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長安這不耐煩的樣子,盛華雲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九聖山的這個秘密,并沒有盛華峰想象中的那麽珍貴。”
“也并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寶貝。”
“隻是在九聖山存在着一個很久遠很久遠的陣法。”
“至于這陣法存在的原因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當年九聖山先祖之所以成立九聖山,就是爲了研究這陣法。”
“隻不過,一代又一代的聖主,卻始終沒有人研究出來它存在的原因,以及陣法之内有什麽。”
聽到盛華雲的話,陳長安感覺哪裏似乎不太對勁。
這個秘密……太不像是一個秘密了。
隻不過是一個陣法而已,用當成秘密嗎?
九聖山都研究了不知道多少年,依然是沒有任何的結果,說出去又能怎麽樣?
況且,爲什麽隻有聖主才能夠知曉這個秘密?
大家一起研究不是更好一點?
“你确定,秘密就是這一個陣法?”
“這算個屁的秘密?”陳長安皺着眉頭問道。
“我起初也不是很理解。”
“但這個陣法,确實是九聖山的秘密,而且,九聖山除了聖主之外,沒有人知道這陣法所在的位置。”
“我知道,但我還沒有去過,就……”
盛華雲說到這裏并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後面的話是什麽,陳長安已經知道了。
剛得知秘密沒多久,盛華雲就被關了起來。
“長安,這陣法,不會真的和神脈有關系吧?”
“不過我有些沒想通,神脈,爲何要布置一道陣法?”
“是何人布置的?”牧雲謠皺着眉頭問道。
“不清楚,去了就知道了。”
陳長安也懷疑這陣法會不會和神脈有關,但從盛華雲的表情來看,他似乎并不認爲這陣法會和神脈有什麽關系。
甚至可能在盛華雲的心中,神脈就隻是一個傳說,根本就不存在。
“你們就這麽确定,神脈在地冥域?”盛華雲有些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話,陳長安和牧雲謠都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齊元昊。
齊元昊也是被看的一愣,随後苦笑着說道“根據齊家所掌握的信息,确實就在地冥域。”
“隻不過具體位置在哪裏,應該是不清楚。”
“也有一種可能,就是我知道的并不是全部信息。”
“齊家來到這地冥域之後搞得這些動作,很明顯,他們似乎知道的更多一點。”
“咱們真的不先去齊家打探一下他們所掌握的信息嗎?”
在齊元昊看來,就陳長安這樣的實力,完全不需要等着什麽齊家的聚會。
直接親自登門,齊家憑什麽和陳長安鬥?
神王巅峰都不是陳長安的對手,齊家算個屁?
“不急于這一時。”
“先去九聖山看看再說。”
陳長安并不打算如今就去齊家,而是先去九聖山看看,那個所謂的秘密陣法,究竟是什麽。
對于九聖山的曆代聖主而言,這陣法或許讓他們無可奈何,但對陳長安,那就是一個擺設,一點用處都沒有。
陳長安這邊準備出發前往九聖山。
但如今的九聖山,卻已經亂成了一團。
“聖主死了!”
“這怎麽可能?”
“聖主不是去了聖堂神朝嗎?怎麽會死?”
“一定是搞錯了,聖主乃是神王巅峰境界,别說是地冥域,就算是整個封龍界域,又有幾人能夠殺了聖主?”
“可是……真的是搞錯了嗎?”
盛華峰被殺之後,他留在九聖山的神識玉牌便直接碎裂。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九聖山的人徹底慌了。
形神俱滅,盛華峰這麽一位神王巅峰強者,居然形神俱滅了?
“聖母!”
“聖主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對啊,聖主如果真的出事了,那我們要如何應對?”
“如今聖主不在,我們聽聖母您的吩咐。”
聖母!
原本是盛華雲的未婚妻,甯輕輕,如今是盛華峰的妻子,九聖山的聖母。
實力同樣不弱,雖然不如盛華峰,但也是神王九重境界。
甯輕輕此時也是眉頭緊皺,看向了一旁的數位長老,說道“聖主被殺,此事非同小可。”
“我們當務之急,便是要搞清楚,究竟是誰殺了聖主。”
“更要搞清楚,對方殺了聖主的目的爲何。”
“是否還會對我們九聖山出手。”
“去聖堂神朝,以最快的速度,一定要将事情查清楚。”
聽到甯輕輕的話,衆位長老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當務之急,就是要搞清楚他們所面對的敵人是誰,否則的話,就太過于被動了。
“可是,連聖主都不是對手,我們就算是查到了又能夠如何?”
“我們有這個能力爲聖主報仇嗎?”
報仇?
甯輕輕心中冷笑一聲,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要給盛華峰報仇,她這麽做的目的隻有一個,爲了自己能夠好好活着。
如果打探出來,對方的目的是九聖山,甯輕輕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留戀。
“都冷靜一點!”
“九聖山能夠存在這麽多年,豈是随随便便就能夠被滅的?”
“目前誰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或許并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糕。”
“這段時間,大家提高警惕,随時防範是否有外地入侵。”
“都下去吧。”
見甯輕輕這麽說,衆人也隻能夠暫時壓制住内心的不安和驚慌。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之後,甯輕輕單獨留下來了大長老。
“大長老,你認爲此事……是針對盛華峰,還是針對咱們九聖山?”甯輕輕皺着眉頭問道。
“不清楚。”
“我有些想不通,聖主乃是神王巅峰,封龍界域之内或許有人能夠打敗聖主,但形神俱滅……”
大長老也是眉頭緊皺,因爲他并不認爲,在這封龍界域之内,有人能夠讓盛華峰形神俱滅。
除非……動手的人不是封龍界域的人,而且實力……深不可測。
“大長老,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件事情,會不會和他有關?”
甯輕輕的話,讓大長老也是臉色一變,他很清楚甯輕輕口中的那個他是誰。
“不可能!”
“就算他僥幸逃了出來,也絕對不可能是聖主的對手。”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實力隻會退步。”
“絕對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