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公孫家終于按捺不住,派遣使者前來。
李乘風知此事非他莫屬,連替死傀儡都無法決斷。
他心念一動,便來到現實世界。門外等候的正是副總統領司馬桀骜。
司馬桀骜随即通報:“總統領,公孫家使者已至,已逗留七日,我始終盡力安撫。”
李乘風點頭應允:“我已知曉,即刻去見他們。
慕容家的計謀已破,公孫家此行目的何在?我需親自探明,并順道處理你父親之事。”
司馬桀骜聞言,淚光閃爍,心中期盼已久。
他深知,唯有李乘風能施展招魂之術,加之其輪回之道,無論其父身在何處,皆能尋回魂魄。
此念讓他既感希望又生忐忑,撲通一聲跪倒在李乘風面前,顫抖着問:“大人,人是否真能複活?我父親遺體保存完好,且有特殊養屍之法。”
李乘風沉吟片刻,輕撫下巴道:“複活如生前般,實難做到。
但若走煉屍之道,化爲僵屍,乃至僵屍王,亦不失爲一條修煉之路。然此事需你深思熟慮,更需尊重你父親之意。若他不願,我也愛莫能助。”
聽到這裏,司馬桀骜砰砰磕頭,連聲道:“多謝大人,您的恩情我永世不忘。”
說完,他恭敬地退了下去。現在萬事俱備,隻差了解父親的想法。若他願意,我便能成爲僵屍王。
憑借李乘風那詭異的手段,這絕非難事。
李乘風被帶至大廳後,并未急于上前,而是悠然坐在了總統領的寶座上。
陪在他身旁的,依然是禁裝修士将軍龍天奇。
如今,龍天奇的實力愈發強健,每日貢獻的力量最爲顯着。
由于他們近在咫尺,法力傳輸極爲迅速,幾乎不耗損大量法力,因此李乘風的實力近期突飛猛進。
龍天奇等人對此毫無察覺,因那微不足道的千分之一法力消耗,對他們而言已成常态。
自他們穿上這身禁裝起,修煉便是如此,每日減少千分之一的法力,持續不斷,所以他們未曾有過任何異樣感受。
李乘風此舉,并非意在拖慢他們,畢竟那千分之一的消耗對他們而言微不足道。
但對李乘風而言,積少成多,卻能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深感危機,若按部就班修煉,恐怕數百年也難有突破。
李乘風剛落座不久,公孫家的人便魚貫而入,共計十位高手,其中竟有一位半步化神強者,足見公孫家對李乘風的重視。
爲首之人,眉清目秀,看似僅四十餘歲,駐顔有術,盡顯成熟風範,且氣質非凡,令人傾倒。
他身材魁梧,洋溢着男性的陽剛之氣。其麾下九位皆是元嬰期修士,個個嚴守規矩,不越雷池一步。
公孫家的半步化神強者拱手抱拳,道:“在下公孫柳飛,拜見總統領。”
李乘風微笑回應:“原來是公孫家的柳飛前輩,失敬失敬,請坐,我們坐下來細談。”
對方以禮相待,李乘風自然不會失禮。
随即,司馬桀傲揮手間,身後出現了八把由名貴美玉雕琢的椅子,其上符文閃爍,坐上去不僅舒适,還能靜心養性,提升修爲。
盡管對半步化神和元嬰期修士而言,效果不大,但這份禮遇讓他們感受到了被重視。
公孫柳飛未加推辭,直接落座,直言不諱道:“我見總統領行事果斷,便不繞彎子了。
此番來訪,并非爲拉攏總統領進去公孫家,而是想請總統領幫個小忙。
若您應允,公孫家必有重謝。此事機密,望總統領三思。若您不願,也請保密。”
李乘風似笑非笑地看着對方,心知送上門來的好戲終于開場。
他雖對對方的功法心生觊觎,卻仍面不改色,笑道:“若是我力所能及,自然不會推辭。
畢竟,我們同爲人族,共同抵禦魔族與邪龍族。
海聯海域十萬修士遠道而來,并非爲争奪玄光大陸的土地,而是誓将魔族與邪龍族驅逐出人間。
首先,我們要占據極西之地,那裏本是三不管的荒蕪之地,後被魔族占據作爲據點。
若我們能将其奪回,它将成爲我們海聯海域的重要橋頭堡。”
說到這裏,公孫柳飛點頭贊同道:“原來如此。
總統領未赴極北,反至極西,原來是爲了師出有名,以十萬修士之力,占領一席之地,真是令人欽佩。”
言罷,他揮手一擲,一枚玉簡疾飛向李乘風。
李乘風接過玉簡,神識一掃,臉色瞬間變幻莫測。
原來,公孫家在玄光大陸的極東之地發現了一處神秘之地,疑似秘境,卻久攻不破,連請了衆多禁制高手也是徒勞無功。
這才想到了李乘風,因其在禁忌陣法上的造詣已超越大師之境,公孫家自然心知肚明。
此番前來,正是爲了請李乘風出手破除禁制,一探究竟。
公孫家雖未明言是秘境,但李乘風何等聰慧,早已斷定這必是秘境無疑,且空間廣闊,内藏無數寶物。
若非如此,公孫家也不會求助于他。這也從側面反映出,公孫家對此秘境束手無策,若非萬不得已,也不會輕易求助。
畢竟,這樣的寶地,自然是越少人知曉越好。
李乘風沉思片刻,掂了掂手中的玉簡,笑道:“可以,給我三天時間考慮後再給你答複。”
他頓了頓,接着說,“不過,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你是否能做主。”
公孫柳飛雖内心急切,但仍努力保持鎮定,深知急躁隻會讓李乘風提出更苛刻的條件。
他斟酌片刻後道:“李總,您有什麽話盡管說,這裏都是自己人。
公孫家一向以誠待人,絕不會做出自毀長城之事。
如今李總統領實力強大,我們唯有拉攏,不敢得罪。還請李總統領明示。”
李乘風這才緩緩說道:“你知我修煉的功法乃萬法歸一,需集天下萬法于一身。
公孫家的“陰陽天目”對我大有裨益,若公孫家願以此功法交換,我定當全力以赴。”
公孫柳飛點頭,面露難色:“此事非同小可,功法乃家族核心。您非我公孫家弟子,若輕易傳授,恐有損家族顔面。”
李乘風微微一笑,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并非要拿公孫家的功法去招搖撞騙,而是将其融入我的萬法歸一之中。
最終,它與公孫家将無直接關聯,此事僅你我二人知曉。
這樣既保全了公孫家的顔面,又能促成我們的合作,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