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赫伯特問艾麗卡，艾麗卡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竊竊私語的賀笙和奧麗薇亞。
“你說的是左邊這個，還是右邊這個？”
“左邊，那個東方面孔的姑娘。”
“她是商人賀滄的女兒賀笙，她漂亮又潇灑，聽說她還會劍術和射箭。哦，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很相配。”艾麗卡揶揄道，“你喜歡她？”
赫伯特漲紅了臉，“不，不不，沒有……”
他不能随便說自己喜歡她，萬一傳到她的耳朵中會讓她感到困擾，而且，這也會影響她的名聲。
艾麗卡見赫伯特這個模樣實在好笑，順着他的話說：“好吧，不過你想認識她嗎？我可以帶你過去。”
“會打擾到她嗎？”
艾麗卡看眼相談甚歡的兩人，“我想可能會，但她也許不會介意，她是個喜歡交朋友的人！”
赫伯特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答應，艾麗卡已經着急的抓住他的手把他拖到了賀笙面前。
高大的黑影遮住兩人，賀笙和奧麗薇亞同時仰頭，看清來人後奧麗薇亞立馬站起身行禮，“公主日安，王子日安。”
賀笙緊随其後。
艾麗卡比兩人的年紀要小一點，她嬌俏一笑，“不必多禮，我的哥哥赫伯特想認識二位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
賀笙擡眸看赫伯特的側臉，唔，因爲剛剛和他對視了一下嗎？
“當然，我的榮幸。”
賀笙附和，“嗯，也是我的榮幸。”
艾麗卡往後退兩步，示意赫伯特去主動開口。
站在賀笙面前的赫伯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看着眼前的漂亮姑娘，隻覺得臉都要燒起來。
半晌他憋出來一句話，“你，你們好。”
賀笙看他臉再次紅起來，忍不住笑出聲，“抱歉，無意冒犯，隻是突然想起一些好笑的事。”
“沒關系。”赫伯特低頭不敢看賀笙。
被遺忘的奧麗薇亞視線在兩人身上遊離，哦，她好像是被順帶的。
不過這樣也好，她也不希望赫伯特王子愛上她。
奧麗薇亞幫他們打開話頭，“赫伯特王子，你好，我叫奧麗薇亞.詹姆斯。”
赫伯特不自然回應，“哦，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奧麗薇亞。”
奧麗薇亞又看賀笙，示意該她了，賀笙開口，“赫伯特王子你好，我叫賀笙，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赫伯特将這兩個字在舌尖反複咀嚼，這名字真好聽。
“什麽？”賀笙歪頭，她好像聽到赫伯特說了點什麽。
赫伯特如夢初醒，“沒什麽，你的名字很好聽，很高興認識你。”
“謝謝。”賀笙客套回應，“你的名字也很好聽。”
随後對話陷入僵局，他們實在沒什麽可聊的，但赫伯特還不想太快離開這裏，他懊惱地想，要是自己像艾麗卡一樣能說會道就好了。
他扭頭一看，艾麗卡已經在和别的女孩社交了，她抛下了他。
奧麗薇亞實在看不下去了，“王子還有什麽事嗎？”
赫伯特尴尬一笑，“哦，沒有了，今天場合不方便，下次再聊吧，我聽說你會劍術和射箭，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玩玩。”
這話顯然是對賀笙說的，奧麗薇亞撇嘴，她可不會什麽劍術。
賀笙應下，“好的，有機會的話。”
目送赫伯特離開花園，奧麗薇亞問賀笙，“你真的會那些嗎？”
“什麽？哪些？”
“劍術和射箭。”
“是的，我會。”
奧麗薇亞瞪大眼睛，“你，你的父親知道嗎？這不會被說不淑女？不是一個女人應該學的嗎？”
賀笙搖頭，“這就是我父親讓我學的。”
“天呐，你的父親……”奧麗薇亞語氣是藏不住的羨慕，“我的父親隻會讓我不停學禮儀，不停注意自己的儀容，然後讓我想辦法被伯爵繼承人看上。”
她洩氣道，“我以前一直以爲所有的父親都是這樣，爲什麽你的父親……是不是東方人都這樣？”
賀笙連連搖頭，“不不不，我父親也隻是特例，據我所知其他的東方人家教也差不多。”
這讓奧麗薇亞心裏好受一點，“這樣。”
談到這個話題奧麗薇亞不免抱怨，“束腰勒得太難受了，我從早上到現在一口食物都沒吃，腳也痛，高跟鞋鞋跟太細了，我感覺我一不小心就會摔跤。”
“你會有這個煩惱嗎？賀笙？”
在奧麗薇亞的注視下，她點頭又搖頭，“以前有，現在沒有了。”
“這是爲什麽？爲什麽以前有現在沒有了？”
賀笙理所當然道“我扔了，讓我不舒服的東西歸宿就是垃圾桶。”
“天呐……”
奧麗薇亞看賀笙的腰，确實不像是戴着束腰的樣子，她皺緊眉頭，“你不會獲得懲罰嗎？”
“嗯……也許不會，我的父親不管這個。”
這下奧麗薇亞更加沮喪了，“我太羨慕你了。”
“你也可以啊，不穿就好了。”
奧麗薇亞搖頭，“不行，我會被父親責罰。”
“不要讓你父親知道就好了。實在不行，也可以把束腰放松一點，不會有人掀你裙子的。”
奧麗薇亞捂住自己的嘴巴，“這，這是可以的嗎？”
賀笙笑，“隻要隐蔽一點就好了。”
“你說得對。但我以前從沒這樣想過，我……哪怕再不舒服我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賀笙擡手，“介意我摸一下你的腰嗎？”
“不，現在不太行，太痛了。”
“好吧，你可以試試我的意見，先放開一點點，然後沒人發現再放松更多。”
這種束腰無疑是在拿生命開玩笑，如果用力過猛勒斷肋骨可能就會命喪于此，以現在的醫療條件來說，大概率是治不好的。
“不說這個了，說點别的，赫伯特王子好像很喜歡你，你看出來了嗎？”奧麗薇亞轉移話題，剛剛聽到的這一切對于她來說太過大逆不道，那些是過去的她想都不敢想的，但她很心動，賀笙可以，她爲什麽不可以爲自己争取一下，隻要小心一點就不會被發現。
“喜歡我嗎？”賀笙挑眉，“也許？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