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閣收了胡不爲的兒子做了核心弟子。
這個消息,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鳳慶府府城。
消息傳遞的極爲詳盡,當然了,也五花八門。
最終要看到真相,還要等到第二天風雨閣的《快訊》出來。
但在斜陽宗的推波助瀾下,前幾天,受到正道閣影響的那衆多宗門,心裏還是暗自高興。
呵呵,胡不爲的兒子,沒有修行天賦,很多人都知道。
現在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正道閣,也算是周震老匹夫的報應。
不僅其他人這麽想。
就連周震自己也在帳篷裏,一把一把地薅頭發。
想着前幾天,莫非義子義女認得太多,惹了天怒,所以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
若論戰力,自己能打死十個胡不爲。
可人家權力大,在整個鳳慶府,可謂是有權有勢。
如果有權有勢的是個好官,也還罷了。
關鍵人家有個外号,胡地皮。
不是無惡不作的人,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外号呢。
既然人已經來了,那就隻能接受。
他也聽清楚了胡不爲的意思,兒子你是要幫我看好的,至于修爲境界,也不會責怪到你宗門身上。
就等于,找了一個免費看兒子的地方。
而且不用給看管費,還要倒貼的那一種。
當下周震将金小川叫到身邊。
他看出來了,來的這些弟子中,還是金小川最聰明,最起碼,能夠幫他出出主意。
金小川自然義不容辭。
“大長老,人既然來了,也就認了,大不了在宗門,給他找兩間房子住,有事沒事的,找上一兩個犯錯誤的長老執事,去傳他一些功法。
至于學成學不成,那就無所謂了,每個月,别忘了将核心弟子的好處,給送過去就行,當個白癡養着呗。”
周震感覺可行。
安排執事,先将胡江寶送回宗門。
可胡江寶不同意了。
大長老,我現在不回去,既然已經是宗門的弟子了,怎麽能不爲宗門做貢獻呢?
我一定要等到這次的招收弟子結束,跟你們一起回去。
周震氣得胡子抖動。
你會做個der的貢獻,老子是沒辦法,才留下你的。
但看着一臉真誠,想要爲宗門做貢獻,你要不讓我做貢獻,我就不走的态勢。
周震屈服了。
打不得,罵不得,這哪裏是弟子,就是一個祖宗。
怪我之前兒子收多了,現在送來一個小爹。
他強忍心中怒火,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江寶啊,既然你要爲宗門做貢獻,那麽,你就去爲宗門,采買些物資,來,這裏是5枚靈石,你拿好。
千萬别着急回來,想買些啥,就買些啥吧。”
周震用這種方式,打發胡江寶。
胡江寶雖然覺得5枚靈石,還不夠他平日一天的零花錢,但想到這是爲宗門做貢獻,也就欣然接受。
第一次做貢獻,不能挑三揀四的。
胡江寶出了門,拉着楚胖子就走。
楚胖子才不想去,他懶得走。
胡江寶隻說了一句話,就讓楚胖子聽話了。
“楚師兄,我知道鳳慶府,哪裏的東西最好吃,我請你。”
金小川看着楚胖子,胡江寶兩人,晃晃悠悠離去。
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死胖子本來已經很壞了,不會被胡江寶帶得更壞吧?
周震看着二人走遠,心中祈禱,最好這個胡江寶,别着急回來。
隔壁,斜陽宗帳篷。
萬無涯扒開一條帳篷逢,瞧着外面一臉愁容的周震。
心情萬般舒暢,全身細胞都歌唱起來。
哼着小曲兒,去找張天邦相約喝酒。
隔壁的隔壁。
慕青輕輕道:
“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因果,周震之前做的過分了,自有惡人來磨。”
雷漸鴻道:“正是如此。”
慕青:“你說,剛才的消息真實性有幾分?”
“你說哪一件?”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爲何在儀器上,測不出來資質,應該不會是真的資質太差吧?”
“你我都不相信,一個資質差的人,怎麽可能在一年多的時間,連續晉升5重小境界?”
“雷長老,難道在這六種修煉資質之上,還有其他的說法?”
雷漸鴻沉思片刻。
“雖然咱們這裏沒有,但不代表就不可能存在,也許,風雨閣的人應該能打聽到,畢竟,他們掌握整個大庚王朝甚至王朝之外的消息。”
“我得到消息,可能最多再有1個月,姜思旗就會離開。”
“嗯,我也清楚,不管怎麽樣,咱們兩個宗門,同氣連枝,無論誰來,也能應付。”
就在他們說這番話的時候。
千裏之外的天空上。
一艘飛舟急速穿行。
飛舟體型很大,上下三層,足以容納千人。
雖然這麽大,可速度依然很快。
最起碼,比啓靈境修士,禦劍飛行的速度快的多。
這種飛舟,在大庚王朝不少。
主要就是爲了連通王朝以及各州,各府的交通。
這一條飛舟,就是從蒼州連通下轄十二府的。
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鳳慶府。
最高一層的甲闆上,姜思旗靠在船舷邊。
手裏握住那木頭雕像。
“雲琪,我終于做到了,下個月,就會去上任,
本來以爲會留在蒼州,結果卻去了燕州,燕州也好,畢竟比蒼州更大些,
我一個副州牧,怎麽說,也能掌控些資源吧。
等我做上幾年,修爲再提升一下,說不定,州牧就是我的。”
良久後。
他将雕像,送入懷中。
甲闆上,很熱鬧。
并且還有賣各種吃食的小門店,也有小酒館。
這種飛舟,每天穿梭于蒼州各府,在天上飛行的時間很長。
也就催生了各種各樣的生意。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
小姑娘隻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後面梳了兩個小辮子。
看起來衣着華麗,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