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梁明月便又來客棧找三人。
何逍遙說:“師姐,阿姨叮囑我催緊你快快成親!”
梁明月笑了笑說:“哈哈,她是這樣的,你别見怪。”
何逍遙說:“沒事,我已習慣了。那天在皇宮中,譚曉的母親更加之厲害,跟我足足說了兩個時辰!”
譚曉笑笑說:“看來我的口才随我母親。”
李大海說:“明月師姐家中四姐妹,個個國色天香,還愁嫁不出去嗎?”
梁明月歎了口氣說:“還說什麽國色天香,一個都沒嫁出去。”
何逍遙說:“明月姐,你不是認識個大師可以布桃花陣嗎?不給自己家裏弄一個。”
梁明月說:“我隻是說說而已,哪裏認識那些人?”
何逍遙連忙前去街市買了一大盤桃花,搬到梁明月家院子中心擺正,念念有詞:“春天花會開,姻緣快快來……”
李大海悄悄說:“明月姐,看來你真的認識布桃花陣的大師!”
……
梁明月一共在家裏待了六天,四人便又啓程返回京城南安府。
回到京城。
過了十二天,李安然說:“咱們離開在即,如果有信件,寫了可交給仙廟的人帶回朱帝山上。”
李大海悄悄問何逍遙:“你會寫信給燕婷婷嗎?”
何逍遙說:“我就簡單寫一封吧。”
回到自己房間,左思右想了許久才提筆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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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仙子:
展信安好!
許久未見,是否尚在閉關靜修?望你恢複往日那般活力四射,快樂的模樣。
此次曆練,我們經曆了數次出生入死,驚險莫名。驚歎于這才是真正的曆練,幸好平安度過,待回仙山再與你細說。現于京城,數日之後即将離開,待時出國遊曆。
功法修爲亦有提高,進展尚可,有着許多想法。
仙子修煉若何?想必大有收獲。待我回來再與你共同探讨融合陰陽真氣之事,切勿操之過急。
自下山來,甚是挂念。亦想起許多事,想起我們的誤會,或許也不完全是誤會吧。
對于素素姑娘,我認識她在先。當時年少懵懂,情窦初開,想來确實對她有些感情。此乃下山之後想了許久,無法否認之。
那日公學館外偶聞素已心有所屬,我不由悲傷落淚。請原諒我當時之失态。
但我清楚認識到,我與之其實并未開始,也許從來隻是我一廂情願。
不論如何,素素姑娘已成過去,已無将來。至少下山近年,隻偶想她一二回,然總想你之音容笑貌,揮之不去。
寫此一信,隻表我心。
心有千言萬語,卻提筆忘言,不知所謂。
何逍遙,寫于京城仙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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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逍遙覺得自己寫得不好,本來想撕去重寫,又怕把這張撕掉之後,寫出來的更差,思來想去,還是就用這第一封信就好。
用信封裝好,寫着南峰燕婷婷敬啓。
便把信交給了仙廟負責傳送的同門。
信這兩天就能送回朱帝山。
如果燕婷婷在五六天内回信,那麽回信會在何逍遙離開京城之前收到,再遲了就可能趕不上。
但是她會回信嗎?甚至如果她在閉關,能不能及時看到何逍遙的書信也說不準。
不過何逍遙也不抱太大希望,隻想着把心中話寫出來就好,不能一直憋在心裏。
這時候譚曉過來問何逍遙說道:“逍遙哥,你給誰寫信呢?”
何逍遙也沒有隐瞞,十分坦白地說道:“譚曉師妹,你一直說要嫁給我,我也不知道你是真是假,可萬一是真的,我也無法接受。隻因我早已心有所屬,今天我是給南峰的燕婷婷寫信,我很挂念她。”
譚曉說道:“哦,我早就聽說了,已有心理準備,哈哈,你放心,我不會去跳河的,因爲我會遊水,還會踏水而行呢!”
何逍遙拍拍她的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叮囑她專心修煉功法,其餘的不要多想。
還是要跟譚曉說明白,至少不要耽誤人家。
晚上練功的時候,譚曉雙眼紅腫,似乎哭了許久。
何逍遙自己也隻能收斂心神專心于功法,不再多想。
李大海自從回到京城,則天天與韓秀賢膩在一起。
分離在即。
六日後,李安然說朱子龍廟主已經給他們的下山曆練提前寫好了評語,六個仙廟對他們的曆練十分認可。其中三個仙廟,如常尼府仙廟、長甯府仙廟、還有京城仙廟,都大力表彰李安然隊伍。
要出去外國遊曆已經是确定了。朱子龍跟李安然說,隻要算好日子,滿了一年就可以離開南朝,動身往外國去。
這些李安然已經跟李大海等四人講清楚了,要他們預先做好準備。
而韓秀賢則還要留在京城,等候朱帝山仙門的進一步指示。如果沒有指示,就隻能一直待在京城協助仙廟。
他們除了協助仙廟普通的事務,還要格外留意京城以及附近的可疑情況。主要是擔心玄北國的人搞事情。
若得到玄北國将入侵南國的确信,蔡天文以及韓秀賢很有可能要被派往邊境查探。
韓秀賢和蔡天文也毫無怨言,他們一行下山曆練的弟子當中,唐八步和錢一山都是很善良的人,然而卻被玄北國龜山的人所殺,蔡天文和韓秀賢恨之入骨。雖然何逍遙等幫他們殺了黑衣人,自己也親自動手報了仇,可是對于龜山門之恨卻未消解。
京城仙廟寫了評語,認可公學館弟子曆練隊之後,明顯減少了他們的任務。隻在偶爾特别繁忙的時候才需要他們幫忙,其餘時間何逍遙他們要麽逛街,要麽就是在房裏修煉内功真氣。
現在已經極少出去外面閑逛,畢竟已經來此日久。主要的時間用于修煉真氣,有時候一天練八個時辰。
如此連續練了七天之後,朱子龍通知李安然可先行啓程出發到北邊的聯絡處,之後就可動身前往玄北國。
朱子龍說道:“安然,去玄北國後要萬分小心,那是人家的地盤。即使不是在龜山,而在玄北國的京城,到處都充斥着六星甚至七星的修士。除了秘密查探之外,盡量不要有其他行動,更勿要與他們打鬥。否則我們仙門遠水難救近火。切記!”
李安然一拱手說道:“謝謝朱廟主提點。”
朱子龍又接着微微一笑說道:“但也不需要太過于憂心,去到那種環境主要不是靠修爲功法而是靠機靈聰明。我看你鎮靜沉穩,李大海與何逍遙兩人機變百出,梁明月秀外慧中。隻是譚曉可能要略略關注看好一些,她有點少年人心性,略微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