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位女子決定保持距離,靜待事态發展,同時心中也不免對李乘風接下來的行動充滿了期待與好奇。
她們哪裏知道收走火焰的不是天命之書,而是那業火的溫床。這裏的火焰是獻祭之火,被殺之人的業力都會隐藏在火焰之中,正好被業力溫床吸收,反而壯大了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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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黑水沼澤的中心,陰郁的氣氛籠罩着整個祭壇,一群天命師圍聚于此,他們的目标直指那下方被鎮壓的巨大黑色蛟龍。
爲首的大天命師于儀,一身黑袍如夜,元嬰後期的修爲讓他在這片天地間擁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妙,我布下的小祭壇竟遭人破壞,連系被斬斷。”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他迅速施展法術,企圖通過推算找出破壞者的蹤迹,但結果卻讓他更加震驚——無迹可尋,這意味着那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範圍。
站在一旁的青雲老祖,一位白發白須、英俊非凡的男子,渾身劍氣缭繞,他是青雲宗的掌門,也是修真界中的佼佼者。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難以置信地說道:“居然連大天命師都算不到的地方,此人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他提議親自前往探查,但大天命師于儀卻搖頭拒絕了,表示當前最重要的是完成手頭的任務。
祭壇之下,黑色蛟龍的怒吼震天動地,它渾身流淌着熾熱的火焰,那是妖獸中頂尖的存在,距離半步妖皇僅有一步之遙。
它憤怒地詛咒:“無恥下流的人類,我萬毒蛟龍發誓言一旦進階半步妖皇,必将所有敵人斬殺殆盡。”
然而,大天命師于儀卻冷笑回應,“小泥鳅你能快速進階正是得益于這座祭壇的力量,而現在,正是你知恩圖報反反饋力量的時刻呀。”
遠處,一名年輕的女修盤膝而坐,她身材修長,婀娜多姿,黑袍加身看不出模樣,緊閉的雙目下透露出一股宿命的氣息,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
盡管年紀不大,僅有一百多歲,但他卻已經達到了天命師的境界,這足以證明她的天賦與努力。
而這座祭壇的真正目的,就是爲了收割黑水沼澤中的蛟龍之力,将其煉化後獻給這位年輕的天命師,助他進階中品天命師。
天命師的進階之路充滿了艱難與挑戰,往往需要借助外力方能突破瓶頸。而獻祭,便是其中最爲直接也最爲殘酷的方式之一。
青雲老祖聞言,眉頭緊鎖,沉聲道:“你說查不到對方的底細,祭壇被毀,我思來想去,普天之下,能做到這一點的。
恐怕隻有那位擁有斬魂之術的李乘風了。我确實有些不放心,我還是親自去看一看爲好。”
大天命師于儀輕輕搖頭,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與自信:“你去了也是徒勞,李乘風狡猾異常,此刻或許已躲入自己的法寶之内,
世間之大,又從何找起?你且寬心,待我的小師妹追韻進階到中品天命師,她将掌握祭魂之術,那是她的天賦所在,超越了我們所有天命師。
隻要有李乘風氣息的物品,她便能靈魂出竅,直入其識海,奪舍其身,到那時,無論他藏身何處,都将是我們的掌中之物,任我們宰割。”
青雲老祖的目光變得深邃,驚歎道:“竟有如此強大的術法和天賦,真是聞所未聞!
哈哈,大天命師,你們天命師的手段果然詭異莫測。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抓住李乘風,我隻要奪取他的斬壽元之術,他身上的力之傳承歸你,這都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不會改變。
隻要我的小師妹能進階到中品天命師,李乘風的死期也就到了。”于儀胸有成竹說道。
青雲老祖邊說邊捋了捋胡須,顯得胸有成竹。“那就多謝天命師大人了。
李乘風再狡猾,也終将死無葬身之地。好,我哪裏都不去,就在這裏靜候佳音。若有需要我出手之處,盡管吩咐。”
大天命師于儀點了點頭,感激道:“那是自然,到了緊要關頭,還需借老祖一滴本命精血。
老祖您已是半步化神,您的精血中蘊含着規則之力,将對我師妹的突破大有裨益。”
青雲老祖聞言,呵呵一笑,爽快道:“一滴本命精血而已,我早有準備,無妨。
隻要能抓住李乘風,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都閃爍着對即将到來的勝利的期待。
——
李乘風在蛙聖的帶領下,已悄然潛入水潭底部。
這潭水雖不深,僅幾十米,但其中蘊含的劇毒與毒障卻足以讓尋常生靈瞬間斃命。
然而,對于李乘風而言,這些毒物不過是他修煉路上的小小磨砺,他的體質早已對這些毒素免疫,甚至能将其轉化爲自身的力量。
蛙聖一邊遊弋,一邊興奮地暢想着回到老巢的種種,但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哀愁。
它淚眼婆娑地對李乘風說道:“主人,您說我這蛙聖是不是命苦啊?好不容易回來,卻連青梅竹馬的黑天鵝都沒能見上一面,真是讓人心痛不已。
不過,我堅信這是天道對我的考驗,要想成大事,必先經曆磨難。我挖聖,将來必定能成爲一方霸主,叱咤風雲!”
李乘風對蛙聖的這番“豪言壯語”隻是微微一笑,并未多加理會,隻是淡淡地問道:“到了嗎?”
蛙聖連忙點頭,指着前方一個巨大的洞口說:“到了,主人,您看這個洞口,一人足以通過。”
在李乘風的示意下,蛙聖引領着他一步步深入洞穴,向地下走去。
經過數百米的跋涉,他們來到了一處溫暖的所在,裏面鋪滿了稻草,周圍散落着幾塊雜亂的青石,顯然是蛙聖平日裏休憩之地。
蛙聖一躍而上,趴在那塊最爲熟悉的青石上,咯咯笑道:“主人,您看,我就是每天趴在這塊石頭上,才漸漸開啓了靈智。
這塊石頭,絕對是件無上之寶,您一定要把它收走啊!”
李乘風的神識迅速掃過,卻并未發現這石頭有何特别之處,隻是隐隐感覺到有絲絲雷劫之力從石頭下方傳來。
他眉頭微皺,對蛙聖說道:“蛙聖,閃開。”
蛙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跳到了一旁。
李乘風輕輕一彈手指,一道淩厲的劍氣瞬間激射而出,伴随着轟隆一聲巨響,那塊青石被炸得粉碎。
周圍的塵土也被清理幹淨,露出了下方的真容——一塊巨大的石門,靜靜地矗立在那裏,仿佛守護着某個不爲人知的秘密。
李乘風眉頭微皺,幾道法訣打出。
上面門戶紋絲不動,仿佛亘古永存,他想嘗試用三元暴擊,将其破碎。
突然又感覺到不妥,這裏的禁制非常詭異,一旦爆發,說不定裏面的寶貝也要被震碎。
使用蠻力不可取也。他陷入了沉思。
蛙聖這時也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這個時候主人正在思考,如果打擾,說不定又要承受一番苦頭,老老實實趴在旁邊。
一雙蛙眼滴溜溜亂轉,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