李乘風淡然一笑,輕描淡寫地說:“謬贊了,不過是些小玩意兒罷了。
在修行與生計間,我确實摸索出些門道。”
蘭千雪眼中閃過一抹驚異,雙手一比,難以置信地問:“道友,你是說這些靈符都是你親手煉制?”
李乘風故作高深,反問道:“我豈是那等信口開河之人?若無此道傍身,何以在修仙界站穩腳跟,更遑論修爲精進。
制符之道,重在意境與手法,我恰巧對此頗有心得,又兼愛書法,儒道兼修,自然能悟出些獨特之處。”
蘭千雪聞言大笑,連忙擺手:“道友言重了,我怎會不信?隻是驚歎于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不凡的制符技藝,連我珍寶閣的大師都未必能及。
這靈符之妙,在于選材雖簡,成本低廉,卻能發揮出驚人的效用,道友真是生财有道啊!
這一百張靈符,價值一萬三千中品靈石,足夠租住洞府一年有餘,實在令人欽佩!”
李乘風微微一笑,道:“行走修真界,總得有一技傍身。
既如此,就勞煩道友爲我辦理手續,聯系祖屋之人。
我打算邊制符邊修行,儒家有雲‘讀萬卷書,行萬裏路’,我卻覺得,行路之中更有天地之理可悟。”
蘭千雪凝視李乘風,眼中光芒閃爍,忽而起身,抱拳一禮,感慨道:“道友一席話,如醍醐灌頂,令我豁然開朗。
儒家之道,博大精深,雖我非專攻,但音律之道亦含儒韻。
道友既有此等見地,不妨先安心住下,待閑暇之時,我定與道友共論大道,暢談天地。”
李乘風連忙起身,拱手道:“藍道友言重了,儒家講究和而不同。
我們在音律與制符之道上相互切磋,共同進步,實乃幸事。
至于售賣靈符之事,能得藍道友相助,我已是感激不盡。”
蘭千雪聞言,笑聲更加爽朗:“哈哈,李道友,你這個朋友我蘭千雪交定了!這是那位租客的地址和令牌,你持此令牌前往,晚上自會見到他。
至于靈石,你到時直接繳納給租客即可。
至于靈符的售賣,李道友請放心,我定會盡心盡力,不僅保持剛才商議的價格,每售出一張,我還會額外給你加一枚靈石的提成,權當是我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