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啓靈境8重下去。
邵将軍獨自坐在寬大的椅子裏。
剛才,他的确生氣了。
一個啓靈境,居然也敢過問,暗子的事情。
暗子,那是能随随便便就聯絡的嗎?
截止目前,派遣到對方那邊的暗子,表現不俗。
基本上,每隔幾日,就能主動發來一條消息。
爲大炎軍隊取得戰略上的優勢,貢獻不小。
他又想起來,剛才啓靈境小隊長的描述。
嘴角露出不屑。
不就是一個比較特殊的靈體麽?還不至于讓他這種級别的人物,費心費神。
大庚,第7軍的基地。
徐萬通,終于又看到了金小川他們,戰功上的變化。
這樣快速的變化,大大超過他的預料。
沒想到,剛剛幾天的時間,金小川他們三個小家夥,就能在高手雲集的狩獵營,取得不俗的戰果。
他心中當然興奮。
不過,他也查了另外兩個人,何安之和鹿遷的消息。
還行,兩個人雖然沒有戰功在身,但畢竟還活着。
無論對自己,還是對沈空城,都是一個好消息。
他趁着夜色,敲開了沈空城的房門。
将自己看到的消息,告訴給沈空城。
沈空城的臉上也露出滿意之色。
“哼,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上次這件事,是姓喬的和姓元的搞得鬼,他們去薛将軍那裏,告了咱們一狀。
說什麽咱們任人唯親,肆意安排親信掌握關鍵位置。”
徐萬通問道:
“大人,這麽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畢竟您三人,目前都還是薛将軍的副将,大家關系融洽,不是對他們也有利嗎?”
沈空城道:
“我猜測,他們是想借機,給咱們一個臉色看,另外據說 ,等邊境戰争結束,朝廷是要從軍營裏,提拔一些人的,
想必,他們是看上那些位置了吧?”
徐萬通點點頭,看來,未來位置的競争,從此刻就已經開始了。
以往都覺得朝廷大員們,高高在上,一副憂國憂民的姿态。
誰能想到,暗地裏的勾心鬥角,不比任何地方少。
“大人,難道,咱們就隻能這樣看着?”
“怕什麽?他們不是讓咱們選出的人,進了狩獵營嗎?不就是想讓咱們下不來台麽。
可惜,他們搭錯了算盤。
你介紹的金小川幾人很不錯,他們在狩獵營,立下的戰功越多,對咱們就越有利。
明日薛将軍召集我們開會,我會專門把這件事,拿出來說,看他們的臉面往哪兒擱。
不僅如此,咱們派人去了狩獵營,難道那兩個副将,就能不派人去?待我好好謀劃一番。”
第二天一早。
金小川醒來之後,腦袋還是懵懵的。
不行了,不能再這麽喝酒了。
好像,這是他第二次,下決心了。
他哪裏知道,對于下定決心不喝酒,這件事,這種決心,要麽就隻能下一次,要麽就會經常下。
楚二十四的狀态,看來比他稍微好些。
畢竟身軀龐大,吸收得可能更好一些。
但是魯悲歡就沒有任何問題。
他早早就來敲金小川的門。
因爲大營裏面,來建房子的工匠已經到了。
工匠來了二十多人,他們都有建造的經驗,知道隻有三個人入住,想必工程不會複雜,面積也不會太大。
金小川也不懂這些。
就和負責的人在一旁,拿出紙張來寫寫畫畫。
首先房屋朝向要好吧?
别人的院子,都是方方正正,有什麽意思?咱們改變一下可好?
自己師兄妹,每人一個大套房,不過分吧?
一個套房裏,起碼有可以洗澡和方便的地方吧?
卧室修建的可以不大,但是客廳要漂亮些,萬一來人接待也容易。
還有啊,我們幾個平常愛自己做飯,一個廚房加上餐廳不過分吧?
平時有些雜物,每人一個雜物間也是必須的吧?
對了,還有,平常我們不愛在屋子裏的時候,在院子裏玩耍,總要有幾個涼亭吧?
光有涼亭,是不是單調了些?
是不是應該把旁邊的溪水,引過來一條?
不好看?沒關系,我們自己有假山,你說要多高的都有。
院牆不匹配?
沒問題啊,我們自己帶着有花磚,連鋪路的青石闆也有一些。
但是數量不是太多,不能鋪滿整體樹林,但是鋪我們這院子,能夠鋪七八層了。
最後,看着金小川勾勾畫畫的圖紙。
負責幹活的人,都要哭了。
你這畫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呀。
先不說好看不好看,就隻是這些複雜的工程,
來的這些人哪裏夠啊,必須要再找些人來幹活才行。
反正這張圖紙,魯悲歡是沒有看明白的。
但總感覺很奇妙的樣子,最起碼,比旁邊,他那套院子,看起來奇怪多了。
金小川看到負責幹活的,有爲難之色。
也很幹脆,直接取出200靈石來,交給那人。
你先拿着,等幹完活之後,咱們再算賬。
那人一看,金小川給錢,如此痛快,也不多想了,讓手下直接再找30人來。
必須在三天之内完工。
金小川,楚胖子,默默小姑娘,三人分别從自己的戒指裏,取出一大堆的材料。
把一旁觀看的魯悲歡和吳家兄弟,都看傻眼了。
咱們過去,隻是清楚,修士會随身攜帶必要的财物。
可看到滿地的花磚,假山,奇石,擺件,乃至鐵門木門,雕花的窗子,甚至一根根粗壯的房梁,他們的眼皮都控制不住地跳。
九層樓這個宗門,主業究竟是幹啥的呀。
金小川交代好了,也就不用多管。
他不太習慣做監工的角色。
相信,專業的工匠,一定會把這件事給做好。
這邊的施工,一開始,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第一天中午,地基就已經打好,還有專門的人,将不遠處的小溪,引過來一股清泉,在院子裏蜿蜒盤旋。
下午,已經開始搭建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