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笙沒看過成片，現在在電視上看沒想到這麽真。
時媛小聲驚呼，“親了？真親了！”
彭凝遠也瞪大眼睛，“居然還有吻戲！！”
程秋澤依舊笑眯眯的，隻是他剛剛拿起來的一次性紙杯好像不堪重負。所幸杯子裏的水被他喝光了，免于水灑一地的慘狀。
紙杯被他捏變形，張書禹特地走過去遞給他一個新的杯子，“紙杯都變形了就别用了吧。”
程秋澤擡眸看他，語氣帶着咬牙切齒，“笙笙拍戲還真是承蒙你照顧了。”
“哪有，這一幕戲還是多虧笙笙超常發揮把我帶入戲，畢竟這是我第一次拍吻戲。”張書禹心情大好給他解釋。
程秋澤臉上的笑險些維持不住，深呼吸重新揚起笑臉，“看來現在你和笙笙相處的很好呢，我記得大學的時候你還經常跟在笙笙後面，不敢和她說話。”
因爲那個時候知道賀笙有男朋友了，所以他想見她，又不敢見她，有幾次偷偷在賀笙下課回宿舍的路上蹲守她，就想看看她。然後被程秋澤看到了。
說起來也不算一段愉快的經曆，程秋澤那時人前裝得善解人意，人後警告他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當小三可不是什麽好事。
想到小三這個詞張書禹就想笑，“嗯，還得謝謝你，我現在已經不會當小三了。”
風水輪流轉，現在賀笙的法定丈夫是他。
張書禹揚起嘴角笑得開心，“多喝點水，小心上火起痘。”
程秋澤當然不會示弱，“商業聯姻我怎麽會當真呢。”
張書禹點頭，“對，反正我們已經結婚好久了。”
“會離的。”
“嗯，但我們已經結婚兩年半。”
“她不愛你。”
“對，但我們結婚了。”
程秋澤：……
張書禹，我遲早掐死你。微笑.jpg
這一段對話兩個人聲音壓得極低，賀笙都沒怎麽注意到他們進行了一場激烈的辯論。
開播第一天放出來兩集，一共八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
彭凝遠看得意猶未盡，她問賀笙，“好看，你跟我說說後面發生了什麽呗？”
賀笙搖頭，“我隻拿到了我的那份劇本，所以我也不知道後面的劇情。”
彭凝遠歎氣，“好吧，那算了，不過确實好看，我會追劇的！”
賀笙撩頭發，“那就感謝你的捧場了。”
兩集看完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一起收拾完客廳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間。
賀笙上樓之後剛坐下發現手機落在樓下，又立馬下樓去拿，本以爲一層會一個人都沒有，沒想到燈還亮着，程秋澤一個人坐沙發上發呆。
賀笙走過去把手機揣兜裏然後坐在他身邊，“怎麽不回房間？”
程秋澤看到是賀笙渙散的瞳孔開始聚光，然後張開手臂，“可以抱抱我嗎？”
賀笙瞳孔放大意外道，“嗯？怎麽了？”邊問邊伸手抱住他。
“胸口疼。”他頭抵在賀笙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帶着可憐，“有點難受。”
“需要看醫生嗎？”賀笙問出口後想起他的職業，“不對，你不就是醫生嗎？程醫生怎麽自己都不知道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程秋澤抱緊賀笙，可憐巴巴道，“醫者不能自醫，程醫生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胸口疼。”
“那我現在陪你去醫院？”
“不用，我緩一會兒就好。”
賀笙拍拍他的背，“萬一更嚴重了怎麽辦？”
“更嚴重了就去醫院。但是現在還好，可能是因爲熬夜熬多了。”
醫生這個職業熬夜加班可太常見了，無法避免的事。
程秋澤抱着賀笙，鼻腔裏全是她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她的體溫略高，抱在一起讓他安心。
不過程秋澤一開始在客廳沒走是因爲和張書禹吵落了下風，越想越氣，沒想到會看到賀笙下樓，他幹脆順勢裝病搏關注。
而且也不算裝，畢竟他真的胸口疼，他心碎了一地啊。
程秋澤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和張書禹是真親了嗎？”
問完就開始懊惱，真親了又能怎麽辦 而且他有什麽立場問她。
賀笙笑出聲，“很在乎嗎？”
“很在乎。”
“拍戲的時候是借位……但後來真的親了一下。”
程秋澤臉上剛露出的笑容立馬僵住，這下好了，胸口更疼了。他閉眼，他真是賤的慌，給自己找不痛快。
“那你能和我親嗎？”他一時沖動問出來。
賀笙退出他的懷抱，仔細打量他的臉，“我們是什麽關系？”
程秋澤更郁悶了，“小三行不行，我努力撬牆角。”
這個時候攝像頭早就停止工作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都休息，如果他們親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程秋澤久久等不到賀笙的回複，更覺得難過，他擡頭看她，“可以嗎？我們都三年沒見了。”說到這裏他更覺得委屈。
“如果我們不分手就不會有張書禹來攪和了。我們談戀愛幾年都沒吵過架，就那一次，你當時哄哄我我就不去留學了啊。”
“诶？你當時在賭氣？”
程秋澤聽到這話天都塌了，他坐直身子，“賀笙，你愛過我嗎？”
“當然，不然當初怎麽會和你談戀愛。”
得到肯定答複他放下心，那就好，至少愛過，至少他們的愛情還是真的。
程秋澤抵住她的額頭，“爲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你還給我打過電話？”賀笙驚了，她怎麽不知道。
程秋澤真的要崩潰了，“那我給你發微信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賀笙掏出自己的手機看，首先是微信，賀笙曾經删過程秋澤好友，再加回來沒給備注，他換了頭像和昵稱，賀笙不認識他了，就沒回過消息。
程秋澤：……
然後電話，國外打來的默認詐騙電話，她開了騷擾攔截全給攔了。
程秋澤：……
人在無語至極的時候真的是會笑的，程秋澤突然笑出聲，笑着笑着就哭了，“賀笙你賠我點精神損失費吧。”
賀笙撓頭，好抓馬，“我還以爲是因爲那邊學業繁重你沒空聯系我呢。不是都說，如果有朋友在D國留學就當他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