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婁啊,你确定要把自己女兒送到廠裏面上班嗎?要知道這廠裏面可跟外面不一樣。”
楊廠長看着眼前的大股東,聽完他的想法之後也是有點懵逼。
這家夥居然想讓自己女兒來廠裏面上班。
說實話來廠裏面上班,而且一下子就做到了幹部上的位置,是大部分人都十分向往的。
但這是普通人的想法,如果你是一個富二代,老老實實的在家裏面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也就差不多了。
幹嘛費那麽多勁兒過來,廠裏沒上班呢。
工資都沒人家給的零花錢多。
所以說楊廠長也是有點不太理解了。
而且以前也沒這個想法,怎麽今天突然就變了呢?
“呵呵…老楊啊,這不是我女兒,突然就想找點事幹了嘛,放心吧,别看她年紀小,但其實做起事來的時候還是挺靠得住的。”
婁半城摸了摸鼻子,臉色有點尴尬。
顯然也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了。
有些事情沒辦法細說出來。
“行吧,行吧,隻要能通過資格考試的水準,那就沒問題。”
楊廠長面對于大股東的要求自然不會拒絕,不過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想要成爲采購科的人員,那自然得有一些特殊能力。
婁家的能力就不用多說了。
這關系網的能力,那可是沒幾個人比得上。
哪怕是楊廠長也是如此。
人家混了那麽多年,也不是開玩笑的。
聊了一會之後,婁半城就離開了辦公室,然後就來到了采購科這裏。
作爲一個老父親,他也還是會有點不太放心的。
自己就這麽一個女兒,當然都得時時刻刻照看着。
要不是因爲自己女兒的一個奇思妙想,他可真不一定會讓婁曉娥來到廠裏面上班。
主要是這裏面的水很深,你要是不夠機靈的話,很容易就被人坑了。
雖然說有其婁半城的名聲在,一般人也不敢咋滴。
但你也别低估了那些人的一個大膽。
可是婁曉娥非得有自己的想法,那他也沒轍了。
何雨柱看到婁半城的到來,也是連忙震驚起來了,怎麽說人家都還是廠裏面的大股東,一切都得稍微注意一點。
“恭喜你了何副處長,年紀輕輕就到達這個位置,前途一片無量啊。”
顯然婁半城也是沒少關注何雨柱,從這語氣當中就知道這老小子,估計也是聽說了何雨柱不少的事兒。
何雨柱自然是表示了一番謙遜,然後看到這父女倆的樣子,也是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人家肯定是有事要談,他也不能在這裏當電燈泡什麽的。
離開之後,婁小娥就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放心吧,已經搞定了,你隻要通過測試就能夠到采購科上班。”
婁半城也是一臉無奈的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腦袋,眼神當中滿是溺愛和些許的無奈。
“耶!”婁曉娥一聽,也是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顯然對于能夠來到采購科上班,她也是感覺到了由衷的開心。
“小娥啊,你想好這麽多了嗎?以後你可别後悔,而且這回頭路可不好走。”
婁半城看着自己女兒這麽高興的樣子,也是忍不住有點苦口婆心的說着什麽。
這個傻女兒前些日子說他考慮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是無法走出某個男人的一個陰影,所以她最終決定既然走不出,那麽就奮不顧身的融入進去。
哪怕最後的結果不太好,但也不在乎了,最起碼能夠享受其過程,這也是她所需要的。
“我想好了,爸爸,既然我這麽做,那就意味着我以後肯定也不會後悔,或者說哪怕我會後悔,但最起碼現在我還是想嘗試一下。”
婁曉娥的臉色也是認真了起來。
眼神看向遠方,也不知道是在看誰。
自從某個男人大婚之後,她就一直茶飯不思,思緒混亂。
後來才知道原來她在好久之前就已經中毒了,而這個毒隻需要有特殊的人才能解開。
但是那個人卻不知道,所以說她就自己來尋找解毒的方法。
結果怎麽樣她已經不在乎了,隻在乎着這個過程當中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婁半城最終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事已至此,他也沒什麽能說的。
最終隻留下了一句,你母親現在可是十分渴望的能夠抱外孫女兒。
此話一出,也是給婁小娥鬧了個大紅臉。
不是,自己母親怎麽想的那麽快?
她現在都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啊逑…”
遠在倉庫的何雨柱冷不伶仃的打了個噴嚏,這個噴嚏也是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乖乖,這大春天的怎麽突然讓他感覺有點冷了?
何雨柱暗自嘀咕了一下,倒也沒有太過于在意。
“光天啊,現在你先做我的助理,要多多的在倉庫和物管之間來回的轉悠,看一看有沒有某個家夥在這裏搞事情,一旦發現了也别聲張,到時候我會好好炮制他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看一下自己旁邊的劉光天。
劉光福也已經被自己送入了機械研究部門。
在那裏都是高端人才的聚集地。
能夠從那裏出來的以後絕對混的不差。
而劉光天呢,則是被要求跟在自己身邊來多學習一點後勤的知識。
畢竟以後說不定還得靠這小子接班呢。
而倉庫和物管這一部分的内容,顯然是最容易被人偷雞耍滑的地方。
所以必須得重點關注。
特别是他指定要關注某個馬臉怪。
看着遠處一副作賊心虛的許大茂,劉光天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許大茂成爲了物管科的副科長,簡直就像是給何雨柱的眼皮子底下放了一顆釘子一樣。
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所以時時刻刻的就等着抓這個家夥的小辮子,然後就能夠好好的拿捏一番。
何雨柱可不允許自己這鍋清湯鍋跑進來一個老鼠屎。
一切的害群之馬都得清除掉。
而此時的許大茂自然也是瑟瑟發抖。
自己才剛成爲副科長,就被一個老冤家給盯上了,而且這個老冤家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可真是有夠折磨的。
但想起李懷德的指示,也隻能忍耐下去了。
隻是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