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一步步踏上那古老而莊嚴的祭壇,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衆人的心弦之上。
雖然他僅是元嬰初期,但在衆人眼中,他便是那屹立不倒的主心骨,是他們生命的燈塔,是他們心中不滅的火焰。
他站定祭壇之上,周身衣袂無風自動,仿佛天地間的一絲微風也要爲他起舞。
他目光深邃,猶如夜空中的星辰,閃爍着堅定與智慧的光芒。
他緩緩擡起雙手,開始掐訣施法,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沉穩而有力,仿佛每一個手勢都蘊含着天地至理。
“死了這麽多人,就是爲了這一次……”他心中暗自低語,語氣中既有感慨也有決絕。
這些人的骨血力量,此刻都被他的陣法所籠罩,沒有消散于天地之間。
修士死後,靈力與魂力本應消散,回歸天道輪回,讓後來者得以修煉。
然而,李乘風的大陣卻将這股力量全部籠罩,這是何等狂暴、何等驚人!
這數十萬修士的結晶,相當于兩次天命沙的威力,他目光炯炯,看向前方,一揮手間,“轟”的一聲巨響,前方邪龍族的大基地,一座大山,竟被他的強大力量直接震開。
随後,一片詭異的符陣顯現,符文流轉,氣息龐大,十萬年來,此陣法始終如一,慢慢運轉,采天地之力量壯大自身。
“青檸老祖當時的陣法實力,到底有多強?”李乘風哈哈大笑,聲音中透露出對前輩的敬仰與對自己的自信。
他繼續說道:“此陣法如果慢慢破之,我也能夠做到,但是太耗費時間。我李乘風等得起,天下大事等不起呀!”說着,他一指點出,喝道:“給我破!”
頓時,那滾滾力量化作一把長劍,這把長劍乃是由無數的破禁法陣打造而成,威力無窮。
它“轟”的一聲擊在陣法之上,頓時餘波流轉,大地轟鳴。
見到這一切的邪龍族紛紛倒退,他們終于明白了李乘風在陣法造詣上到底有多麽強大。
“陣法,顧名思義,之所以稱之爲陣法,就是借天地之力,借無數力量斬殺敵手。”
李乘風心中默念,他對陣法的理解已經深入骨髓。一個煉氣期布置好一個陣法,便可以代勞斬殺築基。
更何況李乘風的陣法如此神妙,頓時那封印化作流光,“轟”的一聲破碎開來。
一個立體的空間展現在衆人眼前,這下面是一尊尊雕像。
仔細一看,他們身上都有着符文流轉,密密麻麻,足有三萬人之多。
這些雕像仿佛訴說着一段段古老的傳說,也見證着青檸老祖陣法的無上威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奇與震撼。
當封印被破開的那一刹那,一尊身影矗立,那是黑手的雕像——一個身材高大修長的男子,周身環繞着驚天氣勢與濃厚的殺伐之氣。
他,正是青檸老祖麾下的白虎戰将青陽,白虎軍團的領袖,那些雕像則是白虎軍團的精英戰士。
三萬人馬,其中竟有三位半步化神強者與數十位元嬰後期大修士,這樣的陣容,即便是放在整個修真界,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随着雕像發出陣陣低沉而有力的殺伐之音,嗡的一聲,塵土飛揚,他們竟全部活了過來,仿佛從沉睡中蘇醒的猛虎,抖擻着精神,活動着久未舒展的四肢。
爲首的白虎戰将,半步化神的修爲讓他氣勢如虹,目光炯炯地望向前方,眼中既有難以置信也有對過往的深深懷念。
他的心中,往事一幕幕如潮水般湧現,那場突如其來的封印,讓他和兄弟們被迫停止了戰鬥,而青檸老祖則孤身一人面對強敵。
這份痛楚與不甘,如同利刃般刺痛着他的心。
“老祖……”白虎戰将青陽喃喃自語,目光中滿是憂慮與思念。
他轉頭看向身旁,隻見其他将領與士兵也紛紛跪倒在地,他們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悲傷與不屈。
青陽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沉聲道:“老祖生死未蔔,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如今封印已開,我們又要踏上新的征程,爲了老祖,爲了我們的榮耀!”
這一聲呐喊,如同雷鳴般響徹天際,讓所有的人都爲之動容。
他們目光炯炯,望向四周,隻見大陣之中,李乘風靜靜站立,背後則是邪龍族的鐵甲軍團,他們剛剛經曆過征戰,身上還殘留着未散去的血腥氣。
“你們是什麽人?”白虎戰将青陽的聲音冷冷響起,目光中帶着無盡的殺伐之意。
邪龍族的族人在這股威勢下,不禁感到透體發寒,他們知道,這便是白虎戰将之威,僅憑一眼,便足以讓人心生畏懼。
然而,白虎軍團的将士們卻毫不退縮,他們挺直腰杆,目光堅定地迎向李乘風的視線。
他們知道,無論前路多麽艱難,他們都将并肩作戰,直到最後一刻。這份信念與決心,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肅然起敬。
李乘風望着眼前這一幕,心中亦是震撼不已。
他深知青檸老祖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今日一見,更是深感其獨辟蹊徑,禁制之術果然名不虛傳,令人歎爲觀止。
他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拱手道:“這位便是白虎戰将青陽前輩吧?久仰大名,果然風采依舊,殺伐之氣不減當年。在下李乘風,乃是青檸老祖座下弟子,這廂有禮了。”
青陽聞言,不屑地瞥了李乘風一眼,冷笑道:“小子,休要胡言亂語。
這段曆史已塵封許久,歲月流轉,不知過了多少春秋。
你如此年輕,怎可能是我姐姐的弟子?”
他語氣中帶着幾分挑釁,仿佛隻要李乘風稍有差池,便會立即發動攻擊。
然而,李乘風隻是淡然一笑,猛然間一揮手,頓時無數陣法在空中彌漫開來,各種青檸老祖的獨門陣法交相輝映,其中最爲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天地自封”之術,其精妙之處,令人歎爲觀止。
見到這一幕,青陽終于收斂了輕視之色,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難以置信。
他深知“天地自封”乃是青檸老祖的絕學,若非其親傳弟子,絕不可能掌握得如此爐火純青。
他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真的是我姐姐的弟子?是她讓你來解開這封印的?戰事怎麽樣了?快說,不要贻誤戰機!”
李乘風輕輕歎息一聲,道:“說來話長。
這樣吧,我有一位故人,或許能與你共叙舊情。你随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