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緊要關頭,血乾坤背後卻猛然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殺氣逼近,那是白虎青陽的嗜血劍。
已經悄無聲息地刺入了他的體内,開始攪動他體内的力量,使得原本就紊亂的氣血變得更加暴躁。
血乾坤嘴角滲出血絲,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
他拼盡全力想要元嬰遁出,以求一線生機,但青龍法相的一個神龍擺尾卻如同天罰一般,直接将他掃中。
那一刻,他的身形仿佛被無盡的黑暗吞噬,形神俱滅,隻留下一抹不甘的怨氣破空而去。
然而,李乘風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怨氣的厲害,一旦讓其逃脫,必将引發更大的麻煩。
于是,他揮手之間,黑蓮佛心塔破空而出,将那抹怨氣牢牢吸收。
同時,一股特殊的力量自塔中湧出,籠罩在血乾坤的頭顱之上。
隻見血乾坤的人頭猛然從身體上脫離而出,帶着一身的氣血力量,被黑蓮佛心塔緩緩吸收。
随着血乾坤頭顱的消失,黑蓮佛心塔上又多了一顆人頭,那正是血乾坤的。
這顆人頭被塔中的神秘力量所鎮壓,其内的氣血與怨念都化爲了黑蓮佛心塔的一部分。
此間,終以李乘風之勝落下帷幕,血乾坤,這位一度橫行霸道的血族領袖,終難逃厄運,隕落于此。
其人頭被高高懸于那神秘莫測的黑蓮佛心塔之上,塔身周遭環繞着縷縷黑氣,仿佛是無盡的怨念與不甘,在空中肆意咆哮。
血乾坤的雙眼,即便在死亡之後,依舊圓睜,滿是不甘與憤怒,他的吼聲穿透雲霄,回蕩在這片被鮮血染紅的戰場上,卻隻能更添幾分凄厲與絕望。
那黑蓮佛心塔,仿佛感應到了這股不屈的意志,塔身上的黑蓮愈發鮮豔欲滴,綻放出血紅的光芒,每一次血乾坤的怒吼,都似乎在爲這邪寶增添一份力量,使其更加邪異而強大。
李乘風手輕輕托舉着這座蘊含無上威能的寶塔,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複雜的笑意。
他凝視着塔頂那顆被放大的頭顱,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幾分滄桑與感慨:“血乾坤,你曾引領血族走向輝煌,卻也親手将其推向了毀滅的深淵。
血輕塵,那位你曾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的族人,早已預見到了這一切,他勸你,你卻置若罔聞,甚至與他爲敵。
你可知道,若要毀滅你血族,于他而言,不過舉手之勞,比我還要輕松許多。
但他,念及舊情,始終未下狠手,而你,卻自以爲是,妄圖與他抗衡,真是可笑至極。”
血乾坤的怒吼之聲,猶如狂風中的驚雷,震顫着這片天地,他雙眼赤紅,滿是恨意地盯着李乘風。
一字一頓地道:“李乘風,你也休要得意,北海終會将你徹底殘殺,你得罪了北海,下場必與我無異!
我曾如你一般嚣張跋扈,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這便是你的前車之鑒!”
他喘息片刻,繼續道:“血輕塵,若他當初肯聽我的,留在血族,按照我的方針行事,我二人聯手,未必不能讓血族再創輝煌!是血輕塵,他毀了血族的一切!”
李乘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對血乾坤的嘲諷,也有對血輕塵的深深好奇:“血乾坤,你錯了。
若是由血輕塵來管理學族,血族絕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現在,對他的身份和背景,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這樣一位深謀遠慮、智者無雙的人物,絕非池中之物。”
言罷,李乘風的目光再次投向戰場,那裏,血族的精英們正面臨着龍七與龍八兩位半步化神強者的殘酷打擊。
在這兩位強者的全力攻擊下,血族精英們紛紛隕落,血染長空,場面慘不忍睹。
龍七與龍八手持龍刃,在空中揮舞,每一次揮動都伴随着巨大的刀芒破空而去,将血族精英們斬爲兩段。
其中,一名元嬰後期的血族太上長老,猛然爆發力量,面前出現一面血色紋路扭曲的盾牌,企圖抵擋這緻命的一擊。
然而,一切都隻是徒勞。龍八的龍刃如同閃電般劃破長空,直接将他斬爲兩截,鮮血四濺,染紅了這片戰場。
李乘風見狀,再次一抛手中的邪寶黑蓮佛心塔,塔身旋轉,散發出陣陣黑氣。
将那些隕落血族精英的人頭、怨氣和力量,全部吸收進塔中,爲這邪寶增添了幾分更爲邪異的力量。
随着清理血族戰鬥的落幕,戰場上僅餘邪僧不智一人,他如同困獸之鬥,被兩位半步化神的劍道高手緊緊纏住。
青白使用九把飛劍,以其獨特的劍陣之法,将九九八十一把劍合一,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将邪僧不智牢牢圍困其中。
而青天老祖花紫萱,其手中的青雲劍更是威力無窮,雖僅一劍,但每次揮出,都仿佛能撕裂空間,風雲爲之色變,攻擊力驚人。
邪僧不智雖狡猾多端,但在兩大劍道高手的夾擊下,也是打得異常艱難,險象環生。
他眼睜睜看着血乾坤被李乘風以人頭塔直接鎮壓,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
他終于意識到,這件邪寶黑蓮佛心塔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
而此時,龍天奇與青陽兩位半步化神,也加入了對邪僧不智的圍剿。
他們雖然未直接出手,但站在那裏,便如同一座座巍峨的山嶽,給邪僧不智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龍七與龍八同樣守住了東西南北四個方位,與李乘風布下的陣法相呼應,徹底鎮住了這片曆史長河。
這四個方位的站立,并非随意而爲,而是根據李乘風的精妙陣法布置,旨在穩固曆史長河,讓規則更加圓滿。
在這樣的布局下,李乘風仿佛成爲了這片天地的主宰,可以随心所欲地書寫曆史,掌控一切。
邪僧不智看着周圍虎視眈眈的衆人,以及那高高懸挂在人頭塔上的血乾坤人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邪僧不智感受到李乘風投來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陣顫抖。
那雙眼眸,仿佛蘊含着怒海波濤般的洶湧,又似乎平靜如一灣秋水,深邃而莫測。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眼眸似乎能夠随心所欲地變化,時而狂放,時而溫柔,讓人捉摸不透,這種無法預知的變幻,最是讓人心生恐懼與無力。
面對這樣的李乘風,邪僧不智知道,自己已無任何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