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他，他确信。
開學那樣絕對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坐直，靜等待比賽開場。
……
上半場還是因爲默契不夠外加緊張失誤多次，導緻對方比分超過她們。
賀笙随手抓起散落到額前的碎發，在場館邊緣走動調整呼吸。
楚嶺葉坐在離籃球場最近的位置上，她看起來很擔心賀笙，賀笙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喝口水調整以後下半場開賽。
冷慕淩的目光不自覺被賀笙吸引，是那種因爲她的進攻和防守動作漂亮，出手幹脆，人的目光忍不住在這樣的人身上停留。
她和她身上的“5号”球衣像是會發光。
冷慕淩收起最初輕視的态度，慕強是人類本能，他同樣尊敬認真的人。
比賽結束，他看到賀笙仰頭看計數闆上的分數，電子屏幕上紅色的分數忠誠記錄了她們的努力。
她眼裏帶着光。
他看到她朝他看過來，眼神看向他的方向，不知道是燈光的緣故還是錯覺，總覺得……她在看他。
冷慕淩莫名喉頭發緊，喉結上下滑動咽口水，他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賀……笙？”他低喃。
……
賀笙當然不知道這一切，她在看楚嶺葉，她朝楚嶺葉打手勢，示意她待會兒去後台等等她。
楚嶺葉手上還抱着毛巾，雖然賀笙在場内有自己用的毛巾，但她還是帶了。
“好。”楚嶺葉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喻曼安勾住賀笙的脖子，“就這個赢！爽！晚上要不要喝一杯？”
貝怡也湊過來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你可是今天的mvp，必須來。”
她說完喻曼安補充一句，“你想帶楚嶺葉就把她也帶上，燕靜雅會帶他對象。”
“好啊，我問問她想不想去。”賀笙很樂意和她們一起慶祝勝利，雖然上次才發誓不喝酒了，但她這次絕對不會喝醉，嗯，就這樣。
“話說吃什麽？”賀笙看喻曼安，“總不能光喝酒吧？”
“燒烤？或者火鍋？随便吧，待會兒一起商量。”喻曼安不在乎擺手，“吃什麽都行，你想吃什麽？”
賀笙搖頭，“那就待會兒一起商量一下吧。”
抱着自己的東西返回更衣室，楚嶺葉已經在更衣室門口等着了，她張開雙臂想抱賀笙，賀笙後退躲過這個擁抱。“先别抱我。”
楚嶺葉的眼睛一瞬間黯淡下來，“怎麽了？”
“一身汗，太醜了，待會兒，等我洗幹淨。”賀笙安撫她，“不是嫌棄你，别多想。”
“好。”楚嶺葉瞬間開心，“那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貝怡是最後一個進更衣室的，她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她咋舌，“這包有問題的。我以我的生活費發誓。”
喻曼安催促貝怡，“快進來吧，看人家聊天多冒昧啊。”
“來了來了。”貝怡進去後還是忍不住回頭看，猝不及防和楚嶺葉四目相對。
楚嶺葉剛剛還對着賀笙甜甜的笑，看到貝怡嘴角的弧度立馬收斂，眼神也變得冷漠下來，微微點頭算是和她打招呼了。
貝怡立馬收回目光，絕對有問題！肯定有問題！就這個雙标的本事包有問題的！
洗澡加換衣服，楚嶺葉在外面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她蹲在門對面的牆邊，心下默數時間。
“1798，1799，1800……”
門被打開，賀笙出現在她眼前，她屈膝半蹲看她，“久等了，我們走吧。”
剛好1800秒，楚嶺葉心想。
她朝賀笙伸手，“拉我一把可以嗎？蹲久了腿麻。”
賀笙兩隻手都拉着她，把她拉起來後讓她靠在她懷裏緩緩，靠了大概十幾秒，同樣換好衣服的貝怡推開門，看到她倆堵在門口不知道自己是立馬回去當沒出來沒看見還是踮腳小心溜出去。
很遺憾，貝怡沒有那麽多的思考時間，楚嶺葉比賀笙更早注意到貝怡。
楚嶺葉能敏銳感覺出貝怡看她們和其他人看她們都眼神不一樣，貝怡的眼神總讓楚嶺葉以爲她和賀笙好像已經在一起了。
她索性不裝了，她看着貝怡勾起嘴角，輕聲道，“噓—”
貝怡立馬後退一步關上門，她什麽都沒看到。
一分鍾後，楚嶺葉沒有理由再賴下去，她退出賀笙的懷抱，“謝謝，我好多了。”
賀笙回頭看更衣室的門，“诶，貝怡還沒出來？我記得她就比我慢一點啊？”
“可能她想在裏面等其他人齊了一起走呢。”楚嶺葉淺笑。
“那倒也是。”賀笙拉開門往裏看，“都收拾好了嗎？”
貝怡坐在椅子上玩手機，聞言頭也不擡道，“快了，就剩燕靜雅還沒出來，她在護膚，會比咱們慢一點。”
貝怡現在根本不敢擡頭看賀笙，更不敢面對楚嶺葉，她唾罵自己，着急出去幹嘛，讓你着急讓你着急，這下好了，好尴尬哦。
恰好此時燕靜雅出來，解救了不知所措的貝怡，她走過來坐在貝怡身邊仰頭看賀笙，“我收拾好了，随時可以走。看看東西有沒有落下的？體育館丢了東西不好找。”
喻曼安和侯初彤兩個人慢悠悠并肩走出來，“人齊了就走吧，對了，待會兒吃什麽？”
“火鍋！”
“火鍋+1”
“那就火鍋！”喻曼安當即拍手定下，“不過吃火鍋就别喝啤酒了，容易拉肚子，換白酒還是黃酒？”
“白的。”
“整點厲害的。”
“支持。”
喻曼安扶額，“一群酒蒙子。”她看向賀笙，“你能喝嗎？”
“沒問題，但是度數别太高。”
“不會，我們會配上飲料調，一般不醉人。”喻曼安拍拍賀笙肩膀。
她又把目光放到楚嶺葉身上，“楚嶺葉能喝嗎？”
“一點點。”楚嶺葉抿唇笑，她并不擅長喝酒，但是可以喝，如果是陪賀笙一起喝的話就可以。
燕靜雅收起手機開口，“我對象在xx火鍋店訂位置了，咱們直接去那家吧。”
喻曼安給賀笙解釋，“這家火鍋店超好吃！就是位置難約，但是她對象是那家店的股東，随時可以吃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