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的笑聲回蕩在空氣中,帶着幾分不屑與自信,他的話語像是一劑定心丸,
讓衆人對夜碧燕母子被擄之事的憂慮減輕了許多。
“你們不必太過在意,他不過是想利用血脈秘法攻擊我們的山主,這種魔道手段,與真正的詛咒之力相比,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
蘭千雪聞言,拍手稱快,仿佛陰霾一掃而空,提議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更應該抓緊時間研究這個替死傀儡,
說不定能從中找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甚至我們每人都能擁有一個替死傀儡,那該多好!”
此言一出,衆人臉上都露出了期待與興奮之色,剛才的郁悶瞬間煙消雲散。
他們開始忙碌起來,仔細檢查洞府内的每一個角落,但遺憾的是,這裏除了他們帶來的物品外,别無他物,顯然隻是一個臨時據點。
夜碧彤也不再多言,她心中對無字天書的渴望已經讓她迫不及待想要返回,于是帶着隊伍迅速撤離,蛙聖沉駝着李乘風。
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這次學乖了,沒有多嘴,因爲他知道,一旦自己透露出任何關于李乘風計劃的蛛絲馬迹,等待他的将是無情的懲罰。
李乘風在蛙聖身上設下的法陣,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隻要一有關鍵字就會雷霆炸響,讓他不得不保持沉默。
回到小青山後,衆人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李乘風的替死傀儡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好奇。
然而,這個替死傀儡卻仿佛真的成了一具死物,沒有絲毫反應。
葉碧彤提出了一個建議,讓每個人輪流研究一天,先從藍天雪開始,以此類推,最後大家再合力探索其中的秘密。
而她自己,則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将無字天書與法陣融合,看看是否能産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想到如果真能利用這種方式咒殺李乘風,他們就能第一時間獲得豐厚的獎賞——三十萬上品靈石,衆人的眼神中不禁閃爍着貪婪與渴望。
雖然青雲宗的掌門和大天命師于儀在黑水沼澤都在暗中布置,但他們并不打算放棄這個機會。
爲了那誘人的獎賞,他們甚至願意與自己的掌門賽跑,争奪這份榮耀與财富。
李乘風的話語中帶着一絲狡黠與期待,他微笑着看向衆人,提出了一個看似無私的請求,實則蘊含深遠考慮的提議。
“各位道友,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各位能夠鼎力相助。
待我們研究透替死傀儡的秘密後,我允諾讓各位先行挑選其中的好處,而我則取剩餘部分。
這樣的安排,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衆人紛紛停下腳步,面露驚訝與好奇之色。
替死傀儡的潛在價值不言而喻,李乘風竟願主動讓步,這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濃厚興趣。
大海性急地催促道:“李兄有何高見,但說無妨!隻要能幫得上忙的,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李乘風見狀,笑容更甚,他輕輕一揮手,靈獸袋中的蛙聖便“噗通”一聲落在了衆人面前,引得蛙聖一陣驚慌失措,左顧右盼,卻是不敢發出絲毫聲響,生怕觸怒了在場衆人。
李乘風繼續說道:“我欲借助各位的力量,共同完成一項陣法。
我這靈獸蛙聖,雖資質平平,但若能爲其量身打造一根法陣,并刻上特殊符文,定能助其一飛沖天。
我已有了初步構想,隻是獨自完成尚顯力有未逮,故希望各位能攜手相助,共襄盛舉。”
說着,李乘風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了葉碧彤。“山主,請過目。
這是我關于法陣刻畫的思路,您看看是否可行?”
夜碧彤接過玉簡,細細研讀片刻後,不禁拍手贊歎:“妙哉!此思路果然精妙絕倫。
李兄,你這靈感從何而來?”
李乘風笑道:“自然是得益于那無字天書。
書中記載有一處祭壇,蘊含詛咒之力,我欲仿其精髓,在蛙聖身上構建一座小型祭壇。
蛙聖天生愛吹牛,口齒伶俐,若能借此陣法,不僅能讓它在儒道修行上更進一步,更能在關鍵時刻成爲我們的一大助力。
諸位道友的參與,将是這一計劃成功的關鍵。”
衆人聞言,皆是眼前一亮,紛紛表示贊同。
他們意識到,這不僅是對蛙聖的一次改造,更是對他們自身實力的一次提升。
于是,衆人圍繞在李乘風周圍,開始熱烈讨論起具體的實施細節,一場别開生面的陣法刻畫之旅即将拉開序幕。
而蛙聖,也在這份期待與熱情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與挑戰。
夜碧彤接過玉簡,仔細比對蛙聖身上的铠甲以及它背後的紋路後,突然眼前一亮,仿佛有靈光在腦海中閃過。
她聯想到自己在小青山布置的陣法,發現這些元素竟然能夠巧妙地相互融合,形成一個前所未有的構想。
想到這裏,她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引得衆人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不知道她爲何如此高興。
蘭千雪見狀,好奇地詢問葉碧彤爲何獨自發笑。
夜碧彤笑着解釋道:“此祭壇設計真是巧奪天工,雖然目前還未成型,看似漏洞百出,但經過我深思熟慮,
我發現它可以與我布置的小青山大戰陣法相互結合,共同塑造出一個巨大的祭壇。
這個祭壇不僅能夠發出強大的詛咒之力,還能在關鍵時刻成爲我們的一大助力。”
此言一出,衆人皆感震驚,紛紛驚訝地看向李乘風,似乎想從他那裏得到确認。
李乘風也是一臉難以置信,一副沒想到自己随手提出的祭壇構想,竟然能引發葉碧彤如此深遠的聯想,甚至能與小青山整個陣法相結合的樣子。
他喃喃自語道:“怎麽可能呢?整個小青山的陣法居然可以是一個祭壇?”
夜碧彤笑着回答:“是的,我的陣法造詣已經達到了令人驚歎的程度。
等事成之後,我将以整個小青山的陣法爲基礎,加以改動,在小青山山頂布置一個超大型的祭壇。
這樣,如果有強敵來犯,我們就可以像拼命師一樣進行詛咒,而且無需再花費大量靈石去請那些自命不凡的天命師了。”
聽到這裏,李乘風眉頭微皺,他裝作有些難以接受這種利用祭壇進行詛咒的做法,認爲這有違儒道的斯文之道。他說道:“這可是有辱斯文啊。”
大海卻不以爲然,他反駁道:“你懂什麽?修道者本就不拘小節,哪裏有這麽多斯文可講?
你既然加入了我們,就得按我們的規矩行事。
我相信你手上也沾過不少鮮血吧?現在不過是換個方式戰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