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草被夫妻倆趕了出去,直言以後不要再回來了。
她們兩人真的是怕了,這天晚上死的是雞,下一次害怕自己的頭也沒了。
李青草被趕走的時候李家溝的不少人都看見了。
看到李青草傷心的樣子問:“青草啊,你跟你媽她們吵架了?”
李青草哭得難過:“我沒有啊,我也也不知道怎麽了,我爸媽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讓我滾出去,我本來也是嫁人了應該在婆家,之前她們非要把我帶回來不讓我回去了,今天又不知道怎麽的......”
“說讓我滾遠一點,說以後跟娘家沒有任何關系了,以後都不準進娘家一步。”
村裏的其他人驚訝:“這是要跟你斷絕關系啊?”
“之前不是好好的嗎?今天這是咋啦?”
有人想到什麽說道:“估計是發現把她帶回來後第二次嫁不出去了,才這麽做的吧?”
“我看不對,我覺得李旺錘家最近不對勁,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兒。”大家議論紛紛也沒說出來爲啥。
人總是八卦的,其他人拉着李青草問最近家裏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兒。
李青草遲疑的說道:“好像是有,聽我哥說最近特别倒黴,而且我爸媽她們也有些奇怪。”
其他人眼睛都亮了,這是真有事兒。
“怎麽奇怪?”
“我也不知道。”李青草拿着自己的小包袱:“我就先回婆家了,既然娘家嫌我是個累贅嫁了一個傻子,以後我不會回來麻煩他們的。”
說完倔強的走了,留下一群八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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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前李青草到了紅旗村,從空間裏拿了點東西出來,大大方方的提着進了村。
剛好上午幹完活的人要回家吃飯了,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
“這不是向家之前娶得新媳婦兒嗎?”衆人指指點點。
“對啊,咋回來了?我還以爲跑了呢,這是要回來過日子?”大家驚奇的看着她。
張大嘴這人是個自來熟,直接主動找了李青草說話:“你是向寡婦給向松找的媳婦兒吧?你咋回來了?”
李青草對紅旗村的人不熟悉,别人也對她不熟悉。
所以不用太裝:“我嫁到這個村子了咋不能回來了?”
張大嘴看她聲音比自己還大皺了皺眉:“不是,你不是跑了嗎?當時向寡婦剛上坡你就被你娘家帶走了。”
“嬸子,你都說了我是被娘家人帶走的,不是我自己跑的,你可不要亂說。”李青草的話附近的人都聽見了。
大家都上前問什麽個事兒:“所以你當時是被迫帶走的啊?我們還以爲是你不願意跟向松過了呢。”
“不是,我娘家看向家沒什麽人就想把我帶回去再賣一遍。”李青草實話實說,以後她還要在村裏生活。
名聲還是得好聽點兒。
“你爹娘這太不地道了,當時我們上坡回來後發現你們人就沒了,要是早知道也要攔着點兒嘛。”
張大嘴:“那你咋又回來了?”
“跑回來得呗,各位嬸子有話以後再說,我先回去了。”
大家就這樣目送她,發現她走的路不對勁喊道:“你走錯了,向松家走邊上那道路!”
李青草聽到後身子一轉彎換了一條道,對着她們擺擺手說了聲謝謝。
大家看得都有些發懵。
“真奇了,居然還真願意跟着這傻子過日子?你們說他們小兩口會那事兒嗎?”張大嘴調笑道。
“你管人家的,人小松就是跟别人不太一樣,但是活兒幹的挺好的啊。”
“确實,他照顧的那幾塊地啊連根兒草都沒有。”
張大嘴扛着鋤頭邊走邊說:“那你們說這新媳婦兒又回來了,以後蔡花還會去找傻子搭話嗎?”
幾人對視一眼,眼裏盡是看戲。
李青草進院子的時候向松正站在水缸邊用水淋身上降溫。
光着上半身的男人背後盡是水滴,像極了美男出浴,看得李青草怪不好意思的,嘿嘿~
聽到動靜向松轉身皺眉看着李青草,疑惑她爲什麽在這兒。
“知道我是誰嗎?”李青草看着他:“我是你媳婦兒。”
向松看了她一眼就提着水回了屋子,李青草從他的眼裏看到了無語兩字。
他應該也是剛從地裏回來,現在正在廚房做飯,把東西放好出來看到飯桌上有兩個碗點了點頭。
還行,不算傻。
中午吃的疙瘩湯,味道還行,李青草看到自己碗裏有一個雞蛋挑了挑眉。
還知道疼人。
吃過飯以後向松就這樣看着她。
李青草:“你看着我幹嘛?”
向松聲音冷冽,可能是因爲說話少聲音有些嘶啞:“該你刷碗。”
李青草抽抽嘴角,男人不能誇,對方做的飯自己确實該刷碗。
中午的時候日頭正毒,差不多三四點的時候才去地裏幹活,有些人這時候會在家裏用竹片編點東西,趕集的時候帶去鎮上賣,剛好補貼點家用。
反正勤快的人家都會找點事做,也可以休息睡個午覺。
向松回房間後看了看有些疑惑,她的東西呢?
出來後發現她進了向母的屋子,他也跟進去皺眉看着她,
“幹嘛?”
“你爲什麽在我媽房間?”
“家裏隻有這兩個房間能住人啊。”李青草以爲他是不願意自己來向母的房間,她也是看見另一間房是個雜物間堆了很多東西。
這個屋子看到什麽都沒有了她才進來的。
“你不是我媳婦兒嗎?夫妻不是應該住一個房間嗎?”向松眼裏充斥着不解,記得之前母親就是這麽跟自己說的。
李青草眨了眨眼,到底是誰說他傻的?
“你說的對,我應該跟你一個房間,走吧。”李青草順便提着自己的東西。
兩個人過日子嘛,難道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而且向松不是不說話嗎?看他就是比其他人話少一點而已。