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金光在所有人眼前爆開,猶如突破烏雲的陽光一樣,迅速點亮了這片灰暗的世界。
“轟——”
金光爆開,血霧炸開,一滴滴血雨在金光中逐漸變得透明。
血霧炸開的血雨是每一個烈虎軍的噩夢。
可是,如今卻化爲了一場普通的雨落在地面。
這雨滴裏甚至帶着一絲絲純淨的靈力。
所有人看向那裏,少女墨發飛揚,立身金光當中,猶如神明。
“什麽!”
兩個血魔此刻隻覺得驚恐,他們最引以爲傲的血霧攻擊,居然無效了!
每一次,隻要血霧炸開,血滴凝聚成劍,必然會把人類刺傷。
血霧就會順着傷口直接鑽入人類身體,神魂就會被逼離體。
并且,直接被血魔吞噬,任你元嬰可以附着神魂瞬移,也逃無可逃!
可是,眼前這個人類爲什麽可以淨化血霧!
兩個血魔渾身的眼睛裏全部都透露着驚恐。
“砰砰砰!”
兩個血魔對視一眼,這一次兩人幾乎炸開了近百隻眼睛。
一大片更爲龐大的血霧朝着桑甯包圍而來。
“道友,你,你快去幫幫她啊。”
鐵籠裏的人都驚訝的叫了起來,烈虎軍的人,甚至不停的撞籠子。
試圖出去幫忙。
容隐隻是側頭斜睨了他們一眼,雙手抱胸,沒有說話。
“你是她的朋友,你怎麽這麽無情。”
容隐看着說話那人,手指微動,那人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他整個人都被空間裂縫吸了進去。
似乎是爲了好玩,他的身體一會進去感受那撕裂的痛。
一會兒又會被拉回。
就在那人生不如死的時候,“砰”一聲,掉落在地。
“少說話,保命。”
容隐隻是吓唬吓唬那人,倒是沒有想真的怎麽樣。
畢竟,這是桑甯要救之人。
此刻,桑甯那邊也已經到了戰鬥尾聲。
容隐擡眸欣賞在血霧中不停的揮劍斬殺血魔的桑甯。
那兩個血魔在釋放了大量血霧的時候,就直接轉身跑了。
可是,桑甯哪裏會給他們機會。
“想逃?”
桑甯看着一個朝東一個朝西的兩個血魔,眼睛當中一道紅色光芒直接刺向東面那個血魔。
“砰!”
一聲巨響,紅色光芒直接入體,那血魔的身體瞬間被粉碎!
“哼,一個都别想逃!”
桑甯手握聖光劍,直接破雲劍法快速的朝着剩下的一個血魔飛速的斬殺。
“噗呲——噗呲——”
一陣令人惡心的聲音響起,那血魔的眼睛一個一個的被桑甯刺穿。
一道道殘影就能看出來桑甯此刻的速度有多快。
“去死!”
血魔似乎不想如此被動,所以快速的爆開了所有的眼睛。
可是,血霧對桑甯沒有任何作用。
那些血滴劍甚至無法傷到桑甯,桑甯猶如血魔的克星一般。
“砰!”
血魔的身體被桑甯一把揪起,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聲巨響,地上濺起無數灰塵,塵埃落定,少女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桑甯淡漠的踢了一腳那個血魔的屍體,失算。
六個血魔隻剩下一具屍體,血魔肉可是大補!
“回去還是?”
容隐朝着桑甯走了過來,捏了和訣,桑甯身上頓時幹幹淨淨。
“我還沒殺夠!”
桑甯嘴角翹起,殺戮一旦展開,哪裏有停歇的道理!
“那些人怎麽辦?”
容隐眼神朝着那些人看了一眼。
桑甯走過去,手裏的聖光劍“砰”的一聲劈了上去。
“别白費力氣了,這鐵籠子你根本劈不開……我們……”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鐵籠子應聲而碎。
鐵籠子裏的人頓時臉色五彩斑斓的。
“能站起來嗎?”
桑甯蹲下,看着其中一個烈虎軍。
烈虎軍隻是搖了搖頭,使盡全身力氣也無法起身。
“道友,我們經脈盡碎,應該是活不下去了……”
“我們是烈虎軍第十據點的,隸屬雲副将,請道友幫我帶個,話,修真界我還有個媳婦……”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桑甯就冷着臉打斷了他。
“話我不會帶,你自己和雲姐說!”
桑甯的冷漠讓烈虎軍一愣,可是随即,又被她的稱呼驚到。
雲姐?
什麽情況?
這人和雲副将什麽關系?
“你是?”
