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成這麽說自己老婆,一旁的女秘書臉上立馬出現的了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隻見她搔首弄姿了一番就要十分的主動的跨坐上去。
畢竟剛才的時候她還差一點,這會正渾身不得勁的。
不過那女秘書還沒将腿伸出去,秦成便一把煩躁的将她給推開:“起來,老子沒空。”
見自己的主動被拒絕,那女秘書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最近在秦成身上得到了一些好處。
越來越貪心的她經常會忍不住的想要取而代之。
見秦成正在氣頭上,此時更是忍不住的故意吐槽道。
“又是這個母老虎,秦哥,你到底爲什麽那麽怕她,又老又醜的,還整天找事,好好的待在家裏不行嗎?真是掃興,要我說娶老婆就不應該娶她那樣的,一點自由都沒有.,像我就不一樣了,你想要多少女人我都不會管你,隻會給你尊重和自由...”
秦成也懶得跟她說,臉色滿是不耐煩的直接起身快速的穿着衣服。
見旁邊那女秘書一臉哀怨的樣子,秦成接着說道:“下次再來找你,最近不準出現在公司,聽見了沒?”
女秘書聽着警告,表情更加的不甘。
最近她的公司裏面被一些愛拍馬屁的女職員吹得有些飄了。
她還以爲自己待在秦成身邊總有一天可以将原配給擠走,自己變成公司的新的老闆娘。
“爲什麽啊,我真是不懂了,你是公司的董事長,怎麽好像全公司都是她的一樣,你這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真吃軟飯了,你知道公司裏面的人都怎麽說你嗎?你想一輩子....”
話還沒說完,秦成直接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給老子閉嘴,你以爲你是誰,輪的到你說話....”
秦成這一巴掌用的力氣極大,那女秘書直接被扇的倒在地上。
那女秘書捂住了自己的臉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你居然打我??”
秦成之所以突然間惱羞成怒,那是因爲正如她所言。
這公司确實是靠着她老婆娘家的幫襯才做起來的。
而他确實是小白臉上位,所以才會對她即将說的話反應那麽的大。
雖然現在自己成爲了公司的老闆。
但是現在公司正在處于穩定發展的階段。
要是自己跟她撕破臉皮,以她老婆娘家的實力,自己肯定讨不了好。
所以他才會一直在他老婆面前裝孫子。
這要是擱在平時,見自己的大胸大屁股的女人梨花帶淚的坐在地上哭。
他早就拉起來好好的疼愛沖刺一把了。
但是此秦成的内心都是一些糟心事,哪裏還顧得上這種事情。
就算此時她又哭又鬧的,秦成也不看一眼,直接穿上鞋子便立馬就從公寓離開。
坐上樓下停着的大奔之後,秦成便讓司機往家裏的方向開去。
自己則是馬上掏出手機給建行的經理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便被接聽了起來。
秦成立馬笑嘻嘻的對着電話那邊客氣的說道:“喂,您好,李經理,我是秦成啊。”
對方顯然已經猜到了秦成此時打來的目的。
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秦老闆?我這邊現在沒空,銀行今天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處理的,如果你要問你們地産放貸的事情我倒是沒空跟你說清楚詳細了,接下來我們這邊将會下達一張通知書,到時候有專職的人員跟你對接,抱歉,太忙了,有空再聯系。”
秦成還沒來的及開口,電話直接便被挂斷了。
建行經理這反常的态度讓他此時不由得升起了一個想法,不過很快這個想法便直接被他給掐斷了。
隻見他晃了晃諷刺的笑了一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麽一想之後他再次撥打了電話,但是電話卻遲遲沒人接聽。
十幾秒後隻剩下一陣忙音。
無奈之下他立馬拿起了電話撥打了自己助理的号碼。
“之前我們公司在進行抵押放貸的時候還找其他家的銀行談過,跟他們聯系一下,要是建行卡我們的放貸,就找其他的銀行合作。”
“是,老闆,我現在馬上聯系其他的銀行。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一處高端的小區。
秦成一下車便往自家的家裏趕。
按下門鈴之後,家裏打掃傭人很快就開了門。
見是秦成回來了,那傭人很是識相的找了個倒垃圾的借口立馬從家裏開溜。
秦成也懶得在她面前端着自己面子,畢竟他在這個家早已經沒有面子可言。
秦成整理了一下表情之後便往客廳的方向走,便走便讨好的開口:“老婆,我回來了,你看看我的手...哎喲,痛死了。”
隻是沒想到,秦成人還走到客廳的,一個玻璃杯子直接便朝着他砸了過來,随即罵聲也跟随而來:“你這個孬種,怎麽不死在外面?”
看着砸碎的玻璃,秦成臉色一冷,眼裏的迸發出一絲殺意。
不過便隐藏了起來,接着一臉苦哈哈的賣慘道:“老婆,你就不怕把我給砸殘疾了,那可就...”
秦成一邊說一邊往裏走。
話還沒說完,便發現此時自家的客廳中坐着的不止有自己的老婆,還有自家的老丈人和大舅子。
見這兩尊大佛突然間來自己家,秦焚的内心再次咯噔了一聲。
結婚了這麽久,這兩個人尋常的時候可是請不動的。
逢年過節,隻有他提着禮物去拜訪他們的份,想請他們移步到自家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還真沒想到今天一來就來了兩?
此時他不禁想,自己這些年在外面玩女人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應該不會因爲這種小事就上門來問責吧?
不容自己細想,秦成立馬笑嘻嘻的上前讨好的說道:“老丈人,大舅子,今天怎麽有空來家裏做客,老婆,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下,我這空着手就回來多不好啊。”
秦成這話說完,三個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見大家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秦成不由得一頭霧水。
按照常理,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家裏這位一向兇悍的妻子,此刻應該氣勢洶洶地沖到他面前,對他又打又罵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并沒有這樣做。
除了剛才那個摔碎的杯子之外,此時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擦着眼淚,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助,甚至連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秦成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他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對她不夠好。
因爲家世的原因,秦成在她的面前總覺得低她一等。
隻有在外面玩女人的時候才會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可以跟她平等。
而他也知道她一直在默默地忍受着這一切,爲了這個家,爲了孩子們。
就在這時,她突然開口說話了。她的聲音很低沉,很沙啞,仿佛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一樣。
“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秦成早已經聽膩了,也不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