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十三人,圍着金小川三個人打。
金小川并不擔心,唯一稍微有些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師妹。
爲什麽說稍微放心不下呢?
因爲他是知道的,默默小師妹,别看自己的戰鬥力,可以用渣渣兩個字來形容。
可是她手上的底牌,就隻能用四個字說明了-----深不可測,深不見底,不可捉摸。
果然,戰鬥一開始。
他一邊應付對方五個人的進攻,還有時間去瞟一眼小師妹那邊。
這一眼看過去,好家夥。
剛才圍着小師妹進攻的三名弟子,此刻已經看不見身影。
并不是說不在此地了,而是被一團能量屏障給罩住了。
通常的能量屏障,即使罩住,也隻是能量的隔絕。
但是視線,好歹也是能看見的。
可現在不同。
默默小師妹,不知道一次性動用了多少陣法小旗,不僅把對手給籠罩其中,而且,連視線都阻隔。
就好像有一團乳白色的濃霧,突然出現在戰場。
金小川放心下來,跟那幾名包圍自己的宗門弟子,打得有來有回。
他一拳拳砸下去,那幾名弟子,頓時龇牙咧嘴。
金小川以爲,小師妹僅僅是能擺脫困境,可他忽略了默默姑娘的安全感。
8套封閉陣法,隔絕住對手,根本就顯得不安全。
所以,她小手直接抓着一把烈火符,靈力催動,送入陣法當中。
本來陣法内,三名宗門弟子,還以爲自己被罩在陣法内,片刻後就能突破出去。
他們這麽想,是有道理的。
一個開脈境4重的小姑娘,用的陣法,又會高明到哪裏去呢?
況且,陣法維持也是需要能量的,幾枚靈石的能量,想困住他們三個,簡直癡心妄想。
隻要不斷地對準一個地方攻擊,用不了片刻,陣法就會瓦解。
也就在這個時候。
猛然就見到那姑娘的小手,直接從陣法外穿了進來。
這是什麽操作?還有這種可以來去自由的隔絕陣法麽?
那爲啥我們此刻,闖不出去。
關鍵是,那隻小手,丢下一把符箓後,直接又縮了回去。
幾人順着丢進來的符箓一看。
“卧槽,烈火符!”
還不等有其他反應,幾張烈火符就化爲一大團火焰,将整個陣法空間,給充斥滿了。
“水!誰戒指裏有水?有寒冰符也行!”
還真的有,其中兩名弟子,迅速從戒指裏面,取出寒冰符,化水符,催動起來。
十幾張化水符的作用下,那火焰果然得到遏制。
問題是這燃燒,将空間内的空氣,都燃燒殆盡。
三個人感覺一陣心驚。
不行,三個人,必須合力擊破其中一個點,才有生存的希望。
不等他們找到陣法的薄弱之處。
外面,又是一隻小手探進來,這次不是烈火符了,丢下10張奔雷符後,就縮了回去。
“卧槽,又來!”
不過,這次他們卻是沒有什麽好辦法了。
小師妹默默的這份操作,将戰鬥中的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同樣震驚不已。
金小川的臉皮,不斷抽搐。
師妹夠狠。
比自己和死胖子加起來更狠!
“嘭----”
金小川一個沒有控制住,将圍攻的一名弟子,直接打飛。
那名弟子,在半空中,就已經伸直了腿,沒有了呼吸。
其他幾名弟子大驚。
五名開脈境9重,圍攻一名開脈境5重,竟然先被殺了一人。
說出去,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吧。
我們宗門弟子再菜,還能菜到這種地步?
他們猜對了,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也許不菜,可是對戰金小川,可就不夠看了。
幾個回合之後,再次将一名弟子,胸膛打出一個透明窟窿。
剩下的三人,紛紛抽出兵器。
三柄長劍,圍着金小川上下翻飛。
金小川頓時就有些傻眼。
剛才咱們拳腳比的好好的,幹嘛拿劍出來?
無奈之下,他也隻好取出小師姑送的那柄紅色靈劍。
《長青劍法》,隻能說還沒有入門。
他用劍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用靈力,去将對方兵刃給震飛,别讓自己很快受傷,然後再用拳頭來解決戰鬥。
十幾招後。
“嗤----”
金小川後背中了一劍。
好在他身體夠結實,隻是多了一道一尺長的傷口,并不深。
但他也借着這個時機,将另外一名弟子的脖子,給砸斷了。
隻剩下兩人了。
那兩人頓時心慌。
五個人都沒有打赢,别說隻剩下兩個。
他們看向另外兩個戰場。
其中負責攻擊小姑娘,想要搶奪符箓的三個師弟,都不見了蹤影。
現場,隻有那團濃霧存在,想必是被人家困在其中。
而另一處。
五名師兄弟,仰着脖子,一劍劍刺向虛無。
連楚胖子的衣裳一角,都沒有碰着。
反觀那個胖子,娘的,一邊在上空飛,一邊往嘴裏塞肉幹。
這還怎麽打?
宗門進入地宮來了20人,其中五個單獨去行動。
自己這邊15個人,被血袍青年弄死兩個。
現在圍攻金小川挂了三個。
陣法内,不知死活的還有三個。
眼看一半的戰鬥力,都損失幹淨了。
突然很後悔,爲啥要聽那個師弟的,來搶奪九層樓小姑娘的符箓。
簡直不要臉,一群開脈境高階弟子,來搶小姑娘,果然沒有好報。
他想痛罵給他出主意的師弟,猛地想起來,那名師弟,還被困在人家的陣法裏呢。
哎,修行果然還是需要大量的金錢啊。
若是自己有很多的靈石,也能買些厲害的陣法使用。
金小川哪裏知道,對手心思如此複雜,身上再次中了一劍後,一招“鐵拳鎮魔”,将第四個人,把腦袋錘進了胸腔。
最後這名弟子,全身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怕了,真的怕了。
顧不上其他,撒腿就跑。
至于跑的方向,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