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街道都在說：“生兒子别學劉海中，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許大燦前些日子見到劉海中，發現他比66年那暫更肥了，死魚眼也更突出了，活像一隻老王八……
再說賈家，過去整個院子誰不誇秦淮茹會教孩子呀？
從前易中海老說：“你看人秦淮茹，把三個孩子帶的有模有樣的。”
現在他再也不提這茬了；易大媽跟院子裏這些姑婆嬸娘們聊天的時候也說：“哎，過去呀我一直喜歡秦淮茹家的3個孩子，那小當，那說話可懂事兒了，要跟你說話準把你逗樂了。那小壞話吧，蔫吧出溜的你說，不吱聲是不吱聲，真要說起話來呀，句句在理兒上。就是那個棒梗……”
一說起棒梗，大家就忍不住了，紛紛打開了話匣子：“這棒梗我跟你們說，打小就是個白眼狼！看看他在傻柱身上辦那幾件事兒？”
“就是，打小就摸雞偷狗，溜門撬鎖。要我說啊，都是賈張氏跟秦淮茹給慣的！現在好了吧，進監獄了！”
“可說呢，三歲看老！那棒梗從小到大都不合群，就知道往女孩子堆裏鑽，咱們胡同這些男孩兒都不願意跟他一塊玩！沒有賈寶玉的命，還得了賈寶玉的病！”
“……”
他們議論的時候，賈張氏剛好推門出來，一聽這話，又無奈地回屋裏坐下了。
她能說什麽呀？過去她一直在等，等棒梗長大，家裏頭有了頂門立戶的，這好日子呀，它不就來了？
可如今呢？她倒是等到棒梗長大了，可偏偏等來的卻是這麽一個玩意。
他爸的機靈跟他奶奶的要強他是一點兒也沒學到啊！
反而把傻柱那一身臭毛病給學了個十足十，有時候賈張氏夜裏頭想，她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老天才派個秦淮茹來報應她！
“……”
許大燦跟劉月如說完這些事兒，進場鈴也就響了。
今天孫連成也來了，見到他們後就一直在旁邊待着，以小弟自居。
4個人被分在了4個不同的教室裏，時間到，統一發卷。
許大燦一拿到卷子就笑了，作文：在我戰鬥的這一年裏。
這時候的語文可真簡單啊……
等到交卷出來，大家一見面，劉月如跟許窈都雀躍不已！
就連孫連成都覺得自個考得不錯。
臨近飯點兒，孫連成非喊許大燦他們上他家去吃飯：“大哥，我家就在附近，你們就上我家去吃吧，下午考試也方便，兩步路就到了。”
許大燦婉拒了他的好意：“我嫂子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飯等着我們回去呢，我們可不能辜負她的好意，下次吧。”
孫連成見狀也隻能遺憾的放棄。
中午回到家，于莉果然整治了一桌子的好菜，黃花魚、紅燒肉、小雞炖蘑菇，就連大蝦都端上來了！
許窈一臉驚喜：“嫂子，不過啦？”
于莉橫了她一眼：“這不是你參加高考有功，你嫂子我啊這輩子是沒上大學的命了，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你們三個身上了。”
許窈一看見好吃的，那張小嘴甜的：“誰說的？嫂子您還有文月呢，咱家文月這麽聰明，将來一定能考上大學！不光上大學，還要上研究生，将來爲國家的科技進步貢獻力量！”
于莉果然被她哄的沒脾氣，默許了她偷吃紅燒肉的動作……
另一邊，許大燦跟劉月如一塊兒洗手的時候，忽然小聲地說：“哎媳婦，你有沒有感覺到，孫連成那小子有點不對勁。”
劉月如歪了歪頭：“孫連成？挺懂禮貌的一個小孩啊。”
看吧，劉月如管人家叫小孩兒……
不過也是，她今年都30了，孫連成才18，在她面前可不就跟當初許大燦在婁曉娥面前一模一樣嗎？
許大燦幹脆給挑明了：“你口中的這小孩兒，可能看上我妹妹許窈了。”
劉月如正塗香皂呢，手用力一攥，差點把香皂給擠飛出去！
“他他他，他才多大？”劉月如一臉的難以置信。
許大燦也挺無語的：“小屁孩，也敢觊觎我妹妹，回頭讓大雀兒給他闊到身上。”
劉月如噗的一聲，就拿手上的水來彈許大燦：“寵妹狂魔發作了，許窈要嫁不出去喽……”
寵妹狂魔這個詞兒是某次他倆做遊戲的時候，許大燦随口說的，還說就跟當初他嶽父劉黃柏一樣。
許大燦這麽編排他老嶽父，劉月如能放過他嗎？
所以時不時就拿這事兒來調侃他。
兩人都沒當一回事兒，許窈隻比許大燦小2歲，今年也28了。
她和孫連成整整差了10歲，這可是1977年，這10年就成了一道橫在他們二人之間的天塹，注定沒戲。
就算許窈本人同意，不顧世俗的眼光，也沒有用的。
唐曉蓉一定會宰了她的……
“……”
下午在考場門口一見面，孫連成一看到他們就屁颠屁颠跑了過來，并且主動地往許窈身邊湊。還買了汽水：“姐，請你喝汽水。”
劉月如沖許大燦擠了擠眼睛，一臉暧昧。
許大燦觀察許窈，見她果然神經大條，不是說女人對這種事異常敏感的嗎？
怎麽連他都看出來了，許窈本人卻渾然不覺呢。
感情的事兒先放一放，下午文科考史地，理科考物化。
孫連成是文科，許大燦他們3個是理科。
身爲挂逼，許大燦依舊覺得題目過于簡單。
比如像這道題：酸鉀水溶液的 pH 值是等于 7、大于 7 還是小于 7？說明理由。
這種題配上高考試卷？鬧呢啊！
考完出來，果然就連劉月如跟許窈都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許大燦這半年來天天給她們搞題海戰術，又拿出來了《數理化自學叢書》這樣的超前神書，連蒙帶猜，基本涵蓋了考卷上的所有類型的題目。
她們要是這樣都考不了高分，那隻能說明資質實在是平平，她們的能力就到這兒了，再往上學也學不出個名堂來，索性就放棄吧。
但顯然，劉月如和許窈都很有天分，她們也都還有很大的潛力可以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