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站在他一旁的熱芭都不由得吓了縮了縮脖子。
見江誠這麽說,熱芭的内心其實有一絲的爽快,因爲江誠直接說出了她的心裏話。
見大部分拿起手機準備拍攝的投資商們都默默地收起了手機,馮剛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他一進來就發現很多人的視線都若有若無的放在這個性感嬌俏的異域小姑娘的身上。
而且很明顯這個小姑娘的舉動有些畏畏縮縮的,一看就不是經常出入這種場面的人。
所以馮剛才會想去拿捏她,用這個跟一夥人搞好關系。
不過此時他倒是沒想到居然跑出來一個攪局的,甚至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當衆罵他。
盡管臉上有些挂不住,但畢竟也是經曆過不少風浪的人,在沒搞清楚江誠是誰之前,馮剛并沒有着急着發火。
“這位兄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不是跳舞,這叫藝術的展現,今天本來就是個投資的酒會,大家都是來拉投資的,我也就是提個建議,要是真的不願意那也不勉強,何必說的這麽難聽。”
見馮剛說出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江誠不由得冷笑了一下:“藝術?馮導是将藝術和下流給混淆了是吧??”
見江誠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馮鋼面色頗爲難堪地望向楊蜜。
不過,一旁的楊蜜察覺到他的目光後,卻佯裝出一副看不懂他的意思的樣子。
迅速轉頭将視線移至别處。
見楊蜜一副不想摻和進此事的樣子,馮剛臉上的神情越發陰郁起來。
身爲華夏知名大導演,他何曾遭受過這般冷遇與羞辱?
隻見他的語氣帶着一絲生硬,接着說道:“哪有這麽嚴重,再說了,在場的這群人頂多就是風流,又哪一個能跟下流扯上關系的,熱芭,你自己覺得是不是??”
看到馮鋼把問題丢給自己,熱芭的臉色明顯變得驚恐不安起來。
隻見她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江誠又豈能聽不出馮鋼這話裏的惡毒。
當他看到熱芭用乞求的眼神望向自己時,江誠慢慢地朝着馮鋼走去,緊接着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過去。
原因無他,主要是馮鋼的這個問題太過于惡心了,讓江誠忍無可忍。
因爲熱芭怎麽回答都是錯的。
如果說“是”,那就意味熱芭着與馮鋼站在同一陣線,背刺了江誠。
可要是回答“不是”,又會得罪剛才現場一起起哄的那些人。
随着清脆響亮的“啪”聲響起,原本像楊蜜那樣裝作正在交談甚歡的其他人紛紛停下動作,驚愕地看過來。
不遠處的那些明星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流淌一般。
他們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因爲被打的那個人竟然是馮剛.
要知道,近年來馮剛拍攝的電影一直都是票房的保障,可以說是娛樂圈裏備受矚目的人物之一。
更何況,誰不知道馮剛背後所依靠的正是華夏最大的影視企業公司呢?
這樣的一個人物,江誠卻毫不顧忌地當衆給了他一巴掌。
這麽豪橫的嗎??
而且還是在這種公衆場合。
以後馮鋼還怎麽出來見人,這也太不把他當成人了吧??
畢竟遭受如此奇恥大辱,換作任何人都會覺得無地自容。
或許,這将會成爲他一生難以磨滅的陰影。
隻見馮剛被打得身體猛地一晃,腳步踉跄起來,原本緊握着紅酒杯的手也失去了控制。
酒杯瞬間脫離他的掌握,裏面的紅酒如瀑布般傾瀉而出,盡數灑落在他那潔白如雪的衣物之上。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楚,猶如被烈火灼燒一般,瞬間點燃了馮剛心中的怒火。
他瞪大眼睛,怒視着眼前的人,聲音因爲憤怒而顫抖:“你是誰?你竟敢打我!!”
話音未落,馮剛便迅速将目光掃向那些平時與他有過交往的投資商們。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事件,竟無一人挺身而出,爲他說話。
他們的态度讓馮剛倍感詫異,原本寄希望于有人能幫自己解圍,此刻卻落得這般尴尬境地。
這些人顯然跟楊蜜剛才的态度一樣,誰都不願卷入這場是非之中。
一時間,場面變得異常微妙。
這邊的騷動引起了周圍衆人的關注,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燈一般彙聚過來。
很快,跟随江誠一同前來的王校長也注意到了這裏的情況,加快了腳步朝江誠走來。
王校長一眼就看到了狼狽不堪的馮剛,臉上露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笑嘻嘻地對江誠說:“江誠,怎麽回事,一會不見,火氣那麽大。”
江誠甩了甩自己的手臂,笑着說道:不過是給馮導示範一下什麽叫做風流,像我這樣沖冠一怒爲紅顔,這就叫做風流,而馮導,用手段壓迫一個女生在酒會脫了鞋子跳舞供你們享樂,那種叫下流。”
江誠話音剛落,王聰聰便極其配合地用力鼓起掌來,同時大聲喊道:“喔吼!說得真是太厲害了!你幹脆别開公司了,去改行拍電影吧,我看電影界正需要像你這樣有才華的人呢。”
王聰聰的話語剛落地,現場就有一小部分投資商紛紛跟着附和起江誠來。
其實,在某些特定的平等圈子裏,一個人表現得越是嚣張跋扈、目中無人,别人反而會對其有所顧忌,并表示出尊敬。
反而你畏畏縮縮的,别人反而更加看輕你。
關于江誠的基本信息,之前已經有許多人通過各種渠道大緻了解過了。
後起之秀,實力強大,加上随意的帼掌馮鋼。
說明他一點都沒把馮鋼給放在眼裏。
“江董不僅年輕有爲,就連藝術細胞都是頂級的啊。”
“确實确實,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啊,甘拜下風。”
“說的是,江董一身正氣啊,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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