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輕揮衣袖,一道光門顯現,他們步入其中,瞬間消失來到極西之城外面,他立即啓動陣法,于城外幻化出一片海市蜃樓。
七彩幻蝶翩翩起舞,他手指翻飛,連連布下禁制,無數珍寶被抛向四方,由飛天異獸叼至指定位置,一座名爲“斬龍陣”的恐怖沙陣就此成形。
現在,李乘風手中握有頂級資源,雖非大陣,卻皆是精品。
他深入研究過邪龍與魔族,自多年前斬殺邪龍族那位所謂的公主起,便根據邪龍特性,逐步完善陣法,卻始終無用武之地。
此番,終于得以大展拳腳。他布置完畢,猛然揮手,一個龐大的幻象陣法瞬間籠罩四周。
幾位半步化神的強者各自隐匿于箴言之中,而龍天奇這位半步化神境的禁制修士則矗立在他身旁,雙目如炬,靜待獵物上鈎。
果不其然,僅過兩個時辰,邪龍族六人便幻化成慕容家模樣,隐匿氣息,悄然潛入。
其中一人尤爲邪魅,正是以慕容家特使身份,被邀請來到此地。
李乘風揮手示意,端坐主位,俯視六人,嘴角挂着一絲笑意:“慕容家不是已走了嗎?怎的這麽快又回來了?
莫非上次輸得不夠慘,還想再試一次?這次可有帶來什麽寶貝,讓我瞧瞧能否入眼?”
慕容南已将遭遇告知邪龍族的天降使者。
邪魅嘴角含笑,自信滿滿:“李乘風,你雖狡猾如狐,油鹽不進,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也隻得飲恨。
我此番降臨,攜帶着邪龍界最強陣法——虛空鎖。
我知你擅長虛空遁逃,且擁有空間之力,但在這虛空鎖之下,你将無處遁形。”
言罷,他不再僞裝,氣息猛然爆發,六大邪龍同時出手,各持一杆邪氣沖天的旗幟,瞬間飛落四方,将整個大殿籠罩。
他直接攤牌,展現出邪龍族的高傲與強大實力,不屑于繼續僞裝與陰謀,隻憑實力說話。
龍族,自古以來便是高傲的代名詞,他們相信,唯有力量,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李乘風不慌不忙地說:“原來你便是邪龍族降臨人間的特使。果真有魄力,我還以爲你會與我虛與委蛇,再鬥智鬥勇。
或是用什麽詭計誘我入陷阱,沒成想一出手便是如此大手筆,真是令我李某人刮目相看。”
邪魅放聲大笑,眼中跳躍着火焰,對着李乘風道:“你以爲我像你,隻會玩弄那些陰謀手段?
你除了那些小聰明,别無長物。憑你這點實力,我輕輕一揮手就能将你制服。
你不過是靠着坑蒙拐騙才坐上了總統領的位置,那些人族還盲目地支持你。
今天,我要讓你們知道,你們的陰謀詭計在我們龍巫師面前,皆是徒勞。我此行目的,就是要取你性命,一旦得手,整個雞西之地将瞬間陷入混亂。”
李乘風聞言,微微點頭:“原來如此。邪龍界派竟派了兩位使者,一文一武,武者便是你,文者便是那龍巫師吧。
不過,你們未免太小觑我人族了。你以爲這區區結界能困住我們?”
他邊說邊輕輕一揮手,空間頓時變幻莫測,錯落有緻,陣旗結界竟開始緩緩失效。
邪魅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這怎麽可能?你連我們邪龍族的陣法都能識破?”
李乘風笑道:“邪龍族的陣法,亦或是其他種族的陣法,萬變不離其宗。
我已領悟陣法之精髓,且事先已有布置。因此,你們的陣法在此無效。
此乃幻陣,你們在幻陣之上再布陣法,豈不是徒勞無功?”
言罷,他再次揮手,嗡的一聲,五百隻七彩神蝶破空而出,漫天飛舞間,此地真實景象顯露無遺,四處彌漫着濃烈的殺機。
而李乘風所在之處,與邪魅的距離瞬間被拉遠,仿佛相隔萬裏,時近時遠,難以捉摸。
邪魅震驚之餘,喃喃自語:“這怎麽可能?你怎會提前布下陣法?就算你智計無雙,又怎能料到我們會冒充慕容家的第二波使者前來?”
李乘風一笑一揮手,一道旋風驟現。
慕容南驚恐地環顧四周,喃喃自語:“我怎會在此?理應已返家族。”
李乘風笑答:“我悄然在你身上布下了傳送風旋,隻要不離極西,你便會被送回。
幹得漂亮,如我所料,将邪龍族之人誘至此地,你功不可沒。”
慕容南結巴着,慌亂否認:“我...我未引誘邪龍族。”
邪魅冷笑:“慕容家竟與李乘風聯手,實難預料。”
慕容南急辯:“我非邪龍之人!”
李乘風打斷:“看,慕容家與我們實爲盟友。”
轉向慕容南:“演戲已無用,他們難逃殺陣,直言無妨。”
慕容南終于開口:“既他們命懸一線,我便直言,慕容家素願除邪龍,取其龍血,揚我威名,惜無機會。
今聯合李乘風,欲赴極北,斬爾等如泥鳅,烹湯而飲。”
言罷,他大笑不止,眼眸彎成了月牙。
邪魅震驚,驟施邪龍咒,慕容南慘叫身亡,金丹碎裂,彰顯邪物之威。
邪魅怒斥:“找死之徒,待我除李乘風,必訪慕容家,讓邪龍之名震懾四方!”
李乘風輕揮手,慕容南遺體瞬間傳送。
司馬桀傲穩穩接住,長刀一揮,慕容南頭顱裂開,一隻拇指大小、威力驚人的三階神念獸嗡然飛出。
他笑納神念蟲,入袖中,對李乘風贊道:“大人智計無雙,神念移植,慕容邪龍兩族裂痕已現,算計我者,終将自食其果。”
大殿之内,李乘風輕輕一揮手,他便瞬間消失,緊接着,整個大殿被一道法陣籠罩。
毒氣四散,這些毒氣由專門克制龍族的毒草煉制,令邪龍族的六大高手瞬間感到極度不适,他們力量驟減,連邪魅也感到一陣不适。
他猛然揮拳,邪氣爆發,轟然一聲,地面震動,卻未能留下絲毫痕迹,彰顯此陣法之堅固。
邪魅仔細觀察,發現攻擊之處禁制雖碎,卻有更多禁制瞬間變換形态,填補空缺,直至此刻,他終于汗流浃背。
他怒吼道:“李乘風,你這卑鄙之徒,速速現身!
有種就讓你人族的半步化神與我們正面交鋒,如此行徑,何談英雄?别讓我邪魅瞧不起你!”
李乘風的聲音仿佛充斥整個空間,無處不在:“爾等泥鳅,膽敢在我人界嚣張,今日自投羅網,若不将你們一網打盡,我李乘風誓不爲人。
别用那低劣的激将法,對我無用。我會慢慢折磨你們,直至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