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毒仙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毒氣被萬毒珠吸收,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無法逃脫了,但他仍然咬緊牙關,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哎,這事兒可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拼盡全力,到頭來卻如同鏡花水月,全因那萬毒珠成了他的克星,簡直是“一物降一物”,讓他哭笑不得。
瞧瞧這名字,“萬毒仙”遇上“萬毒珠”,簡直是自找苦吃,被按在地上來了個“親密接觸”,那叫一個慘。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李乘風的實力,那可是真金白銀,貨真價實,絕非外界那些誇大其詞的浮雲。
想當初,血乾坤那小子,一臉正氣地說要替天行道,對付李乘風,還扯什麽古妖力之傳承、寶物秘籍,結果呢?嘿嘿,自己先栽了跟頭,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此刻的他,牙一咬,頭一低,那叫一個認慫得快:“李道友,手下留情啊!我願洗心革面,做你最忠誠的小弟,鞍前馬後,絕不二話。
你不是有隻拉風的雷蛙嗎?我雖不及它電閃雷鳴,但作爲一隻毒蛙,騎出去也是别有一番風味,當坐騎,我認了!”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誠懇,讓人聽了既想笑又感慨。
朱海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格格不入的笑意,輕聲道:“骨氣?呵,你身爲半部妖皇,竟甘願屈居元嬰初期修士之下爲坐騎,這不是退步,是倒行逆施吧。
你該是那不屈不撓,甯死不屈的典範才對啊,怎麽,人設崩塌了?”
萬毒仙一聽,怒不可遏:“骨氣能當飯吃嗎?你懂個屁!這叫識時務者爲俊傑!
你呢,堂堂轉化神器的修士,卻甘願臣服于李乘風之下,藏身于他的法術陰影中,還有臉來說我?你的廉恥之心呢?”
朱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獰笑中透着絲絲寒意:“哼,膽敢如此與我說話,看來你真是活膩歪了。
在這裏,我就是天,主人已将一切管理權交付于我——他最寵愛、最信賴的奴仆朱海手中。
至于你嘛,如何拿捏,全憑我一念之間,懂了嗎?”
說着,他眼中閃過一抹不容置疑的決絕。
話音未落,朱海身形驟變,化作了其本體——一隻專于吞噬魂魄的異獸。
其魂魄色彩斑斓,紛亂複雜,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瞬間侵入萬毒仙的識海,無情地吞噬了他的靈魂,開始了那令人心悸的消化過程。
其魂魄色彩在綠紅之間變幻莫測,最終卻歸于平靜,仿佛一切未曾發生,隻留下一抹意猶未盡的餘韻。
與此同時,萬毒珠完成了對萬毒仙肉身的徹底吸收,那枚儲物戒指作爲遺物,被其恭敬地“吐出”,送往未知的未來。
畫面一轉,焦點落在了李乘風身上,他手握那枚儲物戒指,神色淡然。
“主人,遇到這等角色,您隻需施展‘未來迷蹤’,剩下的小的爲您效勞便是。”
朱海的聲音在李乘風心中響起,帶着幾分谄媚與忠誠。
李乘風微微點頭,對朱海的安排表示滿意。
他輕輕一揮手,那“未來迷蹤”之術便悄然發動,一切痕迹瞬間消散于無形。
而朱海的身影也随之隐去,它隻能栖身于未來的某個畫面之中,無法再涉足現實世界的領域,這便是化神期強者受限于規則的無奈。
此刻,李乘風深知自己雖已修爲不凡,但施展“未來迷蹤”這等秘術,對他的負擔亦是沉重如山。
他毫不猶豫地服下珍貴丹藥,閉目凝神,調整着體内翻湧的氣息,力求将這一擊帶來的消耗降至最低。
他之所以選擇動用“未來迷蹤”來對付那老毒物萬毒仙,實屬無奈之舉。
在這片危機四伏的乾坤蛇腹内,每一步都需謹慎至極。
萬毒仙的手段陰險毒辣,若不能迅速且幹淨利落地解決,隻怕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甚至驚動乾坤蛇,導緻功虧一篑。
考慮到清掃戰場可能引發的巨大動靜,以及使用其他手段可能帶來的不可控因素,李乘風最終決定采用最爲穩妥的方式——未來迷蹤。
這樣既能悄無聲息地解決對手,又能避免打草驚蛇,确保計劃的順利進行。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不過電光石火之間。
李乘風收拾完萬毒仙後,目光轉向了正愣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的鍾離魅影。
她的眼神中既有震驚也有複雜,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李乘風,你……你居然真的要滅了血族?”鍾離魅影的聲音微微顫抖。
她曾以爲李乘風隻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竟真的付諸行動,而且如此決絕。“你果然是睚眦必報,一旦決定便不回頭。”
她苦笑一聲,繼續說道:“看來,整個齊國即将迎來一場腥風血雨,血流成河的日子不遠了。”
言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深深憂慮。
然而,鍾離魅影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她坦然一笑,仿佛是在自嘲,也像是在對李乘風說:“我就說過,不要與你爲敵。
可惜,血乾坤他太過自負,非要聯系北海,實施那個不切實際的計劃。
結果呢?最終隻會是功虧一篑,把整個血族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她的笑容中帶着幾分無奈與釋然,仿佛已經看透了這一切的因果循環,也預見了血族未來的命運。
李乘風心中明鏡般清楚,此刻詢問鍾離魅影關于血族的計劃細節隻是徒勞,她顯然所知有限,否則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于是,他微笑着,語氣平和卻堅定地說:“我這次前來,确實肩負着滅血族的使命,但更重要的是,我是來救你的。”
鍾離魅影聞言,再次被震驚得無以複加,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着李乘風:“這……怎麽可能?你要救我?我……我對你而言,真的很重要嗎?”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疑惑與不安,仿佛害怕這一切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不,你誤會了。”李乘風輕輕搖頭,試圖安撫她的情緒,“你的重要性,并非僅僅在于我能從你這裏得到什麽。
而是我認爲,每個人都應該擁有自由與尊嚴,不應該被當作棋子、玩物或是踏腳石。你的命運,應該由你自己來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