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就不能後悔了。”

賀笙松口，一臉奇怪，“我怎麽會後悔？”

“你喝多了。”賽西利亞攏住自己的襯衫，“乖，會後悔的。”

賀笙笑，她摁住他的雙手，“和你，怎麽樣都是我賺，我怎麽會後悔？”

她身上的酒精味提醒眼前人确實喝多了，可除去她酡紅的臉頰，他好像看不出來她喝醉了。

“小姐？”

賀笙好心情撓撓他的下巴，就像逗小貓一樣。

“賽西利亞，你才是，别後悔，我可不會手軟。”

賽西利亞癱軟下來，他輕輕道，“好，任由你處置。”

賀笙先是一點點脫掉他的襯衫，然後是他的褲子……

發情期的人魚确實厲害，搞得賀笙手酸。

賽西利亞任由賀笙操縱他，她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

賀笙咬住賽西利亞的嘴巴，鹹味的果凍。

唇齒相依的間隙，賀笙走神想，因爲他是人魚經常泡在海水裏所以嘴巴也染上了海水的鹹味嗎？

被腌入味了（bushi）

親完之後咂吧嘴，這個鹹還有點上頭，于是賀笙重新含住他的唇，這次動作溫柔許多。

“賽西利亞，舒服嗎？”賀笙攬住他的脖子。

“喜歡，想要再來一次。”賽西利亞眼睛濕漉漉的，雖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爲生理反應，但他這個模樣極大的取悅了賀笙。

“哭出來。”

“嗯？”

“哭出來，想看你哭。”

賽西利亞哼唧表達自己的不滿，“丢人，不想哭。”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男人的眼淚就是最好的禮物。”

他靠在賀笙的肩上，“你想要鲛人淚嗎？”

賀笙無情道，“不想要，就是單純想看你哭。”

他癟嘴，“壞女人。”

說完開始積蓄淚水，漂亮的藍色瞳孔霧蒙蒙的，他眨眼，眼淚在離開眼眶的那一刻變成鲛人淚。

賀笙捏起這鲛人淚，突然想起上次他給的小紙條。

紙條上寫着……寫着他哭了一夜？！

天呐，自己居然沒看到那一幕，真是太可惜了。

賀笙親吻他的眼皮，“以後隻給我哭。”

賽西利亞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在她懷裏，小聲嘀咕，“本來也就隻爲你哭過。”

“我這麽榮幸啊？”賀笙将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一下一下捋順他的頭發。

“賽西利亞，要不然你留下當我的男人吧。”

賽西利亞吸吸鼻子，酒精的味道還是沒有散去，“喝醉的人說話不作數吧？”

賀笙輕笑，“但我确實很喜歡你。”

至少現在很喜歡你的肉體。

賀笙離開床下地，朝賽西利亞勾手，“我們換個地方。”

賽西利亞伸手要她抱，“抱我過去我就去。”

賀笙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力量大可以省很多事。

至少她現在公主抱賽西利亞毫無壓力，哪怕他的個子比她高，體重比她重。

賽西利亞被放進浴缸裏，賀笙又用水系魔法灌滿水。

他的雙腿在碰到水的一瞬間就變爲魚尾。

賀笙跨進浴缸，伸手撫摸他的魚尾，“真漂亮啊……”

賽西利亞輕輕甩甩魚尾，他低喃，“和我回深海吧，做我的王後……”

“你說什麽？”賀笙沒聽到他嘀咕了些什麽。

“沒什麽，隻是覺得你滿嘴胡話，不可信。”

賀笙不樂意了，“我什麽時候說胡話了？”

“你讓我留下，那赫伯特呢？”

賽西利亞本來不想提他的，破壞氣氛，但他還是沒忍住。

賀笙聽到這個熟悉的人名一愣，而後調笑他，“吃醋了？”

“賽西利亞，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這樣在意。”

“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歡我了啊？”

賽西利亞慌亂道，“沒有！我才沒有！”

聲音很高，帶着欲蓋彌彰的味道。

賀笙笑笑不點破他。

“噓，不說他了。”

……

凱絲找了賀笙一整夜都沒找到她，可憐的女仆差點要尋求騎士團的幫助了。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賀笙從賽西利亞房門出來和路過的凱絲撞上。

她長出一口氣，“您沒事就好。我還以爲您失蹤了。”

“小姐也真是的，說了讓您在樓下等等，我一轉頭您就不見了。”

她對于賀笙從賽西利亞屋裏出來這件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隻道，“下次不要不告訴我一聲偷偷跑掉了。”

賀笙懶洋洋回複，“好，這次純屬意外——沒有下次了。”

賽西利亞推開門，從背後抱住她，“什麽沒有下次了？”

對于這一幕凱絲隻當沒看見，照常和賽西利亞打招呼，“賽西利亞先生早上好。”

“嗯？早上好。”

凱絲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那我就先下樓準備早餐了。”

賽西利亞蹭蹭賀笙的脖子，“她怎麽一點都不驚訝。”

“她驚訝才有問題。如果對于主人的私事過多幹涉，大驚小怪，我就要考慮辭退她了。”賀笙伸個懶腰，“凱絲不會犯低級錯誤。”

“好吧，我還以爲能看到她們驚訝的眼神。”

賀笙聞言扭頭看他，“驚訝什麽？驚訝你成功上位嗎？”

“這難道不值得驚訝嗎？”

賀笙捏捏他的嘴，“不值得，本來你就是我買回來的 成我的男寵順理成章。”

“啊！”賽西利亞皺眉，“你昨晚還說我是你男人。”

“有什麽區别嗎？”

“區别可大了。”賽西利亞收緊摟在她腰上的手臂，“你負責嗎？”

“我當然負責，親愛的，我從沒有說我不負責。”

賽西利亞放下一點心，“你今天還要去學校嗎？”

“當然。”賀笙勾起嘴角，“我還會遇到赫伯特呢。”

賽西利亞的表情瞬間垮下來，“你是不是也很喜歡他？”

賀笙眨眨眼，“你猜。”

“我不想猜，這個答案我不喜歡。”

賽西利亞猜，如果自己提議讓賀笙隻隻喜歡他一個，結果可能是他會被要求從她家滾出去。

想到這裏他更加沮喪了，他哪裏比不過那個狼人？

“好了，賽西利亞别多想，這是沒辦法的事，如果我要結婚的話，還是和他結婚靠譜一點。”

“和我不靠譜嗎？”

“你無父無母還被族群驅逐，我父親隻會讓我玩玩你算了。”賀笙一臉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