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個司機說她倆像，合着她倆真的就是娘倆啊！
向淮摸摸賀笙的臉頰，“你喜歡她嗎？她很可愛，很聰明，她的眼睛很像你。”
賀笙點頭，“嗯，是很聰明。”
然後向淮就不說話了，隻一下一下摸着賀笙的頭發。
氣氛太詭異了，賀笙想說點什麽緩解一下但實在不知道有什麽話題可以聊。
好在這時向知念跑下來了，她拿着一張照片跑到賀笙面前，反複對比照片上的人和她的臉。
向知念張大嘴巴“啊？好像真的一模一樣？”
向知念小步走到賀笙旁邊，仰頭問“你真的是我媽媽嗎？”
賀笙抿唇，“如果你爸沒說謊，那應該我就是吧。”
賀笙想退出向淮的懷抱，但向淮力氣太大，賀笙一下還沒掙脫開，又礙于向知念在這裏，她也不好太大力讓她看出奇怪。
“知念先上樓，我和你媽媽有點事要談談，等會兒你在下來找我們好嗎？”向淮哄向知念。
向知念不太情願，但也看出來他倆現在不太想要她在身邊，她撅嘴，“好吧。”
目送向知念返回二樓，賀笙的耳邊隻剩向淮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你的答案呢？”
“什麽答案？”
“我等了五年的答案。”
賀笙咽口水，怎麽說，向淮這個态度感覺有點像是暴風雨前的甯靜，他太冷靜了，情緒似乎非常穩定，但這是要是換在賀笙身上，她在見到那個人那一瞬間就會上手掐死他……
“大概我是喜歡你的，畢竟我們該做的都做了，也在一起相處了那麽久，我隻是有一點迷茫，嗯，迷茫，我也沒談過戀愛……”
賀笙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怎麽形容那種心情，反正我應該是高興的，但還有其他我說不清的情緒。”
想到這裏賀笙更加郁悶了，“我會對你負責的。都怪我毀了你。”
向淮眼神突然就柔和下來，看着賀笙的目光帶着幾分寵溺，“沒關系，不怪你，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
賀笙擡眼看他，又立馬收回視線，都怪她當時太猶豫。
哦，還有系統，天殺的011，幸好它不是她的正式系統，不然她活完這輩子還是死了算了。
“還會走嗎？”向淮輕聲問，他捧住賀笙的臉，強迫她和他對視。
賀笙沒有逃避，認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會了。”
“我們可以有以後嗎？”
賀笙笃定重複，“我們可以有以後。”
四目相對間，向淮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從臉上滑落，“我還欠了你一百萬，不打算還了。”
賀笙用手幫他擦掉淚痕，“不還就不還了呗，你想要的話我的卡也可以給你。”
向淮當然不缺錢，他能在這裏買房子就證明賀笙走後至少他在金錢上依舊富足。
賀笙說這個更多也是一種保證，她這個守财奴都願意交出來自己的工資卡了诶！
“那給我。”向淮伸手問她要。
賀笙二話不說摸口袋，摸半天讪讪一笑，“那個，現在誰出門還帶銀行卡啊。”
“那下次見面給我。”
賀笙連連點頭，“肯定的。”
“那你現在在幹什麽？”向淮問她，“你有房子嗎？”
賀笙内心扶額，歐NO又是這類問題。
她唯唯諾諾回答，“沒房子，在玩賽車。”說完她小心擡頭看他，“工資卡給你了，介意我吃口你的軟飯嗎？”
向淮一下就笑出聲，“先肉償。”說完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向淮來勢洶洶，這個吻又急又兇，還帶着幾分報複意味，幾年的委屈全都包含在這個吻中。
賀笙（被迫）作的孽自然得受着，所以她一點反抗意味都沒有，于是向淮更加得寸進尺。
過了很久很久，兩人才分開。
“今晚留下吧。”向淮道。
賀笙略一思索，放兩天假，明天下午回訓練營就好，于是她答應下來，“好。”
他們兩個的事，姑且算是告一段落了。
向淮自己都覺得可笑，他明明想了無數種方法，結果就這麽輕飄飄揭過了。
賀笙和向淮坐在沙發上，賀笙率先打破沉默。
“那個，說一下知念的事吧……我感覺她不太能接受……”
向淮站起身，“你等一下。”
隻見他上樓，片刻後下來手上多了一本相冊，他重新坐到賀笙身邊，将相冊打開。
“這是向知念的成長記錄。”他翻到第一頁，第一張照片是賀笙和向淮的合照。
賀笙看到這張照片還是一愣，她都不記得這是什麽時候拍的，向淮也不解釋，自顧自說：“我當時想記錄一下她的成長，等到她媽媽回來，好讓她知道她的孩子是怎樣長大的，害怕她會不喜歡知念。”
“這裏的每一張照片都是我拍的，然後洗出來，看着知念從剛出生皺巴巴的小小一點，長到現在的模樣。”
賀笙聽得如坐針氈，句句不提她，但句句在點她。
向淮扭頭沖她微微一笑，“你喜歡知念就好。”
賀笙點頭，“我一見她就覺得她可愛。”
向淮繼續翻相冊，邊翻邊給賀笙講這照片背後的故事，賀笙不知不覺就聽入迷了，爲了能更清楚地看到照片，自己什麽時候半個身子都靠在向淮身上也不知道。
向知念一個人在樓上等了好久，等得她都睡了一覺又醒來了，還沒看到她爸爸，于是她抱上自己的玩偶，打算下樓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情況。
臨出門時她又開始糾結，萬一他們在吵架呢？不對，爸爸那麽喜歡媽媽，肯定不可能吵架。
向知念洩氣癟嘴，自己喜歡的姐姐居然就是自己的大壞蛋媽媽，她皺眉，自己到底要不要繼續喜歡她。
雖然她長得漂亮，身上還香香的，還帶知念吃漢堡，但是她不要她和爸爸了……
她明明沒有死，爲什麽不來找知念和爸爸？
向知念越想越覺得委屈，因爲不喜歡知念嗎？因爲她不按時吃飯嗎？還是因爲她不好好睡午覺？
是不是隻要她聽話，媽媽就不會走了？
向知念抱緊自己的兔子玩偶，推開門走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