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的拒絕,讓十位長老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看來,你也并不聰明。”
“你們覺得,就憑你們幾個人,今天能夠活着離開天光府嗎?”大長老怒聲說道。
“能不能,試試不就知道了!”陳長安冷笑着說道。
“好一個狂妄之徒!”
“那我就先拿你開刀!”
說罷,大長老直接向着陳長安攻了過去,陳長安卻是身影一閃,此時已經來到了半空之中。
“哼,還想逃?”
大長老冷哼一聲,再次向着陳長安攻去。
兩人在半空之中,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着實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他竟然能夠和大長老平分秋色?”
“這小子當真是太初境初期境界嗎?”
“不對,好像不對勁,這小子怎麽從來都不防守?任由大長老的攻擊,擊打在自己的身上?”
“媽的,這是個怪物啊!”
相比較其他人的震驚,此時正在和陳長安交戰的大長老,才最清楚陳長安的妖孽之處。
不管自己如何進攻,陳長安都是不閃不避,可盡管如此,自己仍然不能夠傷到對方半分。
如果說先前猜測,他們身上是懷有至寶,那麽現在,絕對可以否定這一個猜測了。
因爲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寶物能量的波動,陳長安完全是憑借着肉身在硬扛。
這是多麽恐怖的肉身,才會擁有如此恐怖的防禦力?
任軒這是在哪裏找來了三個怪物?
這一刻,大長老十分的後悔,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如今,天光府豈不是多了三位妖孽?而且還是超級妖孽?
隻不過,很多事情,都因大長老的私心而起。
當年強迫任軒接下任務,讓任軒受到了極重的傷,爲了掩蓋這件事情,便讓任軒成爲了接引使,就已經等于是半驅逐了。
可他覺得這樣還不夠,一直想要找機會将任軒踢出天光府。
在看到任軒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建樹之後,便和副府主提議了能力不夠之人,要剝奪接引使身份,驅逐天光府的這件事情。
副府主在經過思索之後,同樣也覺得這個規定或許能夠讓接引使更加的賣力,便答應了下來。
從而引發了這後面的事情。
可如今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不過好在,陳長安的防禦雖然強,但攻擊還不能夠對大長老構成什麽威脅。
“不愧是陰陽境級别的強者,果然不好對付。”
“不過,你們想要對付我,也沒有那麽容易。”陳長安冷笑着說道。
見大長老遲遲沒有辦法拿下陳長安,其餘幾位長老對視一眼,也不管會不會遭人诟病,直接沖上去,一同對付陳長安。
“真是夠不要臉的,十名陰陽境的長老,對付一個太初境,這天光府,還真是丢人啊。”大黃此時一臉嘲諷的向着天光府的衆人看了過去。
大黃的嘲諷,讓天光府衆人都是臉色一紅,畢竟,大黃說的事情他們沒有辦法反駁。
十名陰陽境的長老圍攻一個太初境的人,竟然還一點效果都沒有,這要是傳出去,天光府定然會成爲别人口中的笑柄。
“可笑!”
“向來隻有輸赢之分,隻要能夠赢,又管他是用了什麽手段?”
“十位長老會一起出手,也不過是爲了教訓教訓你們這些狂妄之徒。”
“雖然暫時還沒有成功,但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你們真以爲自己能夠笑到最後了?”
“此言不假,不要以爲一時的得意,就能夠笑到最後,你們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沒有了那小子,你們幾個,誰來保護呢?”
看到說話這兩人,任軒也是臉色一沉。
這兩人,就是曾經和任軒齊名的另外兩位天才。
分别是大長老的孫子書飛遠,以及府主的後人,明蕭。
當年這三個人之中,要說真正天賦最好,潛力最高的,其實是任軒。
可如今,這兩人都已經突破到了斬天境巅峰,而任軒,還隻是逍遙境中期,彼此之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任軒成爲了接引使,一直都沒有更多的資源用在修煉上面。
任軒對這兩個人都十分的了解,看起來和和氣氣,與人爲善,似乎品行不錯,可暗地裏,這兩個人從來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
甚至于,殘害同門的事情,也做出過不少,隻不過礙于身份,十位長老都選擇了幫他們隐瞞。
看到任軒的表情,牧雲謠也猜到了這兩個人的身份,于是笑着說道“看起來差距确實比較大。”
“不過,現在你應該沒有揚眉吐氣的實力。”
“這兩個人,還是交給我們兩個吧。”
任軒确實想要揚眉吐氣,想要狠狠地出一口氣,可如今的他,哪裏有這樣的實力?
“你們兩個……好吧,小心一點。”任軒無奈的說道。
牧雲謠和大黃對視了一眼,随後不約而同的直接向着書飛遠和明蕭沖了過去。
牧雲謠和大黃的實力,雖然說擊敗這兩個人十分的困難,可拖住這兩個人,讓他們不會添亂,到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另一邊,半空之中的十位長老,越打越是心驚,雖然陳長安的肉身很強,可畢竟隻是太初境,他們原本的打算,就是不斷消耗陳長安的能量。
等到陳長安油盡燈枯,就算殺不了他,将他擒住也并非難事。
可陳長安體内的能量就仿佛是源源不斷的一般,甚至于,随着戰鬥的時間越長,陳長安的戰力,竟然也在跟着增強。
一時之間,場面十分的焦灼,誰也拿捏不了誰,勝負也沒有辦法分曉。
任軒知道陳長安不簡單,并不擔心陳長安會受到什麽傷害,此時卻向着府主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麽大的動靜,府主和兩位副府主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們一直都沒有出現。
此時,天光府兩位副府主,都站在府主的身旁。
天光府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他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府主,這兩人一狗,都有些不簡單啊。”
“咱們真的不出面嗎?”其中一位副府主皺着眉頭問道。
“再等等,還不是時候。”
“這樣的人,要麽爲己所用,要麽……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