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僅僅隻是個開頭。
要是再把他們别墅裏花園的灌溉用水量。
維持室内适宜濕度所需的水量等等統統加在一起,那數字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光是這22.5 用水噸數就已經夠普通人家用上一兩個月了。
甚至有些有錢人對衛生質量的要求高到離譜,隔不了幾天就要大費周章地将整池的水全部換掉……
所謂的節約用水,說到底好像也就隻是讓咱普通老百姓能夠稍微少交點水電費罷了。
要說它和真正意義上的環保能扯上多大關系?恐怕真不好說。
共同富裕你不找我,保護環境你的鍋卻要我背?
就在衆人吵得不可開交之際,沈浪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如同一道驚雷劃破長空。
讓原本正對着那些拉橫幅者破口大罵、唾沫橫飛的工作人員們瞬間啞然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住一樣,齊刷刷地朝着聲源發出的方向聚焦而去。
如果此時出現在這裏的隻是一輛普普通通的大衆汽車。
想必這群工作人員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前去。
惡語相向,甚至可能用暴力直接驅趕其離開。
但是現在,眼前停的可是法拉利的超跑啊。
那流暢的線條、閃耀的車漆以及獨特的造型無一不在彰顯着它的尊貴與奢華。
即便是4S 店工作人員和保安們面對這樣一輛頂級豪車時。
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忌憚和敬畏之情,哪裏還敢輕易上前去?
短暫的驚愕過後,一大群人面面相觑,下意識地将視線投向了站在人群中的那位男經理。
隻見那男經理也如其他人一般表情錯愕的盯着眼前的超跑。
愣住了兩秒之後,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使勁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朝車的方向望去。
發現來人居然是沈安的時候。
他隻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腦門兒。
刹那間腦瓜子有點痛。
隻見他眉頭緊蹙,臉上瞬間布滿陰雲,腳步也我快速地朝着沈安走去。
來到沈安面前時,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方文昊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哎呀呀,沈公子啊,是您啊,您這是....”
說話間,還不自覺地搓了搓雙手,似乎有些緊張和不安。
沈安聽到聲音後,緩緩轉過頭來,看着眼前這個一臉愁苦的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然後他輕松地将兩隻手一攤,笑呵呵地回答道。
“看不出嗎??我今天可是環保少年,專門來爲人民抗議,講句公道話的。”
說完,沈安還故意挺了挺胸脯,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方文昊聽了沈安的話,額頭上不禁冒出一層細汗,連忙陪笑道。
“哎呀呀,沈公子啊,這樣對我們影響不好,能不能麻煩你高擡貴手,讓他們不要再圍在這裏了....這真的讓我很爲難。”
說着,他又連連作揖,滿臉都是懇求之色。
見方文昊面色凝重,眉頭緊鎖。
沈安不慌不忙地将手伸進口袋裏摸索起來
片刻後,他掏出了一盒包裝精緻的香煙。
打開煙盒蓋子,從中取出一根香煙,然後面帶微笑地将其遞給了方文昊,并親切地說道
“老方啊..來,抽一根。”
方文昊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沈安,但還是伸出手接過了沈浪遞過來的香煙。
微微躬身向沈安表示感謝後,他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哭喪的表情。
訴苦道“沈公子啊,您這天寒地凍的是搞哪出啊,這樣我很爲難的。”
然而,面對方文昊的抱怨和疑問,沈安卻并未直接回應。
他隻見他若無其事地又把手伸進另一個口袋,摸出一隻小巧玲珑的打火機。
随着清脆的“咔嚓”一聲響,火苗瞬間蹿起,照亮了沈安那張略顯不羁的臉龐。
沈安悠然自得地點燃了自己手中的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随後,又以一種吊兒郎當的姿态斜靠在超跑邊。
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也知道冷啊,那還不是被你們大宗給毒害,新聞裏都已經報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啦。
什麽環保排放不達标之類的消息滿天飛,這可是嚴重污染環境的行爲啊!你瞧瞧如今這氣候,簡直是一年比一年更冷了。所以我說,你們大宗可得爲此負起責任來才行……...”
方文昊靜靜地站在一旁聽着這番話。
起初還能保持冷靜。
但聽到後來,他的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緊緊皺了起來。
開口反駁道:“依我看呐,您恐怕是有所誤解了。實際上,那些超标排放所導緻的應該是氣候變暖,而并非變冷。所以說,這氣候變冷與我們大宗可沒有半毛錢關系啊。”
被方文昊如此有理有據地一番科普之後。
原本還理直氣壯的沈安突然間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臉上露出一絲尴尬之色。
忍不住幹咳了幾下以掩飾自己的窘态。
此時此刻,沈安心裏暗自懊惱不已。
這下可好,這麽一說,似乎襯得他很沒文化的樣子。
不過,這股尴尬勁兒還未完全消散,沈安突然又像打了雞血似的激動起來。
隻見他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方文昊,大聲叫嚷道。
“唉,我說你這家夥怎麽說話呢?啥叫我誤會啦?不管咋說,這件事就是你們大宗惹出來的麻煩!沒得跑!”
見到沈安那副緊緊揪住他們門店不放、誓要讨個說法的模樣。
方文昊心中不禁又一次暗暗叫苦不疊。
這位沈家二少爺可是出了名的難纏角色。
又是街頭巷尾無人敢惹的富家子弟,這可如何是好?
盡管心中萬般無奈,但方文昊深知絕不能輕易得罪眼前這位主兒。
于是,隻能強打起精神,滿臉堆笑地賠着不是,并耐心解釋道:
哎呀呀,沈公子啊,您這可真是誤會啦!您不妨這樣想想看嘛,您平日裏那麽怕冷,我們多排放一點,等到明年冬天來臨的時候,您不就能舒舒服服、暖暖和和地過冬了嗎……”
說來也怪,方文昊這番話剛一出口,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沈浪突然之間竟覺得似乎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