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傅再見!”
沒多久何雨柱就來到了四合院門口,吉普車司機打了個招呼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他也是熱情的擺了擺手。
雖然人家是司機,但也是屬于領導的一個貼身人員之一,打好關系肯定是沒問題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如今已經來到了晚上9點已經算是比較晚的時間段了,所以說無論是門口還是院子裏面都顯得挺安靜的。
如今大部分人估計都已經睡覺了。
就連門口閻埠貴也已經消失不見。
大晚上的人家也需要睡覺啊。
轉身他就準備走進四合院裏面。
“誰!”
可突然從旁邊響起了一陣鬼祟的腳步聲,好像有人從遠處過來。
何雨柱連忙大喝一聲。
生怕有什麽歹人。
兩隻拳頭也是握緊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現在大晚上的環境可沒那麽安全,時不時就會有盲流出現來搶你的東西。
家門口被搶也不是個新鮮事兒。
所以他以爲遇到了盲流。
“别緊張,是我…”
一副瘦弱而又慌張的身影從黑暗當中出現。
那一副腎虛的樣子很能表達出這個人的身份。
竟然是賈東旭!
何雨柱也是愣了一下。
這家夥大晚上的怎麽從外面才回來,而且看這個樣子好像幹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大晚上的不回家,現在才回來,顯然是挺有問題的。
“賈東旭,你大晚上的不回家,在外面晃悠什麽呢?”
何雨柱眉頭一皺。
現在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都已經早就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了,這個家夥卻在外面溜達,在這個時間點才回家。
要說沒問題,顯然不可能的。
“那你還不是一樣,還說我?”賈東旭一臉不屑。
搞得好像你小子不是現在這個點才回家一樣。
“你能跟我比嗎?楊廠長請我吃飯,所以說我才這麽晚回來,你呢?不會是去哪兒偷吃了吧?”
何雨柱撇了撇嘴,這家夥還跟他比較上了。
兩人如今早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了。
一個一級鉗工,一個食堂副主任。
就别說工資差距了,就光這個級别差距就沒得比。
賈東旭一聽楊廠長居然請何雨柱吃飯,也是愣了一下,張嘴就要說這個家夥吹牛逼。
可是想起這個男人,剛才好像确實是坐着一輛吉普車回來的。
剛開始賈東旭還以爲是什麽大人物呢,畢竟如今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坐吉普車的。
比如像廠裏面的楊廠長才有這個資格。
可當他看到從車裏面下來的居然是何雨柱時也是懵逼了。
如今這麽一聽才明白,原來這個小子居然抱上了楊廠長的大腿。
賈東旭雖然知道何雨柱的廚藝确實挺不錯的,但在他的認知裏面,這個家夥也就是做做大鍋飯而已。
想得到領導的認可,可不僅僅隻是做幾頓飯的事情。
其實真的也就做幾頓飯而已。
但賈東旭隻覺得這個家夥隻會拍馬屁。
跟許大茂屬于一丘之貉。
反正三人之間互相都不對付。
可一聽何雨柱說他偷吃,假東西也是有點急了。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哥們兒隻不過是去做好事而已。”
張着嘴就開始胡咧咧。
他确實是因爲去小蘭花那裏有點過于流連忘返了,所以說才這麽晚回來。
沒辦法,那小娘們的技術确實太好了,給他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賈東旭又不是許大茂這種老鳥,面對于這種溫柔鄉也是有點頂不住。
每兩天就得去一次,可不知道多happy。
“就你還做好事?”一聽這話,何雨柱也是差點笑出了聲。
這話說的,跟黃鼠狼拜年好像沒什麽區别。
畢竟作爲老白狼的兒子,那自然也是一個白眼狼。
讓一個白眼狼去做好事,根本就是扯淡。
看賈東旭這雙眼無神一臉腎虛的模樣,顯然是精力消耗過度。
大晚上的在外面消耗過度,想一想就知道這個家夥去幹什麽了,絕對是去偷吃了。
何雨柱就更加不解了。
家裏有了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美豔動人的小媳婦,不好好的愛護,反而去外面偷吃,難道外面有比這個小媳婦兒更加美若天仙的存在?
隻需半秒鍾,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雖然賈東旭長得像個人,但最多也就是一個正常人的顔值,真以爲是彥祖啊,随随便便的就能夠吸引那些天仙級别的美女。
所以說,賈東旭和秦淮茹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不然的話也不至于讓賈東旭出去偷吃。
真是有點意思了。
但這也不關何雨柱的事兒。
隻要不給哥們兒找麻煩就行。
“嘿!你什麽意思?”聽着這嘲諷的話語,賈東旭老臉一紅。
這家夥是一點都不客氣。
雖然這話說起來,他也确實有點臉紅,但厚臉皮早就已經習慣了。
“呵呵…我什麽意思你心裏面清楚,還有看你這一副腎虛的樣子,再這麽繼續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嗝屁了,年輕人還得節制一點啊。”
何雨柱笑了笑看了一眼賈東旭的樣子。
再這麽下去,秦淮茹說不定還真的要變成寡婦了。
“何雨柱,你丫的咒我?”賈東旭一聽這話也是氣的臉都綠了。
這家夥居然說他會嗝屁?
開什麽玩笑?
正準備破口大罵一頓的時候,卻發現何雨柱早就已經開溜回到四合院。
隻留下了賈東旭一個人在門口吹着冷風。
小聲的咒罵幾句之後,賈東旭抱着胳膊趕忙就溜進院子裏面。
這傻柱一個單身狗看不得自己好。
自己院子裏一個家,外面一個家,可過得不要太滋潤。
這狗日的傻柱絕對是在嫉妒自己!
賈東旭暗自怒罵不已。
來到自己家裏面,他也是偷偷摸摸的。
生怕吵醒其他人。
畢竟出去偷吃被人發現了,那确實也是挺丢人的。
好在老妖婆睡得不要太死。
至于秦淮茹…
賈東旭也不洗了,直接就跳到炕上準備睡覺,看着隔着一道凳子的曼妙身影,他有點眼饞,但也是沒這個膽子動手。
最終也是雙眼一閉,就睡覺了。
過了一會之後,旁邊的曼妙身影輕輕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