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太快了!
玄武宗宗主以及各位長老,都在默默的關注着陳長安。
知道陳長安天賦如妖,肉身遠超常人,可沒想到就連修煉都會這麽快。
從開始修煉,到進入真武境,竟然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用上。
與此同時,他們感應到,玄武宗周圍的真元,似乎都在向着陳長安所在的位置聚集。
“又……又突破了?”
“這麽一會功夫,真武境中期了?”
“好恐怖的修煉速度。”
“不是吧,她也進入真武境了?”
就在陳長安的修爲突破到真武境中期的時候,牧雲謠的修爲,也已經進入到了真武境。
牧雲謠修煉的晚一點,但速度上,也隻是比陳長安差了一點。
但也隻是比陳長安差了而已,和旁人相比,同樣是令人不可置信的速度。
這一夜,對于陳長安和牧雲謠而言,不過是在普通不過的夜晚。
可對于玄武宗宗主以及那些長老而言,卻是驚心動魄的一夜。
“一夜真玄!”
“竟然僅僅用了一夜的時間,就突破到了真玄境?”
“而且,陳長安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真玄境巅峰?”
“這功法,就是爲了他準備的吧?”
“那牧雲謠的速度同樣不慢啊,竟然也達到了真玄境後期。”
“這速度,就算是比之他父親,恐怕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本以爲,陳長安會在我們此地,停留許久,如今看來,恐怕是不可能了。”
“宗主何出此言啊?”
“你們覺得,他是一個閑得住的主嗎?”
另一邊,陳長安和牧雲謠兩人,結束了修煉之後,相視一笑。
“我還以爲,這真界的功法,會和以往的有很大區别,修煉起來應該也會很不容易。”
“沒想到,并無太多不同之處。”
“是否與我們經曆過灌穴有關?”牧雲謠猜測道。
聽到牧雲謠的話,陳長安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有很大的關系。”
“我先前觀察過,玄武宗的弟子之中,并非所有人,都完成了全部的灌穴。”
“包括玄武宗的宗主,他的灌穴,似乎也有所欠缺。”
“由此可見,灌穴這一步,并非那麽容易的事情。”
“聖龍墟,簡直就是給咱們準備的一份大禮,當然,也可能是因爲他們肉身天賦不足所導緻的。”
“咱們兩個,都已經成功的完成了灌穴這一步,所以修煉起來,阻礙并不大。”
“不過,目前來看,想要突破到真極境,應該也不是很容易。”
“起碼需要再掌握一些資源才行。”
對于陳長安的分析,牧雲謠覺得很有道理,不管怎麽樣,兩人如今也算是具備了真元之力,不需要再擔心,會出現力竭的問題。
隻不過,若是面對更強的強者,持久戰,也還是會有些吃虧。
“一天時間,就突破到了真玄境,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牧雲謠好奇的問道。
“我還沒有想好。”
“咱們對于真界的了解還不多。”
“我一直在想,我父親消失了萬年之久,他究竟遭遇了什麽,又在謀劃着什麽。”
“他究竟……需要我做些什麽呢?”陳長安皺着眉頭說道。
關于這一點,陳長安始終沒有想清楚。
“會不會,真的遇見了什麽麻煩事,需要你來幫助他?”牧雲謠問道。
聽到牧雲謠的話,陳長安眉頭微皺,仔細的思索起自己出生時候的景象。
當時的氛圍,确實有些不太對勁。
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或許,真的遇見麻煩了吧。”
“他一個真界之主都沒有辦法解決,依靠我,真的就能夠解決掉嗎?”
“算了,不想那麽多了,走,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雖說如今已經有了真元之力,但沒有突破到三皇境之前,四真境級别的修煉者,都需要通過食物來補充體力的情況。
隻不過,時間長短不同罷了。
陳長安兩人剛走出住處沒多久,就看到玄武宗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等一下,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怎麽大家都奔着玄武殿那邊走?”
陳長安攔住了一名弟子之後,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弟子看到是陳長安,連忙行了一禮,随後恭敬的說道“聽說是有事發生。”
“不過,具體是什麽事情,我也并不知曉,這才準備前去看一看。”
不知道什麽事情,這些弟子就往玄武殿跑?
這玄武宗的規矩,倒是挺寬松!
“走吧,咱們也過去看個熱鬧。”
陳長安本來就十分的八卦,有熱鬧看,這可比吃飯重要得多了。
玄武殿
“林宗主,此時,你可一定要爲我們孫家做主啊。”
“我們孫家,一直都依附在玄武宗之下,對方的行爲,根本就是沒有将咱們玄武宗放在眼裏。”
“希望林宗主,能夠看在孫家這麽多年侍奉的情分上,施以援手。”
玄武宗宗主,此時看着孫家家主,臉色同樣十分難看。
孫家是玄武宗的附庸,這并不是什麽秘密。
如今孫家遭此劫難,玄武宗要是坐視不理,同樣有些不合适。
最重要的是,對方這看似針對孫家的舉動,實則是在挑釁玄武宗。
“看樣子,我玄武宗這麽些年,實在是過于低調了。”
“如今,竟然什麽人都敢不将我們玄武宗放在眼裏了不成?”
“孫家主,這件事情,我玄武宗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此事,我們必定爲你撐腰!”林宗主沉聲說道。
聽到林宗主這麽說,孫家主臉色一喜,連忙說道“多謝林宗主。”
“無妨!”
“一個小小王朝的世子,竟然也敢如此狂妄。”
“簡直是不知所謂!”
就在此時,陳長安帶着牧雲謠,來到了玄武殿。
看到是陳長安兩人,所有人都自覺的讓出來一條路。
有些沒見過陳長安的人,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卻還是乖乖的跟着其他人一起,站到了一旁。
看到陳長安出現,林宗主也是連忙站了起來。
“您怎麽過來了?”
“過來聽一聽,一個世子,究竟是如何狂妄的。”陳長安淡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