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王良吉的時候他正在和蒼爾雲聊天，見賀笙來了立馬朝她招手，“快過來。”
賀笙和兩人打招呼，随後把紅繩摘下給王良吉看，“您幫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這麽久了裏面一點動靜沒有。”
王良吉一摸上紅繩臉色就變了，眉頭緊鎖，賀笙心裏也咯噔一下，完蛋，要出事。
“他……似乎要升鬼主了。”
蒼爾雲突然站起，“什麽？！鬼主？！”
鬼王就已經夠恐怖的了……如今還要變成鬼主……
她在辦公室内焦慮地走來走去，好不容易接受司祈鬼王的實力，如今他卻要更上一層樓。
她歎口氣，“這個消息确定嗎？”
王良吉嚴肅點頭，“就是要生鬼主了，怨念也在暴動，估計就是這幾個小時的事。”
蒼爾雲愁得不行，“哎，賀笙，你，你要不還是給他簽個契約吧……鬼主……這，這實在……”
王良吉也愁容滿面，“現在隻怕他晉升完成會失控，徹底失去理智。”
“而特管局，完全沒有能和鬼主對抗的力量。”
賀笙歪頭，“這樣嗎？”
其實她内心毫無波瀾，她有把握能治住司祈。一個是她相信他不會傷害她，另一個是她的湮滅符，抹殺不掉他還可以消耗他大部分力量，最重要的是，她捏着他的本體。
躺在王良吉手心的紅繩開始躁動，陰氣洩露出來，将這紅繩都染黑了。
這繩也開始發燙，王良吉一松手，它掉在地上。
一個虛影從中沖出來，沖天的鬼力讓在場的幾人汗毛立起。
說不害怕是假的，但兩人還是站在賀笙面前，“你找機會跑出去吧，他大概已經失去理智了。”
賀笙看他的眼睛，純黑的，沒有一點眼白，眼裏也沒有一點光。
賀笙拍拍蒼爾雲和王良吉的肩膀，“讓我試試，我能制服他。”
出于對司祈和她感情的信任，蒼爾雲退後一步，“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往外跑。”
賀笙往前邁一步，司祈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他沖過來一手掐住賀笙的脖子，力氣收緊，賀笙感覺到呼吸困難。
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捏住司祈的手，靈氣集中在手上，“急急如律令，破——”
司祈的手被炸開，陰氣外洩更加嚴重，他顯然被賀笙的行爲激怒了，怒不可遏朝賀笙發起下一波攻擊。
賀笙在他出手之前捏住他的脖子，大力出奇迹，将他摔地上，而後壓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滿是不屑，“司祈，我是誰？”
他試圖咬賀笙的手，聽到這話動作一頓，純黑的雙眼和賀笙對視，“你是……你是……誰？”
賀笙也不催，就聽他一個鬼不停念叨，“你是誰。”
她将挂在脖子上的項鏈拿出來，手指不疾不徐撫摸吊墜，司祈徹底愣在原地。
純黑的雙眼慢慢開始有眼白，然後是正常的瞳孔，瞳孔裏印出賀笙的身影。
“賀……賀笙……”
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我……”
“想起來了？”賀笙語氣輕快，但司祈掐她脖子那一下在她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印子。
一滴鮮血從他眼角流出，劃過太陽穴滴落到地上，賀笙以爲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發現地上的血迹還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靠，至于嗎，把你就一滴的精血還逼出來了。”
司祈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悲傷，他什麽都沒說，隻是眼神悲怆。
賀笙捏他的臉，“你說句話啊。”
“對不起……”
“我不要聽這個，換一句。”
“我傷了你……”
“也不要這個，我隻是皮膚敏感一點，其實不疼。”賀笙毫不在乎，這點傷真不是什麽大問題，司祈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
“可是……我對你出手了。”
“那時你沒理智，不怪你。”
“可是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賀笙捂住他的嘴，“是不是你的錯，我說了才算，你自己認爲的不算。”
蒼爾雲和王良吉對視一眼，“哈，那我倆就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聊啊，哈哈。”
這間辦公室裏隻剩賀笙和司祈，其實司祈帶來的破壞隻有一點點，隻是那個茶幾成兩半了而已，完全配不上他鬼主的力量。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之前吃的那些都消化了嗎？”
司祈偏頭，“你應該懲罰我。”
賀笙無語凝噎，“你是我的狗嗎？我懲罰你？醒醒，把你腦子裏的水往出倒一下。”
“我可以是你的狗。”
鬼力凝結出一根項圈，這一頭戴在他的脖子上，牽引繩部分被塞到賀笙手裏。
真成狗了……
他成爲鬼之後本來皮膚就白，這黑項圈和他的脖子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脖子上也有賀笙掐出來的印子，白的、黑的、紅的相互映襯，怪澀的。
賀笙當時就不争氣的開始咽口水。
司祈笑，“原來你喜歡這樣嗎？”
他又凝出一根鞭子，“可以用這個懲罰我。”
賀笙立馬閉眼，哦，她要髒了。
她站起來，踢一腳司祈，“你給我起來。”
他乖乖站好，“你不懲罰我，我心裏過意不去。”
“那罰你三天别跟着我。”
司祈徹底呆住，“什……什麽？”
“你不是想要懲罰嗎？罰你三天别出現在我視線裏。”賀笙呲牙一笑，“你滿意不？”
司祈癟嘴，“換一個好不好，可以打我罵我，但不能不理我……”
“沒了，除這個意外沒懲罰了。”
司祈一臉糾結，“我可不可以先欠着，我分期接受懲罰。”
賀笙：……？
“你就不能直接說算了嗎？”
“不行，換一個吧。”司祈跪在賀笙面前，“可以換一個地方懲罰，如果你喜歡這樣的遊戲的話。”
說着司祈身上的衣服隻剩一件澀氣滿滿的襯衣，往常都穿着寬松的衣服，看不出來他衣服下的身材，如果隻剩襯衣，襯衣包裹着他的胸肌腹肌，最上面的扣子被崩開。
賀笙當時哈喇子就要流出來了。
但她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等我們出去開個酒店你再開始。”
司祈彎起眉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