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兒繼續有條不紊地說道。
“獅城那邊的金融體系堪稱成熟典範,曆經多年的發展與沉澱,已然構建起一套完備且高效的金融運作機制。在那裏,對于境外收入以及資本利得的稅收政策相當寬松,不但稅率處于較低水平,甚至在特定的業務領域和條件下,還存在着部分免稅的優厚待遇。從專業的财務與投資角度深入分析,我們選擇在獅城建立投資公司,進而實施合理的避稅規劃,這一方案在理論和實踐層面都是絕對可行的,具有極大的操作空間和潛在價值。”
江誠點了點頭:“這方面你是專業的,如果靠譜的話,這件事就交給你。”
“好的,我一定會辦好,對了。我獅城到目前而言,在資金資産隐私保護方面的認證已經超過了瑞士,前兩年瑞士已經扛不住了漂亮國的施壓,開始出台新政策,并且還纰漏了部分客戶的信息。”
對于瑞士扛不住漂亮國的施壓的事情江誠也知道。
13年的時候,他們就開設了一個新的法律。
允許本土的銀行将必要的客戶數據共享給漂亮國的權利執行部門。
這一政策當時就讓一些跟漂亮國不對付的國家的富豪們聞風喪膽。
江誠回複道:“這我倒是知道,一個百年中立大國,一旦開始戰隊,它的信譽就已經不存在了。”
“是的,瑞士原本就是世界各地的富豪最青睐的存款地,最大原因也是因爲他們是中立國,銀行保密的政策比其他的國家嚴格許多,但是現在,因爲屈服于漂亮國之後,許多的富豪都已經開始将資産轉移到了獅城了。”
“獅城和瑞士一樣都遭到漂亮國的施壓,但是獅城這邊硬生生的不肯交出銀行的客戶信息,所以,您如果有資金存款方面的轉存 ,我這邊建議也可以往那邊存。”
聽到這個,江誠下意識搖了搖頭:“這個到時候再說。”
江誠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财産放在另外一個國家。
國際局勢變化多端,在國外出了事隻能按外國的法律來走。
就像大鵝國和漂亮國起沖突互相制裁的那段時間。
大鵝國的富豪們在國外的資産損失慘重。
均被以各種理由凍結。
但是因爲不在本土,這些人幾乎一點辦法都沒有。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許多向外移民甚至是将資産轉移到國外的富豪們都開始瑟瑟發抖。
大家終于明白,抛棄了自身國籍和将資産轉移到國外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蠢事。
在國内,不管情勢怎樣,隻要自家不倒,就沒人能動的了他的資産...
翌日中午,江誠長歎了一聲之後,腰間的動作也随着停止。
随着順暢的感覺一身而過,一衆空虛感也随着伴來。
此時的浴室,水汽彌漫,宛如一層輕薄的紗幔。
浴缸的溫度不燙不冷,剛剛好。
眼見夏萌已經累的睡了過去。
江誠更加的抱緊了她。
依舊維持着剛才的姿勢,有些愧疚的從背後親了親她的側臉。
将她的頭顱輕輕的扶放道自己肩膀的位置,緊接着自己往後一靠,安靜的泡着熱水澡。
舒緩了一會之後,江誠拿起一旁的手機刷了起來。
打開朋友圈,見司念發了一張雙人對着餐廳落地窗的自拍。
因爲拍的是落地窗的影子的照片,雖然可以看得出是兩個女生的身材。
但是臉卻很模糊,但是江誠倒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就是雙胞胎姐妹的合照嘛。
江誠見狀直接點了一個贊,緊接着評論道:“餓了。”
剛評論,司念的威信信息就發了過來。
司念:“大佬,餓了?要不要約飯?”
江誠:“自然要約,帶你去吃大餐。”
司念:“ok,下午四點之後我就沒課啦。”
江誠:“那五點我去接你。”
這話剛發完,江誠便感覺到懷中的夏萌動了一下。
随着她的移動,連接頭的插孔也随着松開。
江誠聞言将手機放好了浴缸旁的桌子邊。
坐直身體,雙手再次環住她的身體。
“累了就再睡會,誰還熱着,再泡一會,待會我抱你上床。”
聽到江誠這溫柔的語氣,夏萌突然間覺得昏睡前那有些埋怨的感覺頓時被一掃而空。
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有有些埋怨的轉過頭看了一眼江誠。
“誠哥,你...這時間簡直是太離譜了吧...”
夏萌記得她第一次子會所跟江誠泡溫泉的時候就被那驢似的玩意給吓到。
當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内心充滿了對這一行選擇的後悔和無奈。
但是硬着頭皮實踐下來之後,除了撕心裂肺地的疼痛之外,其實還有一絲痛并快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