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村頭撿到的？那它是不是……”李向前終于忍不住再次開口，“是不是你自己的？”
何雨柱神色一頓，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像是在掩飾什麽，但李向前的目光緊緊盯着他，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你怎麽知道？”何雨柱的聲音低了下來，帶着一絲顫抖，随即他又迅速把雞抱得更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就是撿到的，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李向前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他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看着何雨柱，眼神變得越來越銳利。現在他已經确定，這隻雞背後肯定隐藏着某種秘密，而何雨柱的表現，明顯是在掩蓋什麽。
幾秒鍾的沉默中，李向前突然意識到，何雨柱似乎在刻意回避他的問題，但無論他怎麽掩飾，李向前都已經能夠從他緊張的神态中感受到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氛。心中一陣發沉，李向前終于開口：“雨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何雨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他緩緩放下懷中的雞，眼神遊移不定，像是想要找個借口離開，又似乎被什麽力量束縛住了。“你知道的太多了。”他低聲說道，“有些事情……你不應該知道。”
李向前的心一緊，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可能。他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小的雞，背後很可能隐藏着一些無法言說的東西。而何雨柱的表現，也似乎在說明，自己已經觸及到了某個禁忌。
“雨柱……”李向前擡步走近，幾乎是在逼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何雨柱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掙紮。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麽，卻又吞了回去。終于，他沉默了許久，才低聲說：“你真的想知道嗎？你要知道，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李向前的心中一陣劇烈的震動。他沒有再問下去，隻是目不轉睛地看着何雨柱的眼睛，突然明白，這個四合院，已經不僅僅是一個避難所，它正在成爲一個危險的漩渦，吸引着所有走近的人。李向前心中一陣發涼，突然間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這張網。
“我不怕。”李向前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決絕，“無論是什麽事，告訴我，我已經沒有退路。”
何雨柱的臉色變得極爲複雜，他似乎在做着某種内心的鬥争。終于，他深深地歎了口氣，緩緩開口：“好吧，你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其實……這隻雞，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雞。”
李向前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的心跳如同鼓點般在胸口回蕩。何雨柱話中的含糊和不安，讓他越來越感到一股不明的危險正悄然逼近。那隻雞，竟然不是普通的雞？究竟隐藏着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
他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内心的焦慮。他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必須去弄明白真相，否則這一切終将像一場噩夢一樣吞噬一切。他轉身朝着院子裏的一處角落走去，那裏有一間略顯破舊的房屋，屋門半開，裏面的光線昏暗，幾乎沒有人住進去。那是許大茂的住所。
許大茂是李向前唯一信得過的人之一，雖說他并不特别聰明，但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這麽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這裏的規矩和那些潛藏在陰影裏的秘密。李向前決定去找他，或許他能給自己一些答案。
走進那間低矮的屋子時，空氣中彌漫着潮濕的氣息，木闆地面上有些許的黴斑。房間裏沒有太多家具，唯一一張木桌上堆着幾本發黃的書和一些破舊的工具，四周顯得異常簡陋，連一盞明亮的燈光都沒有，隻有外面透進來的微弱陽光。屋子角落的桌子旁坐着一個瘦削的身影，許大茂正低頭翻着一些不知名的紙張，看上去并未察覺到李向前的到來。
“許大茂。”李向前輕聲叫道。
許大茂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複了平靜。“李向前，怎麽來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一段時間沒怎麽說話了。
李向前走到桌前，低聲道：“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許大茂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似乎知道李向前所指的是什麽，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地開口：“說吧，什麽事？”
李向前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他的手指輕輕地敲打着桌面，心裏依然充滿了不安。“剛才……你知道，何雨柱帶回了一隻雞。”他看了看許大茂的反應，“那隻雞不太對勁，許大茂，你知道些什麽？”
許大茂的眼神一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了。他低頭思索片刻，似乎在權衡着什麽，最終還是開口了：“那隻雞，你真的想知道？”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像是隐瞞着某種不爲人知的真相。
李向前沉默了片刻，眼神越來越堅定。“我想知道。”
許大茂擡頭看着李向前，眼中的神色變得複雜。許久，他才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那隻雞，應該是從外面帶回來的。”
“外面？”李向前重複了一遍。他的思維瞬間被拉回到剛才的情景，何雨柱抱着雞回來時的種種細節——那隻雞顯然在經曆了某種驚吓，羽毛淩亂，受傷的痕迹很明顯，而且它的眼神中有一種奇異的慌亂，像是被迫帶回的。
“對。”許大茂點了點頭，“這隻雞……應該是從那些人手裏拿到的。”
李向前的心猛地一跳，那些人？他下意識地想到了院子裏那些陌生的面孔，尤其是領頭的那個男人。那些人的存在，給整個四合院帶來了沉重的氣氛，而現在，許大茂的話讓他更加确信，這個地方并不像他之前以爲的那麽簡單。
“那些人是誰？”李向前問。
許大茂的眼神變得更加沉重，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他吞了吞口水，眼中露出一絲無奈。“你真的想知道？這事兒可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