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無思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中回蕩,帶着幾分快意與嘲諷。
她看向邱雲鶴,眼中滿是不屑:“邱雲鶴,你就這點骨氣嗎?我告訴你,我等的這一天,比你還要久。李道友已經答應我,要取你性命。”
然而,邱雲鶴并未如她所料般攻擊李乘風,反而暴起沖向展無思,口中怒斥:“賤婦,原來是你害我!”
但就在他即将觸碰到展無思的那一刻,李乘風的天道劍已如閃電般出擊,正義之劍穿透了邱雲鶴的丹田,讓他發出凄厲的慘叫,最終跌倒在血泊之中。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色變。
李乘風轉頭對展無思說道:“你兒子的仇,你可以自己報。報完了,就離開這裏,隐姓埋名吧。”
展無思感激涕零,再次向李乘風磕頭緻謝。
随後,她運用魔道功法,洶湧的血氣中抓住了邱雲鶴的靈魂,冷笑着表示要讓他嘗盡折磨。
李乘風并未阻止,隻是淡淡地揮手示意她離開,并用斬魂之術斬去了她對今日之事的記憶。
随着展無思的離去,剩下的四個魔道中人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紛紛出手攻擊李乘風,企圖尋找一線生機。
張蕊初更是怒不可遏,質問:“李乘風爲何如此幸運強大,爲何上天偏袒于你。天道不公?”
然而,李乘風并未理會這些幼稚的問題,隻是揮手間,五道不同詭異的劍道破空而出,輕易斬下了他們的頭顱,泯滅了他們的靈魂。
在這過程中,斬悔劍不僅斬斷了他們的生命,還吸走了他們的壽元。
這斬悔劍有着與“釜底道源”相似的效果,能夠吸收敵人的壽元爲自己所用。
李乘風利用這些壽元施展秘術或作爲斬悔劍和詛咒之力的消耗。因此,在殺掉這五人後,他的生命基礎上再次增加了二百年壽元。
最後,李乘風将這些魔頭的屍體送入小青山的祭壇中,準備作爲獻祭之用。
随着鮮血的注入,他的法器更加鋒芒畢露,尤其是斬悔劍,在吸收了壽元後變得更加詭異莫測。
李乘風在完成了對小青山的一系列布局後,心情輕松了許多,他開始仔細檢查并提升自己的劍道修爲。
他緩緩向小徑山的山頂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麽堅定而從容。
蛙聖谄媚的跟在後面大眼睛咕噜咕噜亂轉,緊接着,罪惡之書仿佛有靈性一般,嗖的一聲精準地落到了他的手中。
老魔化作一團溫暖的火焰,輕巧地落在他的肩頭,增添了幾分親切與陪伴。
而小朱雀則一閃而逝,進入了他的丹田之中,與劍氣相互溫養,三者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相輔相成的關系。
李乘風笑着對身邊的人說道:“經過我的推演,黑水沼澤那邊應該已經開始準備他們的獻祭小青山進行絕殺了。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得給他們點顔色瞧瞧。”
老魔聞言,有些擔憂地說道:“主人,雖然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之中,但那些獻祭物品都是侏儒魔族,他們的獻祭很可能會失敗。我們該怎麽辦呢?”
李乘風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我們也要進行獻祭,而且,是整個小青山。
留着它有什麽用呢?蛙聖,你是不是舍不得這裏?
别忘了,真正的強者是不受地域限制的。
我在你背上刻畫祭壇,就是爲了讓你無論走到哪裏,都能借助小青山的靈氣慢慢提升自己。
這樣既有自由,又有實力,豈不是更好?”
蛙聖聽後,雖然還是有些不滿,但也被李乘風的話語所打動,嘎嘎大笑起來:“主人說得對,還是您想得周到。我這就去準備獻祭之事,讓追韻來協助我吧。”
追韻聞言,臉上露出了笑意,但随即又露出了幾分猶豫:“主人,這祭魂之術雖然強大,但如果是對付青雲老祖那樣的強者,恐怕我進入他的識海也是兇多吉少啊。”
李乘風搖了搖頭,笑道:“放心,我自然不會讓你去冒險。你隻需要使用祭魂之術,将這個邪龍族元嬰後期大修士的靈魂一起送入他的識海。
兩魂争鬥之下,即便他是化神期強者,也會受到不小的幹擾。”
說着,他手中出現了一隻封印的靈魂,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底牌。
追韻聽後,頓時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還是主人英明!如此一來,我既能完成任務,又能确保自身安全。
有罪惡之書在手,我瞬息之間便可萬裏之外,确實無需擔憂。”
李乘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了。
一旦那邊爆發出足夠的威能,你就立刻開始獻祭。
就讓這場暴風雨在平靜中醞釀,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候爆發吧。”
花紫萱猛然間在打坐中睜開雙眼,那雙眸子裏閃爍着嗜血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決絕的微笑。
他輕揮衣袖,一把長劍瞬間出現在手中,劍身清氣缭繞,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污濁。
他心中默念:“今日,終于能親手了結這段恩怨。”
言罷,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被早已布置好的陣法悄無聲息地送出了小青山。
利用李乘風贈予的歲月塵埃,花紫萱隐藏了自己的身形,如同幽靈一般穿梭于林間,直奔黑水沼澤而去。
他的心中充滿了鬥志,盡管此刻她孤身一人,但堅信,青雲宗終究是屬于他的。
即便此刻被青雲老祖暫時掌控,但隻要她振臂一呼,那些忠誠于她的長老們定會響應她的号召。
即便他們選擇沉默,花紫萱也早已做好了速戰速決的準備,他深知在這場計劃中,時機與配合至關重要。
在他的掌心,緊握着一枚傳音符,那是她與李乘風之間聯系的紐帶。
隻要這枚傳音符亮起,就意味着她即将發動絕殺一擊,與李乘風形成内外夾擊之勢,共同對抗青雲老祖及其勢力。
花紫萱的速度極快,不久便來到了黑水沼澤的邊緣。
眼前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整個沼澤被毒氣籠罩,一片死寂之中透露出詭異的氛圍。
一座巨大的祭壇聳立在沼澤邊緣,上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散發着不祥的氣息。
祭壇之上,一萬名被當作祭品的魔族侏儒穿着普通百姓的衣物,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他們似乎是被強行抓來的童男童女,成爲了這場邪惡儀式的犧牲品。
不遠處,另一座祭台更是引人注目,其上陰陽八卦圖案交相輝映,暗含天地之力,威力無窮。
一位天命師正站在祭台之上,他手持一把巨大的銅錢劍,劍身黑氣缭繞,顯然是一件邪異的法器。
于儀的花白頭發随風飛舞,但令人震驚的是,即便儀式尚未開始,他的頭發已經斑白,足以可見這次儀式的力量之恐怖。
青雲老祖跟在天命師身後,語氣中帶着幾分不确定地問道:“于儀道友,對于這次攻擊,你有幾成把握?這代價是否有些過大了?”
天命師于儀聞言,隻是冷冷一笑,并未直接回答,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與瘋狂。
花紫萱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暗自盤算着如何在這場混亂中找到突破口,一舉擊敗青雲老祖,奪回屬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