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大可也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
最近這幾天有時間就來醫務科轉一轉,反正就說自己這個有病那個有病那個不舒服,這個不舒服的。
各種理由就是想來博得美人一看。
但可惜,丁秋楠雖然是個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的女人,但并不代表着她是一個傻子。
面對着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她的心中自然是有一個警惕标準。
而崔大可這種無所事事,三天兩頭就想過來看病的人。
她可是沒少見過。
無非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以各種方式來接近自己。
最後滿足自己的小癖好。
所以丁秋楠也是一點都不慣着每次她來看病的時候,她都會以一種理由忽悠過去,然後讓其他的醫生幫忙治療。
你想挨着老娘?門都沒有!
跟着其他人去玩兒吧。
反正在這幾天内,崔大可也沒有一次機會能夠接近丁秋楠。
别說靠近了,就連一聞其芳香的機會都沒有。
也是把崔大可郁悶的不行。
明明對其他人都是一副正常的樣子,唯獨對自己恨不得遠離800米一樣。
感覺像是嫌棄的不行。
崔大可也是越想越氣越想越難受。
但他卻沒辦法做些什麽,感覺自己像個小醜一樣。
人家一個科長,自己隻不過是宣傳科的一個小小的幹部而已。
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而他本身又是一個比較敏感而又脆弱,甚至還有點癫狂的人。
面對着丁秋楠的無視,心裏面也是有點頂不住了。
對于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而言,無視是一個讓其非常容易炸鍋了行爲。
特别是一個女人對自己做出無視的行爲。
分明就是在看不起自己。
對于看不起自己的人,崔大可十分的痛恨。
就跟他那個表親戚。
沒少在村裏面吐槽他沒有本事,反正是各種嘲笑以及看不起。
最終他也是在大半夜将那頭母豬擄走,然後放到城裏面去賣掉。
後面被人問起的時候,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看到表親戚那一副垂頭喪氣欲哭無淚的一個慘痛模樣,他的心中就感覺到十分的暢快。
讓你們丫的看不起我,現在該讓你們哭了吧?
正所謂有仇必報,對于任何看不起自己的人,崔大可都要讓其報複回來。
丁秋楠這種無視,顯然已經傷及到他的内心。
所以崔大可最近這些日子也是開始厚積薄發。
隻要自己變得比丁秋楠更加厲害,那麽到時候這個女人就不得不直視自己了。
他很狡詐,也很明顯,甚至某些時候敏感的有點令人發指,但也是一個十分有野心的人。
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什麽樣的事情。
所以他決定要踹掉許大茂,慢慢的往上爬,爬到一個讓人無法無視的地步。
當然了,每兩天過來看一下病的一個計劃也不會改變。
按照某個家夥教給崔大可的話,就是你要讓自己的身影經常出現在喜歡的人面前,這樣才能夠讓對方加深其印象。
不管是什麽印象,隻要讓對方能夠記住你就行。
崔大可也不懂這裏面那麽多的彎彎繞繞,反正能夠多見一見丁秋楠,他也覺得挺樂意的。
隔幾天之後,崔大可決定玩個大的。
既然你丁秋楠想着躲我,那我就讓你躲都躲不了。
“醫生醫生快來救救我,我感覺到我的褲裆有雷…”
這一次崔大可也是捂着褲裆一瘸一拐的從外面走進了醫務科。
一邊走着還一邊慘叫,那張黝黑的臉龐也浮現出了幾分痛苦的模樣。
看這個樣子好像還挺真的。
其他人也是一愣。
怎麽連這個毛病都有?
其他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看向丁秋楠。
這種毛病他們普通的醫護人員是沒辦法的,隻能看主治醫師。
而丁秋楠也是眉頭緊皺,用着一副審視的眼神看着崔大可。
怎麽又是這個家夥?
這些日子每兩天來一趟,說實話,這家夥是不是把自己當家了呀?
不是這種毛病就是那個毛病,但總體而言都是些小毛病。
甚至有些時候都沒有病。
擺明了就是假裝的。
而現在還咋咋呼呼的跑過來。
一瞬間她以爲是演戲,因爲這老小子沒少這麽幹。
可看着崔大可那痛苦的神情以及那有異樣的下半身看起來好像确實是有毛病。
看來看去似乎也就隻能讓她出馬了。
丁秋楠臉上一陣嫌棄。
她雖然是主治醫師,但不代表着什麽毛病都能夠看,畢竟這裏不是一個專業的醫院,隻是一個小小的醫務科而已。
看一些外傷啊,以及小毛病之類的,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但你要做其他的,那就隻能轉送到其他醫院了。
不過還是得先确定病因才行。
雖然心中萬分嫌棄,那張冷豔的俏臉,此時更是冰冷無情。
但是作爲醫生的準則,不允許丁秋楠袖手旁觀。
沒辦法,隻能自己上手看一看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麽毛病。
崔大哥看着丁秋楠朝自己走了過來,心中也是一陣狂喜。
嘿嘿…你這個女人終于肯向我靠近了嗎?
也不枉費今天我做了那麽大的決心,就是爲了這一刻。
沒錯,他今天的毛病不是裝的,而是實打實的。
俗稱褲裆炸雷。
爲了讓自己拉近丁秋楠的距離也是豁出去了。
看着那一雙玉手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的心跳也是狂跳不止,幾欲昏厥。
女神的雙手越來越近了…
踏踏…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後面響起,隻見一個高大挺拔的帥氣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喲,這裏挺熱鬧的嘛,感覺好像在進行着什麽重要的事情?”
何雨柱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讓整個嚴肅的場面頓時就變得輕松了不少。
而丁秋楠也是停下了腳步放下了手,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不知爲何,那一雙冷豔的眼眸此時似乎多了一種非同尋常般的意思。
心裏面那緊張的氣息也是不由放了下來。
何雨柱也感受到了這個冰山美人那異樣的眼神,不是這個女人怎麽用這麽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搞得哥們好像負心漢一樣,明明雙方也沒發生什麽吧?
兩人在眉目傳情的時候,可是把一旁的崔大可氣的夠嗆的。
不是哥們你誰呀?怎麽關鍵時刻進來打斷了施法!
讓他的這一口氣是既上不來又下不去,可差點沒憋過去。
而何雨柱也看到了這個相貌黝黑長相猥瑣的家夥。
不知爲何天生的他就對這個家夥沒有好感。
似乎是一種内心當中發自無預兆的一個警惕。
這個家夥有問題。
何雨柱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