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實陳家之所以想要把陳雪茹嫁給侯家,不就是因爲雙方成親之後,對方能夠給他們家帶來一定的好處嘛,例如更加廣闊的貨源,更加充足的人脈。”
徐慧珍雖然從小生活在鄉下,也沒有見識過什麽大場面,但是聰明的人一點就通。
經過這幾年在城市裏面的一個發展,她也漸漸明白了很多以前不太明白的事情。
特别是這種做生意方面的事情。
做生意嘛,講的就是人脈資源。
有人脈有資源,哪怕你賣的是一坨大糞照樣有很好的銷路。
但是如果說你沒有人脈沒有資源,你哪怕賣的是黃金,說實話都很容易砸在自己手中。
就是這麽的離譜。
所以很快她就把陳家的動機給分析出來了。
主要是因爲她跟陳雪茹太了解了。
别看那個妖豔女人天天在徐慧珍面前得瑟,好像生意多好一樣,但是懂都懂。
大家夥的生意說實話都挺一般般的。
甚至可能那個綢緞鋪還要更加差一點。
因爲你要知道,你買一件衣服就能夠穿一年了。
而陳雪茹家的鋪子主打的就是一個,怎麽講呢?不能說多麽的貴吧,但肯定門檻挺高的。
一般打工人可能都得花好幾個月的錢才能買一件。
所以導緻這個客戶的需求量就不太一樣。
不面對大衆需求的店鋪,就隻能靠一些人脈和資源來進行整合。
酒館的還好,有錢的沒錢的都來喝一喝。
所以說基本上沒什麽門檻導緻酒館的生意肯定是要比綢緞鋪要好上不少的。
隻是徐慧珍不想過于高調而已。
現在這麽一看,那這個情況自然非常明了。
何雨柱的點頭表示肯定。
這女人分析的還挺不錯的,确實有兩把刷子。
不過他卻沒多說,反而是在一旁喝起了自己的醒酒茶。
用着普洱泡的清茶,淡淡的,苦苦的,又帶着些許的回甘。
也是讓他覺得挺不錯的。
“呀!”隻是卻收獲了眼前美人的幾個大白眼。
顯然看到何雨柱什麽話都不說,就光那點頭喝茶也是讓徐慧珍有點不滿了。
老娘在這裏想的頭都暈了,你這個家夥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可惡啊,還能不能當個人了。
“人家馬上就要入虎口了,你都不能想想辦法嗎?怎麽說你們兩個人也認識!”
徐慧珍輕哼一聲,有點不滿。
這家夥剛才還憐香惜玉的送某人回歸房呢,現在則是當做沒事人了。
還真是有點沒良心呢。
“切,她又不是我老婆什麽的,說實話人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就管不了那麽多吧。”
何雨柱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這女人以前不是說自己管的有點多了嗎?怎麽現在突然就要讓他管事了呢?
雖然他确實遇見了陳雪茹的結局,最後那也是該離婚該離婚,該分家該分家。
最後陳家也是家道中落,因爲被騙了一大半的錢,導緻資金周轉不靈,店鋪也面臨着關門。
可以說結局也算得上是挺慘的,雖然後面又扳回來了。
不過這個過程不用想也知道,絕對非常的讓人郁悶。
“你!”徐慧珍一聽頓時語塞。
這話說的好像确實沒毛病。
有些時候不是外人了,就算她這個好朋友,說實話想要去摻和人家的人生大事兒,還真的挺難的。
特别是這關乎到陳家的家事。
這一點可不是僅僅打打嘴炮就能夠完成的事兒。
說白了就是一旦你要管的話,你就要想得足夠全面,而不是僅僅隻是說兩句。
這種情況說兩句是沒用的,必須得有完整的一個計劃和應對。
說實話,對于何雨柱這個外人而言,确實好像沒什麽必要。
人家家裏人都這樣了,你一個外人操那麽多心幹嘛?多此一舉嘛,這不是。
“可是你倆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忙的呀?”
徐慧珍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想要開始忽悠何雨柱。
“我知道,隻是朋友之間也是要有界限的,畢竟我又不是她什麽人,你說我要是她男朋友的話,那這事兒我還真就不能不管,可問題是我不是啊…”
何雨柱眉頭一挑,也确實是沒有什麽太多的辦法。
主要和身份不對等。
你一個大男人上趕着去幫人家,而且又是非親非故的那種關系。
總歸感覺名不正言不順的。
徐慧珍一聽這話眼珠子一轉,頓時就開始思考了起來。
然後嘴角微微上揚,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
站起身來一下子就來到了何雨柱的旁邊,何雨柱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幹嘛,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她。
“咳咳…你覺得陳雪茹這個人怎麽樣?比如說她的外貌啊,身材之類的點評一下喽。”
徐慧珍頓時笑臉盈盈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似乎帶着些許的狡黠。
“額…我覺得對男人而言,應該說是非常不錯的,外貌頂級身材優越而且能力強。”何雨柱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打的什麽主意,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
陳雪茹當然屬于那種極品的女人。
妩媚的長相,妖娆的身形,再加上這冷豔的氣質,更别說她女強人一般的經營能力。
穿上旗袍的陳雪茹,更加讓自己妩媚冷豔的氣質上升了好幾層。
猶如一朵綻放着自己獨特魅力的黑夜玫瑰一樣。
既展現自己的魅力,又有着自己的獨特氣息。
妥妥的就是一個再世的狐狸精。
哪個男人看到了,要是沒想法的話,那都不是正常男人了。
綜上所述,這絕對是一個頂級尤物!
隻不過這種女人非常聰明且自我,想要拿捏住她,那麽你就得事事表現的比她更加厲害。
“那聽你的意思就是這個女人非常好的哦,你也挺喜歡的呗。”徐慧珍微微一笑,眼神很是滿意,然後也是悄悄的俯身在何雨柱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既然如此的話,你爲什麽不把她拿下?當做一個暖床的小老婆不也挺好的嗎?”
帶着清香味道的暖風吹拂在何雨柱的耳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隻是聽聞徐慧珍的話,他下意識的瞪大眼睛看着這個女人。
不是,你在說什麽呢?
徐慧珍嘿嘿一笑,很是自得。
某人反正也是個花心鬼,反正花心一個也是一個,那爲什麽不能再來一個呢?
再怎麽說陳雪茹這麽頂級的一個尤物,便宜了别的男人還不如讓這個家夥撿便宜呢。
畢竟某些時候這個男人還是挺靠得住的,擁有着真正男人所擁有的一種氣魄。
所以徐慧珍也是給自己的好姐妹定下了終身。
隻是就看某人願不願意了。
何雨柱的心跳突然斷了一拍,腦子裏面也是有點混亂。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他腦中。
陳雪茹啊,陳雪茹,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你的好閨蜜将你推到我身邊的。
作爲男人,他要是拒絕了,那都不能稱之爲男人。
所以何雨柱眉頭一皺,開始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