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雀亦不甘示弱,破空而出,化作十數丈的朱雀火鳥,口中不斷噴吐出南離明火,将侏儒魔族燒得連連慘叫,最終化爲一堆飛灰,随風飄散。
蛙聖則如小山般龐大的身軀出現在海洋之上,雖顯渺小,但其口中咒語不斷,所及之處皆被獻祭之力籠罩。
他背後的祭壇中,滾滾獻祭之力正在醞釀,待其力量達到頂峰,他輕點指尖,對準一個結丹後期境界的侏儒魔族,直接剝奪其魂,斬殺于無形之中。
他大笑不止,贊道:“主人啊,你賜予的祭壇,果然威力非凡!”
小狐狸妖琪則在旁靈活穿梭,三條尾巴在身後旋轉生風,所到之處,侏儒魔族皆被其手中那把蘊含空間之力的三色彎刀斬殺,妖氣彌漫,所向披靡。
火魔半部魔皇火耀并未親自出手,隻是冷笑,言道:“死得越多,我們的計劃便越完美。”
言罷,他取出一魔寶,朝空中一抛,隻聽嗡的一聲,天空仿佛被魔雲籠罩。
緊接着,一個方圓數十裏巨大的黑色蓮台從海面升起,魔焰滔天,覆蓋了方圓數十裏。
數百巫魔族的巫師圍繞黑色蓮台盤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詞,似在召喚魔界之力。
在那蓮台中央,囚禁着大量人族修士,他們的實力被封印,包括元嬰期、結丹期、築基期的高手,以及老弱病殘和兒童,總數多達數十萬。
此刻,魔族正舉行着盛大的獻祭儀式。
李乘風見狀,瞳孔驟縮,心念一動,冷逍遙突然出現在他肩頭,急聲道:“主人,不妙!
這是魔族最大的獻祭儀式——魔淵黑蓮。
被獻祭者的靈魂将永世沉淪,且其血親亦會遭受牽連,陷入無盡苦難。”
“魔族真是狠毒!”李乘風心中憤慨,“而此儀式所釋放的力量,足以打破地脈,引出龍脈。
進而将更強大的魔族,甚至是魔皇傳送至此。原來,他們的目标竟是如此!”
如今,冷逍遙已完全效忠于李乘風,他深知一切,毫無保留地告知。
李乘風面色凝重,盡管他精于算計,但對此仍感無力。
他歎息道:“若真讓魔族得逞,我也隻能無奈逃離。
但我誓要爲人族而戰,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輕言放棄。”
他目光炯炯,冷聲道:“他們的陰謀,我必竭力阻止!”
就在此刻,九霄神雷轟然降下,砰然一聲,直擊下方的禁制區域。
其中,大猿王與蛟龍王,以及另外三個古老的海獸,皆被狂暴的雷霆之力無情掀翻。
瞬間三個古老的海獸瞬間化爲烏有,緊接着,蛟龍王也步其後塵,唯有大猿王憑借滔天實力,施展秘術,雖已奄奄一息,但仍苟延殘喘。
他體内的妖嬰,見狀欲逃,李乘風怎能讓他如意,心念一動,一眼萬年的寶劍,懸在他的頭頂,一道劍光破空而出。
大猿王的妖嬰突然被一道光芒籠罩,嗖的一聲,速度驟減,氣息萎靡。
就在這瞬息之間,李乘風果斷出手,一個旋渦憑空而現,将大猿王妖嬰囚禁。
李乘風手中,那曾嚣張不可一世的大猿王,此刻已失去所有傲氣,慘狀不忍睹。
即便是築基期修士,亦能輕易将其制服,更遑論李乘風這等強者。
“李前輩!饒命!”大猿王急聲求饒,話未說完,已被李乘風徹底封禁,丢入了自己的地獄空間,于血池上空接受鎮壓。
與此同時,他們死亡的力量彙聚于祭壇,轟然作響,祭壇因此更加狂暴。
龍龜大吼,施展法術,四肢巨掌深深按入水面,試圖隔絕這股力量,以免其影響海下龍脈,防止祭壇力量失控。
龍龜一邊承受這股力量的沖擊,一邊汲取龍脈之力,蓄勢待發。
李乘風立于龍龜頭頂,神色凝重。
火魔族半部魔皇火耀見狀,怒斥冷逍遙:“你這吃裏扒外之徒,竟敢投靠李乘風,真是丢盡我火魔族的臉面!
今日,便讓你見識真正的魔族之力!”
此時,整個蓮台周圍被巨大的光幕籠罩,此光幕蘊含空間之力,堅不可摧,即便是半步化塵強者也難以撼動分毫。
冷逍遙試圖解釋,但火魔族對他的恨意已深,此刻正全力維持光幕穩定,以防龍龜突襲破壞祭壇,無暇顧及他。
龍龜巍然屹立,穩固此方天地,而海面之下,龍脈翻騰,猛然間噴射出一股蘊含恐怖偉力的水柱。
那是大海精魄的凝華,宛若半壁江海之力彙聚一擊,氣勢洶洶地撞向光幕。
然而,但聞轟隆巨響,光幕僅是輕顫,泛起層層細微漣漪,堅不可摧。
火耀半步魔皇放聲大笑:“老龜啊,縱你神通廣大,亦難撼我光幕分毫。
此光幕,融合魔界無上禁制與此地獻祭之力的精髓,尤其是那死亡怨氣的凝練,固若金湯,無可破之!
待我們完成這獻祭儀式,魔族通道将啓,化神期魔皇親臨,便是爾等末日。
被獻祭者更将背負詛咒,牽連其家族成員,共赴深淵,萬劫不複。
此間皆是抗魔聯軍之眷屬,他們的消逝,将讓聯軍心神大亂,人族敗局已定,哈哈……”
他狂笑中盡顯自信,仿佛一切盡在運籌帷幄。
老龜則面色陰沉,咬牙切齒道:“休想得逞!戰局雖緊,但抗魔大元帥已至!”
言罷,天際驟亮,一道光芒撕裂虛空,傳送陣法轟鳴啓動。
隻見一位英姿飒爽的青年踏步而出,身披璀璨銀色戰甲,手持長槍,槍芒如龍,吞吐間凝聚無上神力。
龍興目光如炬,眉心豎眼,洞察秋毫,真實之眼洞穿虛幻,直擊人心最深處,雖無直接殺傷力,卻能洞悉世間萬物本質。
他,半步化神之境,氣勢磅礴,一槍揮出,龍吟虎嘯,天地共鳴,槍影所過,空間扭曲,波紋層疊,其力之強,遠勝龍龜水彈千百倍。
然而,槍尖觸及光幕,依舊僅激起一圈圈細膩的漣漪,光幕堅韌依舊,未露絲毫崩潰之兆。
抗魔大帥龍興神色凝重,瞬間調動全身力量,雙槍合一,化作一柄銀色長槍的虛影,其攻擊力倍增,但即便如此,光幕之上依然隻是泛起一圈漣漪,
未能撼動分毫。
魔族的半步魔皇火耀,笑得更加猖狂,幾乎要流出眼淚:“龍興,你身爲魔族抗戰第一大元帥,卻擅離職守,跑來此地。
待你回去,防線崩潰,你便是那千古罪人,哈哈!
現在你無力破開我的光幕,隻能眼睜睜看着你的親人,以及你麾下将士的親人,因你而犧牲。
這就是痛不欲生的滋味,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