那個叫晚晚的少女狐疑的擡起頭,試探性的開口。
“烈虎軍新兵,桑甯。”
這幾個烈虎軍聽到桑甯的話,頓時驚了一下。
烈虎軍招新兵了?
那五百個天驕不是還在參加訓練,他們訓練結束才是招新兵的日子啊!
“我隻問一句,你們想活嗎?”
桑甯冷着臉,沒有給幾個人反應。
容隐更是不會解釋,抱着胳膊,百無聊賴的等着。
“想活!我想活!”
聶晚晚這時候擡着頭,充滿希望的看着桑甯。
桑甯沒有說話,看向剩下的幾人。
“我們傷的太重,已經活不成了……”
其中一個烈虎軍低垂着頭,若是桑甯早來一天,他還有活着的希望。
此刻,全身經脈盡碎的他,還有什麽資格活下去……
“隻要有人說想要活着!我就送你們回去!”
“把這個吃了!”
桑甯拿起聖光劍,“唰唰”兩下,就把那個血魔分解成幾十份,扔給了衆人。
不是她不想烤熟,實在是她沒有那個技術……
那天,洛白渡劫成功,他們嘗試了好多次,隻有洛白烤的血魔肉靈力沒有消失。
他們其他所有人烤制的血魔肉,都沒有靈力……
“還有這些丹藥,先吃了。”
桑甯從空間裏拿出來四品續骨丹和五品筋骨丹,給烈虎軍每個人喂了一顆。
烈虎軍的幾人看着手裏圓滿級丹藥,咽了咽口水。
四品五品丹藥本就十分難得,還都是圓滿級的,他們不可置信的擡頭看着桑甯。
“不行,這可使不得……”
他們搖着頭,血魔域丹藥十分緊缺,這麽珍貴的的丹藥,他們不能要。
“你個新兵蛋子,收好,留着你保命用。”
所有的烈虎軍都在拒絕,這些新兵才是他們護着的人啊。
他們怎麽能奪了他們保命的丹藥?
桑甯眉頭一皺,把他們的手推了回去。
“吃了先恢複着,然後,帶你們回家!”
桑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桑甯,他們是六派第三據點的,要不……”
聶晚晚這時候看着桑甯,有些難爲情的開口。
桑甯的丹藥隻給了烈虎軍的幾人,其他人并沒有。
桑甯頓了頓,看着聶晚晚,桑甯的目光落在了那邊抓着聶晚晚衣服的一個男子。
那男子長的人模狗樣,即使受傷了眉眼之間也難掩姿色,可是眼神裏卻全是算計。
剛才血魔要吸收晚晚的神魂之時,隻有烈虎軍的人攔着,這個人可是一動不動的啊!
“丹藥沒有了。”
“吃血魔肉一樣可以恢複,隻是慢一些罷了。”
桑甯攤了攤手,丹藥她還有,可是她也不是誰都會幫的。
她沒有那麽偉大,隻是烈虎軍承載了她的小時候的所有美好,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而且,那個男子看起來就不像善茬。
她倒要看看,沒有丹藥這個男子會怎麽選擇。
“軒哥……”
聶晚晚的經脈盡斷,手上沒有力氣,輕輕的拍了拍陳世軒的手,可憐兮兮的望着他。
“晚晚,我好疼,疼得快要死了,晚晚,你受傷輕,不如你先把丹藥給我吃吧。”
陳世軒拉着聶晚晚的衣服逐漸用力,臉色越發蒼白。
“軒哥,我也想給你,可是丹藥隻有一顆。”
聶晚晚捏了捏手心裏的圓滿級五品丹藥,她吃了就能很快恢複。
可是陳世軒臉色蒼白,汗如雨下的樣子真的讓她的心很痛。
“晚晚,我傷的輕,好的快,而且我們的據點近,等我好了,第一時間回據點給你取丹藥。”
陳世軒的臉色越發蒼白,望着聶晚晚的眼神裏充滿了真誠。
“好,軒哥,給你。”
聶晚晚把手裏的丹藥遞了過去。
“晚晚,我保證第一時間去給你拿丹藥……”
陳世軒迫不及待的伸手,可是桑甯卻開口了。
“你們據點也有五品圓滿級丹藥?”
桑甯的聲音裏充滿嘲諷,她倒是沒有想到,這陳世軒如此不要臉。
“我……”
陳世軒看着馬上要到手的丹藥,頓時不開心起來。
“你的丹藥既然給了晚晚,自然就是晚晚的,晚晚想給誰就給誰,你不要多管閑事!”
聶晚晚看着站在眼前的的桑甯,捏了捏手心裏的丹藥。
桑甯隻是勾了勾唇,無所謂的笑笑。
“既然送給了她,自然就是她的。”
她倒要看看,這個聶晚晚是不是這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