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笙訓練一結束立馬就跑回去換衣服，紀懷思剛想叫她，賀笙就“咻”地從她身側竄過去了。
“诶，我還想問問……算了，人家是有家室的人。”紀懷思歎口氣，“着急回家陪孩子呢，能理解。”
一見賀笙走出大門，向知念跑過去抱住她，“知念想你了！”
“每天打視頻還想我啊？”賀笙把她抱在懷裏。
“嗯嗯，看到和摸到不一樣！”向知念親親賀笙的臉，“媽媽這次放幾天假啊？”
賀笙遺憾表示，“隻有兩天。”
向知念吃驚道，“你們的園長也太壞了吧，這麽久才放兩天！媽媽你們的假期是不是被園長偷偷拿走了。”
賀笙煞有其事點頭，“應該是，畢竟他經常不上班。”
“啊，太可惡了！讓爸爸把這個幼兒園買下來吧。”
賀笙笑意盈盈地看向淮，“你覺得怎麽樣？”
向淮今天帶了一副金絲眼鏡，他推推眼鏡應聲，“嗯，可以考慮，賽車這方面利潤雖然小，但還是有可操作空間的。”
賀笙笑得更開心了，“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啊，這玩意兒投入大産出少，不值，算了。”
“你喜歡就值。”向淮面不改色說情話。
然而賀笙沒get到，她連連搖頭，“不不不不，我可不喜歡。”
向淮抿唇，那算了。
向知念看看賀笙又看看向淮，突然問“爸爸，你不說你也想媽媽了嗎？怎麽你都不過來抱抱媽媽？”
向淮耳朵尖一下就紅了，賀笙眼尖看到了，她懷着幾分逗弄的心态放下向知念，然後主動抱住向淮，向淮的耳朵更紅了。
“你想我了啊？”
“……嗯。”他偏頭。
見他這樣的反應賀笙更覺得有意思，“先回家吧，回去再說。”
向淮聽到“家”這個字眼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輕笑，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吧。
賀笙抱着向知念走在前面，向淮落在她們身後，耳邊是向知念和賀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天還沒徹底黑，紅霞滿天，連帶着給地上的人和物都攏上一層紅色的輕紗，向淮加快步伐跟上她們，和她們并排走。
賀笙的一隻手突然抓住向淮的手，然後十指交叉。
向淮扭頭看眼賀笙，她面色如常，依舊和向知念說說笑笑，發現他看過來還煞有其事地問，“怎麽了？”
向淮哪裏看不出她的壞心思，他笑着搖頭，“沒事，挺好的。”
他捏緊她的手。
……
晚上睡覺前賀笙坐地上陪向知念玩玩具，向淮在不遠處的桌上處理文件。
賀笙突然想起他們還沒法律名分，于是她随口一提，“向淮，要不然明天我們領證去吧。”
向淮打字的手一僵，整個人愣在那裏，他不确定道，“你……你說什麽？”
賀笙頭也不擡重複一次，“我說我們去領個證呗，反正也該到這個階段了。”
向淮合上電腦，“你認真的？”
賀笙擡頭看他，“不然呢？你這個反應怎麽這麽奇怪。”
向淮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們結婚了，領證了，你就不能後悔了。”
賀笙一臉奇怪，“我爲什麽要後悔？知念都這麽大了，我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
向淮沒說話，直直地盯着她，他用行動告訴她，她是。
賀笙洩氣，“诶呀，就那一次，我發誓不會有下一次了。”
“我還可以相信你嗎？”
賀笙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半跪下來抱住他，“當然可以，雖然我有些糟糕，但我至少還是一個Alpha，以後你遇上搞不定的事你可以告訴我，雖然我也不一定有解決方案，但是我可以和你一起發愁。”
向淮被逗笑，他偏頭咬賀笙是的臉，含糊道，“你敢離婚就死定了。”
“不會的，诶诶诶诶，輕點輕點，别咬破啊。”
向淮惡狠狠道，“給你長個記性。”
向知念被兩人吸引，“你們在玩什麽新遊戲嗎？知念也要參加！”
于是向知念啃上了賀笙的另一邊臉。
賀笙：……
當晚賀笙頂着一臉牙印睡的。
——
翌日要去民政局，向知念非抱着大腿要一起去，拗不過她就隻好帶上她了。
拍證件照的時候賀笙和向淮拍了一張，又抱起向知念三個人拍了一張。
照片洗出來等待期間，向淮捏着手中這薄薄的紅底照，仍覺不真實。
過往的五年像是被慢放一樣，這幾天又像是被飛速快進一樣，他以前的所念所想都一一實現。
窗外是豔陽天，湛藍的天空下一朵白雲也沒有，風卷着熱氣吹進室内，吹到向淮臉上，告訴他，是真的……
……
拿上兩本紅本離開民政局，向知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隻知道她拍了一張照片！全家福照片！
照片洗出來後她要走一張，小心放心自己的小包裏，“媽媽，我明天上學想給我的同學們看看這個照片可以嗎？”
“可以啊，但是爲什麽要給他們看？”
向知念嘿嘿一笑，“讓他們看看我媽媽到底有多漂亮！”
賀笙在她臉上狠狠親一口，“好，當然可以，知念真可愛。”
賀笙突然想起，轉頭感歎，“知念這個名字取得真好。”
向淮默默跟在她身邊沒說話，賀笙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開心嗎？”
“……開心，隻是有些難以置信。”
賀笙把他攔過來，在他臉上“吧唧”一下，“現在呢？”
賀笙又把自己手中的那個紅本本給他，“這個也給你，你保管吧。”
向知念掙紮着要下來，“媽媽放我下來，我也要親爸爸！”
“好好好，讓你親。”
向淮突然抱住賀笙，“你敢和我離婚，你就死定了，賀笙，我會殺掉你，我一定會殺掉你。”
淚水浸濕賀笙的肩頭，她摸摸向淮的腦袋，“嗯，可以把我的骨灰喂狗。”
“不要，還浪費我火化錢，我直接掐死你用你的屍體喂鲨魚。”
“也行，你開心就好。狗狗說不定還不吃我的屍體呢。”
賀笙沒個正行，向淮隻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還沒等他說什麽，賀笙遞給他一張卡，“差點忘了這個了。”
是賀笙的工資卡。
向淮捏緊這張銀行卡，釋然一笑，沒關系，他自己知道怎麽處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