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混沌中波動四起,那些武器竟朝李乘風的空間逼近。
若它們侵入生界空間,必将引發空間動蕩。
念及此,李乘風無奈,心念再動,離開生界,現身于公孫柳飛等十一人面前。
公孫柳飛見狀,放聲大笑:“李乘風,你終于現身!你的替死傀儡在此地無用武之地,此乃武道試煉之地。
唯有武道方顯神通,法術皆成空談。
我雖爲半步化神,在此亦難施展,唯有魚人族之強健體魄與實力,方能展現無上力量。”
李乘風點了點頭,說道:“果然,這是好預謀,好手段。
再加上你們如此重的誘餌,我真是……投鼠忌器。
你們不惜将公孫家真正的功法傳授于我,就是爲了今天的目的。
你們應該清楚,不展現真正的實力,我是不會上當的。”
公孫柳飛笑着回應:“當然如此。我們公孫家的功法誘惑對你來說是難以抗拒的。
所以,你注定了今天的結局。不過,我們公孫家愛惜人才,如果你願意與我們合作,成爲我們手中的一把利刃,或許可以免去殺身之禍。”
李乘風大笑:“你以爲你吃定了我嗎?我李乘風雖修煉法門衆多,但法武雙修。”
說罷,他猛然爆發,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内如烈火般洶湧,迅速向四周凝聚,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這是力量的極緻展現,眨眼間,他已出現在一個魚人族修士面前。
對方還未及反應,盡管身爲元嬰七大能,但在此地法力受限,隻能依靠肉身力量與李乘風抗衡。
他剛欲揮拳迎擊,李乘風卻已一個旋風踢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隻聽‘咔嚓’一聲,魚人族修士的肩膀塌陷,手臂斷裂,骨頭外露,發出凄厲的慘叫。
李乘風随即神識一動,掐住其脖頸,輕輕一扭,‘咔嚓’聲再次響起,修士斃命。
他探手進入對方丹田,将元嬰直接扯出,因無法施展法術,隻能以蠻力将其捏得粉碎,元嬰碎片被周圍的鬼物貪婪吸收。
其餘九個魚人族修士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未曾料到李乘風的武道修爲如此強悍,頓時一擁而上,對李乘風發起猛烈攻擊。
李乘風動作迅速,瞬間與他們拉開距離,猛然間一個回馬槍閃身而出。
跑在最前面的魚人族元嬰期修士,還未及反應,便遭遇了李乘風的一記重拳——力量之拳,這拳不含任何法術,純粹是憑借特殊力量,融合了牽引、回旋與碾壓之力,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旋渦,猛烈攪動。
盡管此地無法施展法力,但李乘風憑借古妖傳承的智慧,自我推演出一套武道攻擊手段,這一拳名爲“旋風拳”。
對方尚未回神,已被巨大的旋風席卷而起,旋風中竟傳出龍吟之聲,随後化作漫天血龍,血腥味濃重。
龍吟消散之際,那元嬰期修士已化爲血霧。
緊接着,李乘風又一指點出,名爲“洞虛指”,此指彙聚全身力量,快如閃電,第二名的魚人族元嬰期修士額頭被洞穿,神魂俱滅。
短短時間内,三位魚人族元嬰期修士喪命,其餘七人無不心生寒意。
李乘風首次施展武道五技便大獲全勝,他大笑間,一掌拍出,名爲“擒龍掌”。
掌力化作七條力量之龍,咆哮而出,将剩餘的七位魚人族元嬰期修士緊緊纏繞,最終一一炸碎。
至此,魚人組的十位元嬰期修士盡皆隕落。
他們死得不甘,若是在外界正面交鋒,即便是李乘風這位結丹後期修士,也隻能選擇逃避。
但在混元珠内,規則限制隻能使用武道,魚人族因無武器而吃虧,僅憑蠻力難以抗衡。
而李乘風則能将武道力量發揮到極緻,取得了這場不可思議的勝利。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發生,随着李乘風迅速施展力量拳法,十位愚人族的元嬰期修士不幸隕落。
公孫柳飛吞咽着唾沫,心中湧起不祥之感,悔恨交織。
他深知,若在外界,彈指間便能擊潰李乘風,但在此地,唯有武道可行。
他暗自思量,自己的武道修爲尚不及愚人族元嬰期修士,又怎可能與李乘風抗衡?
更棘手的是,混元珠一旦啓動,便有時間限制,一旦進入其中,混元珠便會隐匿于空間節點,持續六至七日。
而啓動所需資源更是驚人,需汲取千名修士的精血與千萬上品靈石的靈力,方能困敵六至七日,其初衷即爲制敵。
被困者法力将被禁锢,再由武道高手終結其性命。
然而,李乘風的強悍超乎想象,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公孫柳飛:“我見過衆多智者,你最爲獨特,竟是自掘墳墓。”
公孫柳飛咬牙切齒:“莫逼我,我若施展神通,你必命喪于此。”
他提及此地尚有其他力量,言罷,身形突逝,笑道:“我雖殺不了你,但你亦尋我不得。
作爲混元珠之主,我可在此間自由隐匿。”
李乘風淡然回應:“哦?你真以爲能長久藏匿?”
他語氣中滿是不屑,“那你便藏吧,看你能躲到何時。”
公孫柳飛躲進灰霧,屏息凝神,生怕稍有動靜便遭李乘風毒手,心中懊悔不已。
此次布局精妙,唯獨未料到李乘風竟是法武雙修,且武道修爲已臻化境,這簡直不可思議!
萬法歸一,法武雙修,此等修煉之路最爲艱難,他竟毅然選擇并成功達成。
公孫劉非藏匿于昏暗的屋内,咬牙切齒,心中憤懑難平。
原本一帆風順之事,竟被攪得一團糟,諸多意外擊垮了他的信心。
最終,他強忍怒意,從衣兜中摸索出一個錦囊,展開一看,其上赫然寫着:“當你打開第二個錦囊,便意味着你已無能爲力。”
如此周密的計劃,若執行不當,便成無能之證。公孫劉非見此,怒火中燒,幾乎要氣炸了肺。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該死!這等兇險之事交由我辦,好處卻盡歸你們這些高官之手!次次如此,這次也不例外!我公孫劉非,受盡屈辱,隻因身爲外姓。
即便我修煉至半步化神之境,在你們公孫家眼中,仍舊是外人,從未被真正接納!”
他緊握雙拳,那第二個錦囊非但不是解困之策,反成了對他的無情嘲諷。
對方早已料到,若首個錦囊失效,公孫劉非便再無翻盤可能,故借此機會極盡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