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
南郊。
丹陽宗内,長老堂。
剛才那名柳長老,已經見到了鶴青鳴。
身爲一名融星境9重的長老。
鶴青鳴在宗門的地位,可不算低。
更主要的是,古淩風帶領幾名精英弟子,去往戰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不僅知道,還曾經給第七軍基地,喬白夜和元洪,授意過。
表達了要除掉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意思。
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他都不清楚,事情進展如何了。
鶴青鳴,對于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并沒有什麽印象。
唯一離着最近的一次。
還是金小川,在摘星台上,引動天地異象,凝聚出一把錘子來。
當時,他沒有放在心上。
之所以,想要幹掉金小川他們,也是受人所托。
今年剛剛歸順的鳳慶府的斜陽宗,上到宗主,下到萬無涯等人,都曾經給他送過禮,說起過這件事。
他應諾下來,也不過是看在斜陽宗,給自己貢獻了兩名,聖級靈體的弟子的面子上。
沒想到。
沒有等來金小川他們死掉的消息,反而得到了丹陽宗,精英弟子隕落的消息。
不過,他也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畢竟那名啓靈境7重的古淩風,還沒有死掉。
鶴青鳴,随口道:
“柳長老,這件事我知道了,咱們的弟子,既然上了戰場,和敵人的厮殺中,遭遇毒手,也是難以避免的事情。
你且将此事,登記下來,等日後,那個古淩風回來之後,再詳細詢問。”
柳長老告辭離去。
鶴青鳴,突然想起來金小川他們的事情。
覺得有必要,去催促一下喬白夜和元洪。
兩個人辦事,怎麽如此拖拖拉拉。
狩獵營。
剛剛申時。
以往這種時候,極少有狩獵小隊的人返回。
可是現在,兩道飛劍,飛行緩慢,已經開始降落。
老孫正好在大廳門口,和兩名狩獵營軍士閑聊。
就看到古淩風和裴起雨,已經腳踏飛劍,落在門前的空地上。
裴起雨,在半路上,就已經醒轉過來。
雖說沒有了右臂,又有其他的傷在身。
卻不妨礙,能夠正常的踏劍飛行,隻不過,這速度慢了許多。
本來平常很精神的兩個7重高手。
現在看起來,狼狽的很。
滿身的血迹,雖然已經幹了。
但是散發的血腥之氣,卻是沒有減少絲毫。
尤其是看到,已經沒有了右臂的裴起雨的慘狀。
門口,老孫和兩名軍士,心中頓時一驚。
雖說每天狩獵營小隊,都有傷亡。
可是眼前這兩個,卻有些不同。
一來是身份特殊。
一個是三大超級宗門内的精英弟子,一個是都城大家族的子弟。
和那些出身草根的,來自各府城的小宗門人物,沒法相提并論。
二來是古淩風和裴起雨,戰力驚人。
自從古淩風,憑借自身實力,戰勝老範隊長。
他的名聲,就在狩獵營,算是徹底傳開了。
不僅如此,他倆成功登上血煞隊的懸賞榜,更讓二人名頭響亮。
可看着如此狼狽的兩人,很明顯,是出大事了呀。
古淩風經過一路奔波,雖說疲憊。
但是身上的精神,已經恢複過來一些。
他看向老孫:
“雲将軍可在住處?能否帶我前去?”
片刻後。
老孫在前,古淩風,裴起雨在後。
敲開了雲中燕的院門。
老孫告辭離開。
雲中燕略微皺眉,讓古淩風和裴起雨坐下。
“怎麽,你們在狩獵場遇到了強敵?”
古淩風道:
“雲将軍,還請爲我們做主。”
這麽一說,雲中燕就納悶了。
狩獵營整日厮殺,生死隻在一線間。
死傷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看這樣子,兩個人,應該是遭受重創了。
可是,遭受重創後,來請自己做主的,卻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怎麽給你們做主?
雙方大軍,已經有了默契,融星境不能進入狩獵場。
難道,我要去替你們報仇不成?
雲中燕的眉頭,皺起更加厲害。
古淩風,也知道自己,剛才沒有把話說清楚,補充道:
“雲将軍,我和裴師弟的小隊,并非是敗于血煞隊,而是遭遇了咱們狩獵營小隊的暗算!”
坐在椅子上的雲中燕,騰地一下,就站起身來。
戰場上,被自己軍中之人陷害,可是天大的事。
她雲中燕,不止一次講過,這其中的厲害。
軍士之間,有矛盾很正常。
所以,她允許狩獵營的軍士,可以正常在營區内挑戰。
隻要不動用靈體,不下殺手,她都能容忍。
可是,在戰場上,背後捅刀子的事情,絕不允許!
她咬着牙,目光死死地盯着古淩風:
“是誰?!”
古淩風,一聽雲将軍這語氣,心中也有了底兒。
“雲将軍,是金小川,楚二十四還有那個默默。”
雲中燕,一時半會兒,沒有回過味來。
好像自己幻聽了一般。
“你再說一遍?”
古淩風一字一句道:
“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
雲中燕這次聽清了。
聽清楚之後,她反而坐下了。
“古淩風,你可是丹陽宗的精英弟子,說話的後果,想過沒有?”
這一下,精神稍微緩過來的裴起雨站起身來。
左手手指,指着已經沒有右臂的肩膀:
“雲将軍,千真萬确,你看,我這手臂,就是金小川給害的!”
雲中燕狐疑:
“我應該沒有記錯,咱們狩獵營,隻有一個叫金小川的吧?
你們知道他是什麽修爲麽?
啓靈境3重,還是剛剛晉升上來的。
你們說,金小川把你們傷成這樣?
而且,我聽說,你倆任何一個人的實力,都足以排名狩獵營前二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