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川一聽胖子詢問小師妹,心中又是一陣凄涼。
一個師弟,一個師妹,就特麽沒有一個帶着腦子的。
果然,就聽默默小師妹清脆的聲音道:
“好像咱們一共殺了29個吧,不過有一個人自爆了,還破壞了另外一枚能量珠子,真的好可惜喲。”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
沒有人說話。
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江修德,花悠悠,趙一鳴等人,不認爲默默姑娘撒謊。
這個小姑娘,根本就不會撒謊。
對于死胖子,他們也知道是啥人,應該也不會撒謊。
唯一一個會騙人的,應該就是金小川了。
一臉絡腮胡子的莽平安到現在還記得,金小川是如何欺騙自己和他動手的。他自己不想接受挑戰的時候,就弄一張白紙貼在大門上,硬說自己受傷了。
可此刻,金小川不說話,一臉平靜,那和默認,沒有什麽區别。
江修德和花悠悠不是沒有遇到過血袍青年,兩人聯手,尚且打不過人家一人。
可看看金小川他們。
直接斬殺了29人,幾乎相當于每天一個了。
衆人,看向金小川和楚胖子的眼神,全部充滿着敬意,若不是場合不對,所有人都要伸出大拇指,高喊一聲牛逼!
不過。
此時現場氣氛,陡然一陣寒冷。
這股寒冷之氣,是從血袍青年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的胸口起伏不平。
雖然已經踏上啓靈境,但是,依然控制不住地憤怒。
宗門這一百人,自己可是首座。
我說怎麽每次召集諸位師弟,每次都要少幾個人,原來根源卻是在這裏。
可是,憑眼前這麽幾個小雜魚,怎麽可能做到呢?
自己的那些師弟,不說其他,對戰普通宗門的9重弟子,哪一個不是以一敵二,敵三,敵四?
難道說,這幾個小家夥,有其他的手段或者暗器?
他琢磨不透。
無論怎麽說,今天這幾個人都要死!
不對,不能讓他們這麽輕易地死,哪怕我再吸收開脈境的養料不能晉升,也要把他們全都吸收幹淨,方解心頭之恨!
“好,很好,沒想到,我找來找去,你們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金小川一聽這話,對方就是要不死不休的局面,頓時做好準備。
一個眼神。
身邊的楚胖子右腳上已經灌注靈力,随時準備起飛。
小師妹覺得對付啓靈境,手上這些武器怕是不夠,又多取了一把陣法小旗。
此時,地上的江修德突然喊了一聲:
“符箓對他沒用!”
金小川會意,隻有默默小師妹,趕緊将手中的符箓全部都放起來,換成了陣法小旗。
“你們拿什麽都沒用,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厲害。”
血袍青年說着,一步跨出,瞬間來到金小川和楚胖子身邊。
和剛才一樣,一手拍向金小川,一手拍向楚胖子。
他的手剛剛拍出去,楚胖子早有準備,右腳用力,身子直接就飛了起來。
手中一把寒水劍,比比劃劃。
他這麽一飛,整個大廳,就隻有一個人會吃驚。
沒錯,就是血河宗啓靈境弟子。
卧槽。
他怎麽就飛起來了。
我一個啓靈境還沒有飛,你就先飛,好像不太對呀。
關鍵是,他一個開脈境,爲什麽會飛?
如果開脈境會飛,那麽我還辛辛苦苦晉升到啓靈境做什麽?
突然想到楚胖子的身材。
難道說,隻有胖子才能飛起來麽?
他的腦子想不明白。
但是金小川的攻擊已經來到了。
全力的一拳“直搗魔窟”,一拳一掌就接觸在一起了。
“嘭-----”
拳掌交接,頓時一股龐大的氣流四散開來,将地上那些正道閣弟子吹得東倒西歪。
若不是有鎖鏈,怕是人都被吹走了。
這一接觸,現場所有人都懵了。
因爲,在這對攻之下,金小川倒退三步,同樣,那名啓靈境也是倒退三步。
江修德想揉揉自己的雙眼,可惜,雙手被困住了,急忙給了默默小師妹一個眼神。
默默小姑娘,蹑手蹑腳就去幫衆人解開鎖鏈。
現在,啓靈境修士的關注力,根本就不在他們身上。
他正在吃驚,爲啥這個開脈境9重的力量如此巨大。
自己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比普通的啓靈境1重更高。
而一般的開脈境9重,力量不過3000,眼前的小子,哪裏是3000,恐怕比自己弱不了多少。
其實,就連金小川都不清楚,自己目前的力量有多大、
反正每天靈力都會增加,過去開脈境5重就能達到4300,現在9重了,翻個倍應該正常吧。
金小川一開始還擔心,自己扛不住對方的攻擊,現在看來,并非沒有機會呀。
又怕對方拿出兵刃來。
所以,退後三步,緊接着又沖上來,傳統的不要命的兇獸打法,直接就是硬剛!
啓靈境修士自然也不示弱。
剛才的一掌,是他攻擊兩個人,現在胖子已經飛起來了,若是要對付眼前一個人,應該還是沒有問題。
金小川使用全力,和對方戰在一起。
逐漸感到對方的恐怖之處。
心中終于明白過來。
這啓靈境的力量,目前展現出來的力量,和自己相差無幾,應該還能忍受。
同時,對方的招式,比自己也要牛逼,自己翻來覆去就是一套《破魔拳》,一共就那十幾招,用完了之後,就需要重新來過。
可他也清楚,作爲啓靈境,這人一定還留有後手。
金小川的身體,不斷承受對方的攻擊。
這還是第一次和啓靈境幹仗,心中除了擔心,還有些興奮。
好在啓靈境的拳頭打在他的身上,對他造不成什麽傷害,反而丹田運轉的越來越快了,大滴大滴的白色液體,從枝葉上滑落,直接融入他的脈絡之中。
血河宗弟子,一掌掌拍在對方的身上。
滿心以爲,不用幾招,對方就會徹底瓦解。
可沒想到,雖然自己攻勢不減,對方卻一直在咬牙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