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聽到沒有?以後不準在外面這麽稱呼柱子哥。”
秦淮茹也是趕緊把自己的小表妹給拉到了旁邊細心囑咐道。
主要是這個話說多了之後,免得會讓人誤會。
雖然雙方的關系确實是這樣,但是這種關系說出來之後,不免會讓人胡思亂想。
特别是賈家那母子倆。
指不定會搞些什麽幺蛾子呢?
雖然她不是很在乎,但畢竟要在四合院這裏生存下去,還是得稍微注意一下的。
“哼!表姐,我現在可不是小孩子了,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是男女間那點事兒還是清楚的,這可是我娘告訴我的。”
“你喜歡柱子哥,柱子哥也喜歡着你。”
秦京茹鼻子一皺,顯然也是有點不明白,表姐爲什麽要如此的低調。
有這麽一個好男人,那應該是大大方方的說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
人家又是科長,又是主任的,聽四合院裏的其他人說,那可是不得了的人。
好像比俺們村村長的還要厲害。
她要是嫁給這麽一個男人,那天天都得拿出來吹噓着。
哪像秦淮茹藏着掖着。
“去去去,你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知道個屁的愛情啊?反正不能在外面亂叫,免得影響了人家懂嗎?”
秦淮茹看着自己表妹的人小鬼大的模樣,也是有點無語。
但也沒太過于苛責,隻是囑咐她别在外面亂說。
就是因爲何雨柱如今越發的紅火,前途越發光明,才更需要注意這些東西。
說不定就有一些魑魅魍魉過來搞事呢?
作爲這個男人的第一個女人,他自然得考慮周全了(何雨柱告訴她的)
“噢…意思是在外面不能叫姐夫,但是在家裏面就可以叫了呗?嘿嘿…”
“放心吧表姐,我心裏面有數。”
秦京茹嘿嘿一笑,也是說出了一番讓秦淮茹不知道該說什麽的話。
這小丫頭還真是古靈精怪的。
秦淮茹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也行吧,反正在屋子裏面的都是自家人,隻要不在外面亂說就行了。
很快何雨柱就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
都是特别适合孕婦的。
“好了,快吃吧。”
處理完善後工作之後,何雨柱也是坐在了秦淮茹的旁邊。
如今秦淮茹已經将近十月懷胎,肚子也是大的跟個大皮球一樣,行動諸多不便。
所以才讓秦京茹過來照看一二。
隻是臉上那美豔的容顔,以及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是一如既往的耀眼。
甚至比以往更加多了幾分韻味氣息。
“我不客氣喽。”秦京茹看着眼前滿桌子的豐盛美食也是大叫一聲,就開始風卷殘雲了起來。
在鄉下她哪吃到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哪怕是逢年過節的時候,也隻能看幾眼罷了。
最多也就嘗個味兒,想填飽肚子是不可能的。
現在在這裏卻能夠大飽口福。
可真是不要太幸福。
看着何雨柱也覺得有點好笑。
不過你還别說,人還确實是吃出來的。
秦京茹的身軀雖然不像同齡少女一般苗條,似乎更加健壯了許多。
可是身上那該有的東西一點都沒少。
特别是那大雷。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果然不愧是兩姐妹,在某些方面還是挺相似的。
隻能說無敵。
小丫頭在大快朵頤的時候,秦淮茹卻沒有動筷子,似乎胃口不是很佳。
“怎麽了?不想吃嗎?”何雨柱關心的問道。
“嗯…也不是你喂我,我就吃一點…”
秦淮茹小嘴一嘟,也是朝着何雨柱撒嬌。
何雨柱笑着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什麽,直接就跟秦淮茹貼在了一起,然後讓秦淮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也是連忙拿起玉米粥喂着秦淮茹。
秦淮茹臉色一喜,既是滿足又是歡喜,兩隻玉手也是連忙抱着這個男人的腰。
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何雨柱親自喂的小米粥心裏面也是滿足的不行。
自己喜歡的人愛着自己,照顧着自己,體貼無微不至的關懷的自己,而她卻能夠像一個小女孩一樣撒嬌。
這何嘗不是秦淮茹心中的一個願望呢?
如今也算是實現了。
雖然過程充滿了坎坷,但這個結果似乎也挺不錯的。
何雨柱倒也沒想那麽多,隻是也在享受着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在廠裏廠外的奔波以及各種各樣的勾心鬥角,也确實挺累人的。
現在能夠靜下來好好的享受一下,倒也是挺舒服的。
而此時正在一旁大快朵頤的秦京茹也是忍不住停下了嘴巴。
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兩個人秀恩愛。
不是,你們是一點都不把我當人看了?
明明自己正在這裏吃飯呢,結果這兩個人一個抱着,一個貼着,一個喂着,一個吃着。
好像在這個屋子裏面隻有這兩人一樣。
天哪,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呀?
秦京茹心中覺得天塌了。
看來她的這一聲姐夫是真的一點都沒叫錯。
直接就不把她當人在屋子裏面就已經開始秀起了恩愛。
當然了小丫頭,現在也不知道秀恩愛的意思是什麽隻是知道自己本來還挺餓的,肚子好像一下子就被撐飽了。
這狗糧是真夠撐的。
沒辦法,秦京茹也不敢打擾這種恩愛的場景,隻能自己低着頭猛猛炫的大餐。
勢必要化悲憤爲食欲。
最近這些日子,何雨柱隻要有時間都會來屋子裏面,好好的陪一陪秦淮茹。
畢竟在這懷孕期間,女人還是特别需要關心的。
雖然他可能第一次當父親,但這種感覺卻是非常熟悉。
不由自主的身爲一個男人,你就會去這麽做。
而有了秦京茹的出現,秦淮茹最近這些時日也不會那麽悶了。
甚至還能稍微說點悄悄話。
像以前也是有人照顧她,但畢竟是外人,總覺得心裏面憋着點什麽東西。
現在有了自家表妹在,自然也就不需要憋了。
隻是她覺得最近這幾天心口有點發悶,心髒的跳動也是時而快時而慢的。
好像有什麽事兒,馬上快發生了。
隻是爲了避免何雨柱擔心,并沒有告訴他。
直到三天之後的下午。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廠區找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