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之後,徐慧珍也是特别自覺的去廚房收拾細碎之物。
總不能讓人家給你做早餐,又要給你做家務吧?
女人這方面的事情還是比較有數的。
而何雨柱也可以趁此空間跟于莉聊一聊其他的事情。
“你怎麽突然醉酒不歸家到底發生了什麽?”
何雨柱明知故問道。
雖然他心裏面知道于莉是因爲被閻埠貴父子倆背刺的原因,心裏面傷心的同時就想要用喝醉來麻痹自己。
但他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畢竟這種秘密還是得讓别人主動說出來才會顯得好一點,不然自己不是成爲了什麽偷聽别人說話的小人了嘛。
哥還是要點面子的。
“呵呵…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于莉慘笑一聲,最終也是咬咬牙說了出來。
要是其他人問她,她可能還得猶豫一下,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也挺丢人的。
雖然跟她沒什麽關系,她也是個受害者,但畢竟有這樣子的公公和丈夫總覺得有點不當人了。
可看着何雨柱,她就充滿了一種濃濃的安全感。
特别是剛才徐慧珍說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其實何雨柱就已經找到她了,但是因爲怕打擾她,所以說就讓她在這個地方休息一晚上。
如今天才剛蒙蒙亮這個男人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顯然也是在擔心自己。
說實話,如此的表現,那可是比自己丈夫都還要關心自己。
這讓于莉欣喜的同時也充滿了安全感。
其實她就想要這樣的一個男人來呵護自己,不需要你有多麽的強大,但隻需要你在她難受或者傷心的時候能夠及時的給予安慰和呵護。
而不是爲了自己所謂的面子而去背刺自己的妻子。
人與人之間确實充滿了差距。
一個明明隻是朋友,但是對你的照顧卻遠超了所謂的家人。
這一點也是讓于莉明白了。
她以前堅持的那些東西,好像并沒有太過于重要。
所以說對于何雨柱也是選擇了全盤托出。
“嗯…那你以後要怎麽辦呢?”何雨柱點點頭表示了解,繼而又問起了于莉的打算。
現在她的那份供銷社的工作已經沒了,如今又找不到下家。
或許真的隻能回到閻家去當一個家庭主婦。
但何雨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不會這麽做。
這是一個不甘心于混吃等死的女人。
在後面憑借自己一己之力就能開一家餐館,而且還經營的頭頭是道,足以證明像這種能力絕對不是混一混就能夠有的。
要是就這麽折服,可是不符合某人的性格。
“我…我反正是不會做什麽家庭主婦的,大不了我可以去其他地方找工作,我就不信憑借我的能力還找不到一份工作。”
于莉狠狠的咬了咬牙,她有這個自信,可以找到一份工作。
不屬于她中專的學曆,就以她的美貌而言,想要找一份工作還是比較簡單的。
不管是現在,哪怕以後都是挺多外貌協會的,畢竟你隻要長得帥長得漂亮,你就會比其他人有更多的機會。
倒也不是說憑借着顔值去找工作,不是說這是一個加分的條件。
你要是領導的話,你會找一個看着順眼的下屬還是一個長得像個蛤蟆一樣的下屬了。
所以說對于莉能不能找到工作,何雨柱倒也不擔心。
隻是他覺得于莉應該去往一個她擅長的地方。
做生意就是她擅長的。
雖然現在想開個店鋪當老闆挺難的,而且也會爲以後埋下隐患。
但如果換一種方式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過現在說這個還有點太早了,何雨柱得花點時間準備一下才行。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何雨柱笑了笑繼續問道。
他現在問的當然是跟工作無關的,而是跟閻埠貴那一家子有關。
他不知道于莉現在是不是跟那一家子鬧掰了,但是從這醉酒未歸,而且還被人背刺的情況下,想要再這麽正常的回去,估計也挺難的了。
主要是何雨柱知道于莉的脾氣,肯定不會就那麽簡單的就算了。
“哼!還有什麽好說的,那父子倆能夠幹出這種事情,顯然也沒有把我當自家人,既然如此的話,我可不會再回去讨嫌了。”
一說起這個事情,于莉的臉色就很難看。
顯然她短時間是不會回閻家了。
不過好在她娘家也就距離這裏十幾公裏而已,還真算不上遠。
畢竟她同樣也是城裏人,哪怕跟夫家鬧矛盾了,想回娘家就回,也沒什麽麻煩的。
這就是找一個同城人結婚的好處,想回娘家就回娘家。
也不用擔心被夫家欺負了,回個娘家還得走個幾百上千公裏的路。
就跟秦淮茹一樣,本身是鄉下的,然後嫁到城裏面來,天天被那老妖婆欺負,也不敢吭聲。
主要家裏面是鄉下的距此少說有幾百公裏。
光是坐車都要花不少錢。
有個老妖婆顯然是不可能給秦淮茹錢的,所以沒錢就坐不了車,坐不了車,自然就不能随随便便的回鄉下。
想回娘家找人做主,都沒這個能力。
這就是弊端。
何雨柱一聽也是放心了。
原來娘家離得近還是有好處的。
“嗯…這兩父子做的确實有點過分了。”何雨柱也是附和了一聲。
于莉連忙多看了幾眼何雨柱,嘴角也是微微上揚。
這個男人還是挺懂得哄人的嘛。
“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你能叫我一聲哥,那我也把你當自家人。”
何雨柱微微一笑看着于莉說道。
眼前的于莉,青春靓麗,身材傲人,雖然是一朵非常嬌豔的鮮花,但是可不是誰都能夠征服的。
閻解成本來占據了先人之地,還算有點優勢。
可現在一切都被自己攪和了。
那麽何雨柱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不過也不會過于直接,而是讓其順其自然。
“謝謝柱子哥。”于莉小臉一紅,也是點了點頭。
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也是緊盯着何雨柱,目光當中似乎隐藏着些什麽。
整的何雨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似乎忘記了,強勢的另外一個名詞,那就是大膽。
于莉既是個強勢的人,又是個大膽的人。
好在此時,徐慧珍也是從廚房走了出來。
一頓感恩戴德之後,何雨柱和于莉就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