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後,一個臉色黝黑長相老成,眉宇當中透露出些許奸詐之色的男人就出現在了許大茂的面前。
這家夥正用着一臉谄媚的笑容看着他。
手中賀然牽着一頭将近三百斤的豬豬。
爲什麽見面要牽一頭豬,這自然不用多說。
因爲這就是見面禮。
許大茂頓時眼前一亮。
這麽好的禮物也确實不多見。
“許組長,這是我從鄉下帶來的禮物,希望你不要嫌棄。”
臉色黝黑的男人也是帶着讨好的模樣看着許大茂。
言語當中也是帶着些許的肉痛。
說實話,這個見面禮也确實是有點重了。
畢竟把這頭300斤的母豬拿去賣,那可是能夠賣好幾百塊大洋了。
就算吃,估計也能吃個一年了。
如今卻被其拿出來送人。
要是不能得償所願的話,那可真是有點虧大了。
“呵呵…崔大可同志,你這份禮物可真是有點重了呀,不過看在你這家夥這麽懂事的份上,這個忙我可幫定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種送上門的大禮,不要白不要。
而且對他而言,隻不過是少了個工作崗位而已,也無所謂的。
以他現在的地位,想要找人事科要一個正式的崗位,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剛好現在正處于擴招期間。
偶爾塞個人進去,說實話也沒什麽問題。
因爲不僅是他其他部門的老大或多或少的也都會塞一點自己的人。
他也隻不過是與時俱進而已。
崔大可聞言頓時一喜,連忙出言感謝許大茂。
雖然這個重禮确實有點重了,但如果說能夠換一個在城裏面工作的正式名額,怎麽想都不虧。
相當于已經半隻腳已經成爲城裏人了。
自然是讓他欣喜若狂。
他崔大可在鄉下跟黃泥打了半輩子交道了,如今才正式啓航。
自己想想倒也不算晚,最起碼能夠邁出這一步。
隻是虧了這一頭豬而已。
但仔細一想也不是很虧。
因爲這頭豬嚴格意義上來講并不是屬于他的,而是屬于他在鄉下的一個表親戚的。
這次來到城裏面,是想着把這頭豬賣出去來補貼一下家用。
沒有想到被他歪腦筋的直接用來當做自己的禮物獻給别人了。
所以崔大可心中有點負擔,但也僅僅隻是一點點而已。
隻要自己能夠變成城裏人,到時候這些錢還不都是會慢慢的回來嗎?
崔大可有信心能夠在這裏待下去,隻是以前缺了個發揮的空間罷了。
他這個人膽大心細臉皮厚,雖然沒文化,但是非常有眼力勁兒。
阿谀奉承,溜須拍馬,那也是随口就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是一點都不會比許大茂差。
至于自己表親戚那裏,大不了他随便扯個借口過去。
反正木已成舟,也無法改變。
很快,許大茂樂呵呵的将這一頭豬給帶回了廠裏面。
他回複李懷德的禮物已經有了。
也算是爲他解決了燃眉之急。
李懷德的小子看到許大茂居然牽了一頭豬回來也是愣住了。
不是,你小子從哪裏順回來的?
雖然他天天吃喝玩樂的,但也沒想到許大茂能夠牽一頭豬回來。
着實有點離譜。
而許大茂也是一個聰明人,此時也是連忙開始邀起了功。
反正就是說自己都這麽辛苦,花了多大力氣才從鄉下搞了一頭豬回來。
然後又說自己花了很大的代價在搞定。
反正是有多誇張就多誇張。
都在宣揚着自己的努力,自己的辛苦。
李懷德聽聞也十分感動。
沒有想到這個許大茂幹起活來的時候居然這麽用心。
看樣子他以前還真是沒怎麽重視啊。
當場李懷德就開始畫餅,說你小子好好努力,過段時間說不定就能夠官複原職了。
這一番話讓許大茂聽得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頓時激動的不行。
别看差了半級。
但正所謂當官不帶長放屁都不響。
科長和組長的區别還是挺大的。
有些人一輩子可能都邁不了這一關的。
所以他自然是很激動。
但好在也是按耐了下來。
整個過程當中他都沒有提及崔大可的存在。
那必須的,這可是彰顯着自己功勞的時刻,可不能讓其他人有更多畫面。
不過既然答應别人的事,他也不能不做。
因爲現在很多事情全靠自己一個人很累,是有必要來收幾個小弟了。
最終許大茂也是在末尾的時候提了幾嘴自己現在一個人幹起活來挺麻煩的,所以說就想着招幾個自己人。
李懷德也沒多在意,随口就答應了。
不就是想招幾個自己人嘛,也很正常,因爲他的手下越多那在廠裏面顯然也能夠混得越好。
有了李懷德的答應,那麽一切就顯得簡單多了。
沒過幾天崔大可就收到了入職通知。
直接就成爲了宣傳科的一名員工。
并不是幹部,隻是普通的一個工人而已。
如此以來也足以讓崔大可滿意了。
雖然他想直接坐上宣傳科科長的位置,哪怕他沒什麽墨水,但是内心的展望讓他不禁如此想象。
不過現在也行,一步一個腳印嘛。
隻要有開頭,那麽一切就算不了什麽。
然後廠裏面還給他分配了一個職工宿舍。
直接住了下來,現在他相當于就已經是個城裏人了,隻不過就差個戶口而已。
隻要他想,可以随時随地的将這個戶口遷過來。
畢竟沒有人會爲難一個在大工廠裏面上班的工人。
而許大茂和崔大可也是慢慢的開始走的更近了,因爲這兩個人其實相當于性格方面都差不多,也就是所謂的臭味相投了。
都是一樣的奸詐狡猾又會溜須拍馬。
而崔大可的目标也十分的明确,他知道許大茂隻不過是個小喽啰罷了,真正的大佬那可是李副廠長。
所以隻要有李懷德的地方,他就會立馬湊過去各種獻殷勤。
不過他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很低,就跟路邊的一條一樣,随叫随到。
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也不讨價還價。
對于這個來的新人,李懷德也覺得十分滿意。
一條純正的狗還是比較少見的。
而許大茂這種時不時給他搞點騷操作的人,顯然前者更加讓他放心。
隻不過狗這個東西在他沒有真正張開獠牙的時候,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的。
這邊在熱鬧的時候,何雨柱那邊也沒有閑着。
或者說他接收到了一個神秘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