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原本就在思索讓小沫成爲他未婚妻的可能性。
雖說小沫确實是個适合結婚的對象,但别忘了他還有沈璃、唐糖、漣漪。
沈作家清純甜美,唐糖純真可愛,還有漣漪,她的溫柔和知性以及總裁氣質,都讓周岩深深着迷。
如果他訂婚的消息傳到她們這邊,估計會難受死。
而周岩本就誰都不想放過,訂婚的意義,不可謂不大,需要慎重考量。
雖然小沫相比她們來說,更加優秀,智慧。
但真要說了解的程度,還是要略遜于漣漪這個前世就差不多要一起往結婚方向發展的女人。
甚至,周岩有動過和姜總裁結婚的意思。
現在周岩怎麽有種王老師想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聽到王莉詢問自己的意見,周岩無奈地笑了笑:“王姨,我和小沫才上大一呢,還是學生,現在訂婚,那什麽時候結婚啊?難不成大一的時候就要結婚嗎?”
王莉一愣,顯然她還沒有思索過小沫和周岩結婚的問題。
她隻想着小沫都和周岩睡在一起了,訂個婚也差不多了,但是真要結婚,估計要等畢業以後,畢竟真要小沫和周岩大一的時候結婚,未免有些不太合适,而現在訂婚,拖個幾年再結婚,那更有些不合适。
王莉原本尋思着兩家一撺掇,兩個孩子的事情也差不多談攏了,沒想到周岩一個問題,就把她給問住了。
她差點忘了,小沫和周岩再優秀,也隻是兩個大一的學生。
王莉稍稍有些尴尬,她看向顔沫:“小沫你的意思呢?”
顔沫雖然期待和周岩訂婚,但是周岩不願意,她也不會強求,她本就不是把婚姻看得特别重的女孩,而且現在才大一,訂婚确實太早了,哪怕顔沫期待周岩答應下來,但其實還是覺得有些操之過急。
而且訂婚不訂婚,說到底是她和小周的事情。
顔沫其實并不願意父母太過插手。
此時見老媽把皮球踢到了自己這邊,她直接說道:“小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王莉看向許秀娟:“那秀娟咱們就再緩個幾年,等畢業了再說。”
許秀娟聽到王莉的話,心裏暗暗松了口氣。
王莉是個認死理的人,她就怕王莉太較着,臭小子還招惹了唐糖和那個建邺的姑娘,理都理不清楚,現在訂婚肯定不合适。
“吃飯吃飯吧,是該讓兩個孩子再處處。”許秀娟笑着打了個太極。
之後兩家都沒有考慮訂婚的事情。
其實本來也就是見面抛出的一個話題,靠不靠譜也讨論出了個結果,再談沒什麽必要,兩家人也更偏向于談談顔沫和周岩小時候的事情。
而談起這個,王莉也是格外有話聊。
自己閨女是浙大的才女,周岩是洪大的,雖然王莉并不在意兩個孩子學曆的問題,但是言語間透露給許秀娟和周文軍話裏話外的意思,無不是周岩矮了顔沫一頭,不如顔沫優秀。
這是無可避免的。
甚至王莉還開玩笑說,要是生兩個兒子,幹脆一個姓周,一個姓顔,正好她家缺男丁,可以續上。
而許秀娟聽到王莉這麽說,自然也是不含糊,說你和顔明也不老,努努力也可以生一個。
王莉笑罵了一句,不正經,老伴有心無力,見周文軍看向自己,顔明有些尴尬地笑笑。
見兩家人把話題越扯越離譜,顔沫翻了個白眼,擦了擦嘴巴,就對兩家人說道:“我吃完了。”
見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顔沫看了眼周岩,說:“小周也吃完了。”
“嗯,我也吃完了。”周岩點點頭。
“不再吃一點?”王莉問。
“吃飽了吃飽了,我和小周出去逛逛。”
顔沫起身,周岩也配合地起身,顔沫拉起周岩的手就走。
“這兩孩子。”王莉笑罵了一句。
王莉招呼道:“那咱們吃,好久沒有聚聚了,沒孩子咱們敞開聊。”
周文軍也給顔明發了一支煙,兩家人也是有說有笑地聊起來。
...
顔沫和周岩走下了餐廳。
前面就是江濱公園,有堤壩,也有一座高高伫立的青銅水牛,和周岩在鄱陽江畔看到的不相上下。
兩人牽着手往江濱公園走着。
現在隻剩下顔沫和周岩兩個人,顔沫最後還是開口問道:“小周,媽媽說訂婚的事情,你怎麽考慮呀?”
很顯然,她還想着這個事情。
“再等幾年吧。”周岩說。
“那再等幾年,你真的會和我訂婚嗎?”顔沫停下腳步,看着周岩。
“爲什麽會問這個問題?”周岩問。
“因爲我剛才從你的眼裏看出了猶豫,看出了顧慮。”顔沫說。
周岩笑了笑:“畢竟現在我們現在考慮這個問題還太早。”
顔沫搖搖頭:“小周你的顧慮不是這個。”
“是唐糖嗎?”顔沫問。
“可以算是吧。”周岩說。
顔沫一怔,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那小周,如果我和唐糖你隻能選一個結婚,你會選擇誰?”
周岩這一回倒是很直接地說道:“我會選擇你。”
江風吹着顔沫的頭發,周岩說着,還輕輕把顔沫的發絲攏到了耳後。
台城的秋天已經顯冷,顔沫今天穿着藍白色格紋衫和灰色牛仔褲,她的身材本就高挑,衣服穿在身上,更是多了些知性娴雅的美感,可以說,要是陌生人看到,是不會猜到她隻是一個大一的學生。
哪怕頭發被周岩攏了攏,依然會有幾縷頭發調皮地被風吹起來,而聽到周岩的話,顔沫十分白皙的臉蛋已經挂上了潺潺的笑意。
她聽到了周岩的回答,是她十分滿意的回答。
顔沫:“那爲什麽呢?”
周岩心道唐糖才不會管他和誰結婚,隻要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心滿意足,周岩笑着捏了捏顔沫的臉蛋:“因爲小沫比唐糖更适合做一個妻子咯。”
顔沫白了周岩一眼,她哪裏不知道周岩在和稀泥,沒好氣地說:“我要聽原因,比如我比唐糖好在哪裏。”
周岩笑着說:“這個晚上在床上再告訴你。”
顔沫聽到周岩的話,臉蛋微紅。
她想到昨天被小周在床上親,她還按着小周的頭。
顔沫回想起當時的畫面,心裏也多了些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